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你能不能給我們詳細講解一下那些針法?讓我們也長長見識。”
“還請楚先生不要吝嗇,我等愿意奉楚先生為師!”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停不下來。
楚風則是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不知如何回應。
上官瑾兒很快聽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沒看人家這才剛剛醒來嗎?有什么好講解的,趕緊快走吧。”
“病人身體如此虛弱,最重要的是休息,沒什么事就趕緊走。”
段濟生站了出來。
“大家都先回去吧,讓楚先生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
眼看段濟生發話了,眾人只能不舍的離開病房。
“曹家主,快起來吧,你如此對我不合適的,我可擔待不起。”
楚風想要將跪在地上的曹國濤扶起,可對方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
他倔強的搖了搖腦袋。
“不,沒什么不合適的,楚先生是我全家的救命恩人,就算我在這里跪上三天三夜,那也是應該的!”
“我真的很后悔當時沒有聽楚先生的,我若是早點聽了,也就沒有后續的麻煩。”
“楚先生,從今往后,您就是我曹家的座上賓,但有吩咐,無有不從。”
楚風笑著擺了擺手。
“曹家主客氣了,都是我應該做的,趕緊起來吧。”
曹國濤倔強搖頭。
“不,沒那么多應該不應該,這次就算你不出手也是理所應當。”
楚風實在拿他沒辦法,只能嘆口氣。
“唉,我這身體還沒恢復,你總不會是想我親自去扶你吧?”
段濟生也在一旁獻上了助攻。
“曹家主,趕緊起來吧,楚先生身體確實沒恢復呢。”
曹國濤總算從地上拾了起來。
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銀行卡,而后遞了過來。
“楚先生,這張卡里有一千萬,是我對您的答謝。”
“我知道這些錢遠遠不夠,其他的恩情等我日后再報。”
楚風將卡退了回去。
“快收起來吧,我救人也不是為了這些錢。”
“我知道,但你必須得收著,這是我的一片心意。”
曹國濤眼神堅毅,一字一頓道。
“楚先生,這些錢你要是不收著,那就說明你看不上我這個朋友。”
最后索性他從懷間摸出了匕首,直接橫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你要是不收,那我就當場自盡!”
段濟生嚇得一個激靈。
“曹家主,萬萬不可如此,趕緊快把刀收回去,小心出意外。”
“我不,除非楚先生把錢收了。”
段濟生急得直拍大腿。
“唉呀楚先生,你就把錢收了吧,這也是曹家主的一片心意啊。”
楚風苦笑著搖搖頭,他還真是第一次見這種狀況。
不過不得不說,眼前的曹國濤確實是個性情中人,可交。
他將卡接到了手里。
“曹家主,現在可以把刀放下來了吧?”
曹國濤激動的點了點頭,而后將刀收了起來。
“楚先生,你先在這里休息,我去看看我老婆孩子,等他們出院了,咱們一塊聚一聚。”
楚風笑道。
“好啊。”
曹國濤走后,段濟生面色為難的看向楚風。
楚風開口道。
“段大師,有話直說就好,不必藏著掖著。”
段濟生重重嘆了口氣。
“唉,我收到了消息,馮大龍這兩天在廣布錢財,那幾個元老已經全被收買了。”
“明天就是宣布副會長之位歸屬的時刻了,估計他們幾個會全部投馮小龍。”
“楚先生,到時候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哪怕我這個副會長不當,那我也一定要扶你上去!”
楚風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大可不必如此,我對這副會長本來就沒什么執念。”
“不行,這是我提前答應好你的,絕對不能出爾反爾。”
“就這么定了,我回去準備準備,您到時候如果有時間,一定要來參會。”
說罷轉身就走,完全沒給楚風拒絕的機會。
楚風見狀也是一陣無奈。
不得不說,這兩人真是夠倔強的。
上官瑾兒輕笑了聲。
“沒看出來呀,你還在意這醫界協會副會長的位置。”
“怎么?有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就是感覺你越活越回來,越活越沒出息了。”
一句話差點沒把楚風當場嗆死。
“好了,不說這些了,這兩天我在醫院照顧你,等你出院后我再去海外。”
楚風眼神一亮,但只是一瞬間,亮光又很快黯淡。
“不用了,我身體沒什么問題,今天就可以出院。”
上官瑾兒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你瘋了?今天就要出院。”
“還是說出院是假,不想讓我照顧是真。”
楚風連連搖頭。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身體是真的沒問題了。”
他又何嘗不想讓上官瑾兒照顧自己?畢竟有這樣一個大美女陪在身邊,光是養眼也不錯。
可之前有徐悅然的前車之鑒,他是真不敢再賭了。
萬一上官瑾兒也給自己搞上一碗黃瓜王八湯,那豈不把自己當成送走了?
上官瑾兒輕哼一聲。
“行吧,隨你。”
楚風不敢耽擱,趕忙辦理出院手續。
身體雖然有些不適,可兩粒丹藥就能解決。
一間病房里回響著陣陣慘叫,聲音大到令人發指,以至于走廊的人路過病房口還要往里看一眼。
好家伙,不知道的真以為里面在殺豬呢。
叫喊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楚風扭斷胳膊的馮小龍。
雖然楚風只是想敲打敲打,但他的胳膊也確實被擰得像麻花一樣。
“疼疼疼,輕點輕點!”
“你丫的給老子輕點呀!”
馮小龍不停的怒吼著,搞得醫生也很無奈。
“馮少爺,請你安靜點,你這樣大聲叫喊會影響我治療的。”
“你再堅持堅持,這并算不上什么重傷,只需要將骨頭復位,再打上石膏就好了。”
此話一出,馮小龍頓時急了。
“你丫的說什么呢?什么叫不是重傷?這傷還不重嗎?”
他招了招手,病房里的幾個黑衣保鏢一步向前。
“去,給我把這家伙的胳膊也扭斷,我倒想看看他疼不疼。”
醫生連連后退,神情既慌張又無語。
“別別別,我就是開個玩笑,馮少爺別當真,你的傷確實很重,叫喊兩句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