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幕再次亮起,旁白聲充滿悲憤,揭露著滿清的殘暴統治:
清據時期,滿清用血腥手段,殘酷壓迫所有不在旗的百姓,強行剃發易服,磨滅華夏衣冠;
逼迫女性裹斷腳,摧殘身心;
打壓社學,焚毀科技典籍,篡改歷史,刻意矮化歷代漢人王朝,推行愚民政策。
旗人與世家大族壟斷教育資源,底層百姓識字率幾乎歸零,淪為睜眼瞎,任人宰割。
聽完旁白,操場的怒罵聲再次爆發,眾人的怒火更盛,恨不得沖上前撕碎熒幕里的滿清官吏,當場找出韃辮余孽泄憤。
那幾個韃辮領導臉色黑如鍋底,其中一人死死盯著張偉,眼神怨毒,幾乎要噴出火來。
張偉察覺到目光,轉頭迎上,哈哈一笑,毫不避諱地回瞪過去,語氣張狂又解氣。
“沒錯,就是老子演的!崇禎帝是老子演的,底層苦哈哈也是老子演的,實話告訴你,這電影也是老子一手拍的!你這該死的韃辮走狗,是不是氣得牙癢癢?”
“我還告訴你,下一步,老子就拍太平天國,專門拍怎么砍殺你們韃子,把你們這群余孽全部砍成溜溜球!”
那韃辮領導氣得心口劇烈起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上卻不敢承認,只能硬著頭皮狡辯。
“你拍什么東西,與我無關,我是正兒八經的漢人,可不是什么韃子?!?/p>
眾人的注意力很快被再次亮起的幕布吸引,畫面切換到冰天雪地的關外山林,寒風呼嘯,積雪沒膝。
一群裹著破舊獸皮、腰間捆著草繩的披頭散發百姓,正在地窩子前整理獸皮,面黃肌瘦,活得如同野人。
字幕浮現:清據時期,關外,野人女真部落。
突然,林中傳來孩童凄厲慌亂的尖叫。
“大滿狗來了,吃人的大滿狗來了!”
正在忙碌的百姓們瞬間慌作一團,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神色驚恐。
“快,把娃子們藏進林子里,千萬別出聲!”
“不許叫大滿狗,連大馬猴都不許提,萬一被清妖聽見,咱們全族都要遭殃!”
慌亂還未平息,林中就沖出一隊人馬,打頭的正是身著僵尸服的打牲官,滿語稱布特哈,身后跟著一隊兇神惡煞的清兵。
在滿清統治者眼里,野人女真根本不算人,只是任由他們宰割的牲口、獵物,這打牲官就是專門管控、壓榨他們的爪牙。
打牲官二話不說,朝身后清兵擺了擺手,一個來不及躲藏的野人女真孩童被死死押了上來。
打牲官先是獰笑幾聲,隨即臉色驟變,陰冷狠厲。
“敢辱罵大清貴人,給我砍了!”
清兵手起刀落,不等眾人反應,那野人孩童的腦袋就咕嚕嚕滾落在雪地里,鮮血染紅了皚皚白雪。
打牲官一腳踢飛孩童頭顱,又狠狠踩在尸首上,語氣囂張又殘暴。
“怎么著?看你們這副樣子,好像很生氣?你們這群任人宰割的兩腳羊,也敢跟老子耍脾氣?嗯?本官問話,都啞巴了?”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定格在一個中年漢子身上,厲聲質問。
“山下的田地是誰種的?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學漢人種地?你們可是大清的‘野人’,怎么能做漢人的低賤活計,是想學漢人造反嗎?”
中年漢子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里,卻不敢有半分反抗,臉上強行擠出諂媚的笑意,連連賠罪。
“大人恕罪,都是誤會,山下的地絕不是我們種的,定是不知死活的漢人偷偷開墾的?!?/p>
“我們野人女真祖祖輩輩生在山林,靠打獵為生,絕不敢學漢人種地,玷污了貴人的規矩?!?/p>
“陛下恩德浩蕩,允許我們在山林打獵磨礪野性,我們感激不盡,發誓永遠不種地、不讀書、不生火、不吃熟食,保留原始野性,只要陛下一聲令下,我們愿為陛下流盡最后一滴血!”
打牲官聞言,一腳將中年漢子踹翻在地,滿臉不屑。
“滿嘴順口溜,花言巧語,你是想考科舉當官不成?給我搜!把這地窩子、山林都搜一遍,別藏了貓膩!”
一聲令下,清兵們立馬四散開來,沖進山林、地窩子大肆搜刮,不多時就抓回了幾個躲藏的孩童。
打牲官從懷里摸出一本破舊的書本,隨意扔在雪地里,明目張膽地栽贓冤枉。
“你們真是膽大包天,竟敢私自讀書,違抗禁令!罷了,咱們建州女真和你們野人女真也算有點淵源,本官心善,饒你們這一回。”
說著,他朝清兵招了招手,語氣冷酷。
“把所有獸皮和孩童全部帶走,充公!”
中年漢子見狀,再也繃不住,連滾帶爬地撲上去,死死拉住打牲官的褲腿,苦苦哀求。
“大人,獸皮您盡管拿走,求您把孩子留下,那是我們的命根子?。 ?/p>
“噌”的一聲,打牲官猛地拔出腰刀,二話不說,對著中年漢子心口狠狠一刀刺入,鮮血噴涌而出。
他一腳踹開奄奄一息的中年漢子,目露兇光,掃視著瑟瑟發抖的野人女真族人,囂張狂笑。
“豬狗不如的臟東西,也敢扒本官的褲腿,不知死活!”
“既然你開口求情,老子就給你們留一個女娃傳宗接代,哈哈!就選她,最丑的這個,長得磕磣,貴人們看不上,年紀也大,做煲仔飯都不香?!?/p>
他瞥了眼女娃的腳,滿臉嫌棄,厲聲呵斥。
“你們野人女真真是不懂教化!女人就得砍斷腳,砍成三寸金蓮,這點規矩還要本官反復教?”
“要不是本官心善,你們全族早就被斬盡殺絕了!來人,把她的腳掌砍一半!砍了腳的女人才乖順,再也跑不了,哈哈!”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山林,鮮血染紅雪地。
打牲官帶著清兵揚長而去,只留下一群凄苦無助的野人女真,和滿地斑駁血跡。
中年漢子奄奄一息,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開,顫抖著握住身旁少年虎子的手,氣若游絲。
“虎子,我不行了……別說話,聽著……記住,建州蠻奴根本不是女真,他們是西北來的胡里改,是吃人的畜生……”
“我們,我們不是野人,我們才是真正的女真,是遼金后裔...”
“我們承襲的是大唐衣冠,我們女真和漢民早已血脈相融,同根同源……”
“我們才是真正的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