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什么做法傷了他的心了?可也沒有啊!”
宋寧越想越不對勁,完全思慮不清這其中的種種。
就在這時,楚風開口了。
“沒你想的這么復雜,其實他也不想取消合作的,只不過被人拿捏住了命脈而已。”
“你說什么?”
宋寧俏眉一皺。
“拿捏住了命脈?誰?”
楚風的眼底流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神色。
“自然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了。”
“咱們現在先別走,可以在這村子暗處等等,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就能有答案了。”
“現在不走嗎?可身后的…”
宋寧為難的看向了身后的王大力等人。
雖說他們被楚風給打怕了,與自身保持著距離,但想脫身也絕非那么容易。
楚風輕笑一聲。
“小事一樁而已,不足掛齒。”
他大手一揮,一股無形的氣息瞬間擴散而出。
身后的王大力等人來不及反應,便癱倒在了地上,暈死了過去。
“他們…他們不會出什么事吧?”
“放心,只是讓他們睡上一會兒罷了,咱們走!”
楚風拉起宋寧的手,快速消失在了此地。
兩人走后,村里那些有威望的老人和村民代表全都趕到了家。
毫無意外,他們都是來質問的。
“村長,為何突然取消合作?這對咱們來說明明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好事!”
“就是,我聽說人家宋總和楚先生還專門來了這一趟,可你卻直接把人家轟出去了,這也太沒待客之道了吧!”
“宋總和楚先生已經做到了極致,你還想要什么呢?做人不能太貪心了啊!”
一眾村民只覺得林豪遠之所以取消合作,是因為想要的更多。
所以他們也是頭一次對林豪遠的所作所為產生了鄙夷!
林豪遠怒吼一聲。
“什么時候輪到你們在這教訓我了?都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只要我還是這香山村的村長,那我就決定這一切的權利,給我滾!”
在他的暴怒下,眾人只能悻悻然地回了家。
眾人走后,林豪遠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他狠狠的捶打著自己的大腿,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是罪人…我是這整個香山村的罪人啊!”
當天晚上,明萬里等人依舊在村口對峙著,無法前進半分。
“宋總和楚先生呢?他們人呢?”
明萬里問了句。
王大力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也不知道,本來是要把他們兩個送出來的,可突然…突然就丟了。”
明天放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
“你說什么?丟了?開什么玩笑?在這巴掌大的地方能丟?”
“父親,我看不是丟了,而是被他們給藏起來了,咱們這就動手吧,沖進去把宋總和楚先生救出來!”
身后的工人由于受到了楚風的恩惠,此刻也紛紛義憤填膺的請戰。
“太過分了,光天化日竟敢把人囚禁起來,絕不能忍!”
“沒錯,咱們動手,一定要把楚先生和宋總救出來!”
“我愿意打頭陣!”
“我也愿意!”
聽著這些話,王大力苦澀的笑了笑。
“你們是真能看得起我呀,我拿什么把楚先生囚禁起來?”
“他只需要一只手,便能輕松地滅掉整個香山村,你覺得困住他有可能嗎?”
一句話成功把眾人打沉默了。
確實,說的好像也沒啥毛病。
就在這時,遠處開來了幾輛悍馬車,大地都在隆隆顫抖,好似發生了小型地震。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數十名黑衣大漢走了過來,每個都是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妥妥的西裝暴徒!
帶頭之人則是一個身材矮小,眼神無比猥瑣的家伙,越看越讓人覺得惡心。
“喲,人還不少呢,挺熱鬧的嘛!”
“楚風這次還真是動真格的了,把建筑場面搞得這么大,可惜馬上就要收拾了,哈哈哈!”
厲大龍剛一下車便是一陣嘲諷。
明天放恨不得上去給他抽兩巴掌。
“說什么呢你?再說一句試試!”
厲大龍輕輕瞥了他一眼。
“滾遠點吧,你還沒資格在老子面前叫!”
“你…”
王大力的目光看了過來。
“你是何人?”
厲大龍甩了甩手。
“你也沒資格,讓林豪遠那個老東西滾出來見我!”
兩句話徹底把雙方人馬得罪了個遍。
王大力攥緊了拳頭。
“我勸你說話客氣點,否則后果自負。”
身后的一眾后生也是攥緊了雙拳,隨時做好應戰的準備。
他們不敢對楚風出手,還能不敢對眼前的厲大龍動手了!
不管身后有多少西裝暴徒,他們有絕對的自信,可以率先打破這小子!
厲大龍頓時被逗笑了。
“喲喲喲,還后果自負,你以為你是誰?”
“來,我今天就站在這,有能耐你動我試試!”
王大力剛準備動手,身后便傳來了一道呵斥聲!
“住手!”
回頭看去,只見林豪遠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中途還跑掉了一只鞋子,煞是狼狽。
“喲,這不是大龍嗎?來了呀,我已經等候你多時了,家里也準備好了,快走吧!”
他激動的和厲大龍握著手,臉上滿是賠笑。
厲大龍猛的抽開了手,滿臉嫌棄的盯著他。
“大龍也是你叫的嗎?你算什么東西?”
林豪遠尷尬的撓了撓頭。
“是我的錯,應該叫您厲總的,請吧厲總。”
厲大龍點點頭。
“這還差不多,算你有點眼力見,我們走。”
身后的西裝暴徒兵分兩路,一路跟著厲大龍進入香山村,另一路則是留守村口。
不得不說,在省城商會混了這些年,厲大龍還是學了點東西的。
“這…”
看著眾人遠去的背影,王大力及身后的村民徹底懵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卑微的林豪遠。
明天放急的直跺腳。
“這可怎么辦呀?他們會不會是沖著楚先生去的?”
“父親,咱們真的不動手?”
明萬里瞇了瞇眼。
“現在情況混亂,還是等等吧。”
“就算他們是沖著楚先生去的,也不可能生得了楚先生分毫!”
與此同時,林豪遠滿臉興奮地將眾人帶到了家里。
家里的院子已經支起了多張桌子,就連門口都鋪上了紅毯,儀式感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