此話一出,徐悅然頓時愣在了原地。
“你說什么?跟我回去過年?你不是要去那什么天都城嗎?”
“你可別在這跟我開玩笑,我是會當真的?!?/p>
楚風微微一笑。
“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出來的時間確實有點長了,也該回去一趟看看故人了?!?/p>
“天都城什么時候都可以去,先過好這個年再說吧?!?/p>
他說的確實是肺腑之言,畢竟他是想和歐陽傲雪一起進入天都城的。
可以歐陽傲雪如今的身體狀況,年前是不可能去得了了。
再加上和三大誅仙家族之間的恩怨還未完全了結,現在還不是進入天都城的最好時機。
只有等完全解決了一切,他才會放心的進入天都城。
徐悅然這下再也沒了之前的怨氣,大聲歡呼著。
“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了??!”
“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咱們今天就走!”
看著徐悅然蹦蹦跳跳的背影,楚風不由得會心一笑。
隨后他來到了房里,歐陽傲雪已經蘇醒了。
“現在感覺怎么樣?好點了嗎?”
他關切的詢問,但換來的只有歐陽傲雪的一聲質問。
“為什么要騙我?而且是把我騙得團團轉?!?/p>
“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意思?你就喜歡看我像小丑一樣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間是吧?”
楚風連連搖頭。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是有難言之隱的?!?/p>
“如果我事先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你覺得我還能參加天空塔試煉嗎?還能得到天都令牌嗎?”
歐陽傲雪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最近楚風在京都名聲大噪,那幾位家主肯定也打起了他的主意,隱藏身份也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行吧,此事我可以不與你一般計較,但你不應該把我帶回來,你應該讓我去死。”
“鑰匙已經沒了,父親留下的所有心血全都沒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說著說著,兩行清淚從眼眶滑出。
楚風遞過了一張紙巾,但卻被無視了。
下一刻,歐陽傲雪單手成刀,向著自己脖頸而去。
楚風連忙將其攔下,苦口婆心的勸道。
“別這樣,有什么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的?!?/p>
“好不容易才脫離了危險,你別鬧了行不行?”
眼看好聲說話不起作用,楚風直接暴怒。
“夠了!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還像是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嗎?”
“鑰匙被搶了就不活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還是說我之前看錯你了,你本就是一個懦夫!”
“你父親的深仇大恨你不報了嗎?歐陽家族的基業你不要了嗎?難道就要拱手送給那個惡毒女人!”
楚風擲地有聲,每一字每一句都說到了歐陽傲雪的心坎里。
“如果你愿意看著歐陽花霸占原本屬于你的一切,那你就去死吧,我不會再攔你?!?/p>
“不過我想等你到了九泉之下,也無顏面對你父親吧!”
這下歐陽傲雪是徹底繃不住了,將頭埋在被窩里放聲痛哭。
楚風并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
他很清楚這姑娘需要找到一個發泄口,否則非得憋出病來不可。
等到歐陽傲雪緩和的差不多了,他將天都令牌遞了過去。
歐陽傲雪愣愣的看著遞過來的天都令牌。
“這…這令牌你是從哪搞到的?”
楚風神秘的笑了笑。
“這你就不用管了,總之令牌已經到手,日后你我可以一起進入天都城。”
“你還年輕,要走的路還很長,報仇的日子在后面呢,沒必要急于這一時?!?/p>
“馬上就過年了,隨我回江城過年吧,也算是暫時離開這個傷心之地?!?/p>
說完一切后,楚風起身離去,接下來的一切需要歐陽傲雪自行治愈。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歐陽傲雪的眼中流轉出了別樣的色彩,內心也升起了一股暖意。
另一邊,呂大偉和韓再興等人都快被逼瘋了。
一晚上他們換了足足十多處地方,關鍵每處地方之間的間隔還不近,可以說這條腿都快跑斷了。
但結局卻是連個屁都沒找到,他們足足被遛了一整晚。
“?。 ?/p>
呂大偉憤怒的咆哮著。
“該死該死,到底是哪個狗東西在背后操盤?讓老子找到非把他挫骨揚灰了不可!”
“波兒啊,你到底在哪兒???你別嚇唬為父,趕緊快出來??!”
韓再興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我說你能不能別叫了,煩死了?!?/p>
呂大偉瞪了他一眼。
“你什么意思?你一點都不著急是吧?你不著急我還著急呢!”
韓再興懶得和他計較,繼續開始搜尋。
與此同時,雨林看了眼時間。
“差不多了?!?/p>
洪云嘿嘿一笑。
“那就進行最后一步吧,我想想那場面就覺得刺激。”
眾人一直找到了天亮,依舊是一無所獲。
呂大偉氣憤的跺著腳。
“天殺的,那群家伙到底把波兒藏到哪兒去了?我們這都快把郊外翻個底朝天了!”
韓再興搖了搖頭。
“誰知道呢,那些家伙肯定有自己的門路,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兩個沒什么危險?!?/p>
“為什么這么說?”
呂大偉有些不解。
韓再興給了他個冷眼,讓他自己體會。
“廢話,那群劫匪要的只是錢,如果兩人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他們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繼續找吧,有在這兒白話的時間還不如多找一會兒呢。”
不多時,兩人的電話同時響起。
接聽后,兩人就如同那雕塑一般,愣在了原地,久久緩不過神。
歐陽花皺了皺眉頭。
“出什么事了?”
兩人沒有回應,跳上車就往城里趕。
京都鬧市口。
此地本就是繁華路段,平日里來往人群絡繹不絕,而今日更是夸張,人群幾乎把周圍幾個路口全都給堵住了。
原因無他,在街道的正中心躺著兩個上身赤裸的男子。
他們的身上被畫著各種恥辱的標記,最關鍵是被綁在了一起,這畫面著實有點辣眼睛。
“什么情況啊?這兩人是誰?為什么會被綁在這兒?”
“你看看他們身旁的牌子,這正是呂家和韓家的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