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上,陳誠聽著電話那頭安德魯興奮的聲音:
“Z100采訪的反饋數據出來了,
收視率創下了今年音樂人訪談的新高!
推特上關于你們的討論已經超過五十萬條!”
“這是個好消息。賽琳娜團隊那邊有什么反應嗎?”
“他們非常滿意!
剛才賽琳娜的經紀人凱文還特意打電話來,說希望盡快安排下一次合作。”
安德魯停頓了一下,“不過兄弟,我得提醒你,
現在媒體開始過度關注你們的私人關系了。
有幾個小報甚至編造了你們正在約會的假新聞?!?/p>
陳誠輕笑一聲,他還巴不得這些小編寫呢,這都是熱度啊。
“隨他們去寫吧。只要作品質量過硬,這些花邊新聞影響不了什么。”
掛斷電話后,陳誠沒有立即返回客廳。
他靠在欄桿上,望著紐約的夜景。
遠處時代廣場的霓虹燈在夜空中閃爍,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樣明亮。
回到客廳時,陳誠發現眾人已經自發地圍坐成一圈。
看到他進來,泰勒立刻招手:“正好,來幫我們聽聽這段副歌?!?/p>
這一晚,陳誠不僅融入了紐約最頂尖的音樂人圈子,更用實力贏得了他們的尊重。
派對結束時,泰勒親自送他們到門口。
她遞給陳誠一張名片,上面是她的私人聯系方式。
“有任何新作品,記得第一個發給我。”
泰勒真誠地說,“我很期待我們未來的合作。”
回程的黑色轎車緩緩駛離翠貝卡區,
紐約的霓虹透過車窗在兩人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賽琳娜靠在真皮座椅上,她側頭看著陳誠被燈光勾勒出的側臉輪廓,
忽然想起泰勒在派對結束時悄悄對她說的話:
“這個男孩就像一顆未經雕琢的鉆石,每個切面都閃著不一樣的光。”
這個比喻讓她心頭微動。
在娛樂圈沉浮這么多年,她見過太多人戴著面具生活,
唯獨陳誠始終保持著一種奇特的真實感。
無論是在直播鏡頭前應對自如,
還是在泰勒的派對上即興演奏,他都像在自家客廳般從容。
PS:換你穿越過來知道自已是主角,你也會很從容的。
“你在笑什么?“陳誠轉過頭,眼神帶著詢問。
賽琳娜這才發現自已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
“想起剛才馬克斯聽到你即興時那個表情,就像發現了新大陸。”
陳誠慵懶地靠在座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車窗邊緣:
“其實我更好奇泰勒那杯特調檸檬派里到底加了什么秘密配方。”
這個出其不意的回答讓賽琳娜笑出聲來。
她發現,與陳誠相處時,永遠猜不到他下一句會說什么。
這種新鮮感就像加州的陽光,溫暖卻不灼熱。
車輛駛過時代廣場,巨大的電子屏上正重播著他們在Z100的采訪片段。
賽琳娜望著屏幕上陳誠談笑風生的模樣,忽然想起白天在直播間里的場景——
當多蘭試圖挖坑問及戀情時,陳誠輕巧地將話題轉向音樂創作;
當提到圣莫尼卡海灘的趣事時,他又能用幽默化解曖昧。
每個回答都既出乎意料又恰到好處。
“今天謝謝你?!辟惲漳容p聲說,“在多蘭的節目上,你處理得很好?!?/p>
“你是指我成功避開了所有陷阱?”
“不,”賽琳娜搖頭,“是你讓整個采訪變得真實。你知道嗎,以前上這種節目,我總要提前背好幾頁的官方回答。”
“也許是因為我不太會背臺詞?!标愓\故作嚴肅地攤手,
“安德魯給我的資料我只看了一眼,覺得太無聊就扔一邊了?!?/p>
這個坦白讓賽琳娜怔住。
她忽然想起在休息區等待時,陳誠確實沒有像其他新人一樣緊張地默念稿子
車輛駛入隧道,車廂內突然暗了下來。
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中,賽琳娜能感受到陳誠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
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整晚壓抑在心底的沖動正在破土而出。
從派對上的即興演奏,到此刻車廂里慵懶的談笑,
陳誠每個不經意的舉動都像在撩撥她心底的某根弦。
那種久違的心動感,讓她想起十六歲第一次登臺時的雀躍。
當車輛駛出隧道,曼哈頓的燈火再次傾瀉而入時,賽琳娜做出了決定。
她在車輛輕微的顛簸中起身,毫不猶豫地跨坐到陳誠腿上。
這個動作讓前排的司機下意識挺直了背,卻聰明地打開了背板保持了沉默。
“老娘憋了一整晚了。”
賽琳娜的手指輕撫過陳誠的臉頰,她的頭發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從你在泰勒的鋼琴前即興時就開始想這么做了?!?/p>
陳誠的眼中閃過一瞬的驚訝,隨即化為了然的笑意。
他的手自然地扶住她的腰際,力道穩妥得仿佛早就預料到這個發展。
“這就是你說的加州女孩的大膽?”
他的聲音里帶著戲謔。
賽琳娜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香檳的甜味和整晚積攢的悸動,在密閉的車廂里顯得格外熾熱。
當兩人終于分開時,賽琳娜的指尖還停留在陳誠的襯衫領口。
“你知道嗎,”陳誠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金發,
“泰勒剛才悄悄告訴我,說你看我的眼神像發現了寶藏?!?/p>
“那她有沒有告訴你,寶藏本人比看起來還要迷人?”
車輛駛過布魯克林大橋,東河的夜景在車窗外流淌成一片星海。
“知道嗎,在來紐約之前,安德魯警告我說美國天后都很難搞。”
陳誠的手指輕輕纏繞著她的發絲,
賽琳娜靠在他肩上,“那現在呢?”
“我發現他錯得離譜?!标愓\故作正經地皺眉,“明明是兩個。”
賽琳娜忍不住捶了下他的肩膀,卻在下一秒被摟得更緊了。
車輛在賽琳娜下榻的酒店門前緩緩停下。
陳誠并沒有動,反而戲謔的看著她。
他知道與這些名利場的姑娘打交道,主動權得掌握在自已手里。
“要上去喝杯咖啡嗎?”賽琳娜最終還是先妥協了。
陳誠看了眼窗外燈火通明的酒店大堂,
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我記得明天早上還有個早間通告?”
“所以呢?”,賽琳娜臉色瞬間黯淡了下來。
“所以...”他故意拉長語調,手指輕輕拂過她的唇角,
“也許我們該珍惜今晚的每一分鐘。”
這個回答讓賽琳娜渾身發軟,她發現陳誠總能將挑逗包裝得恰到好處,
既不會太過輕浮,又明確傳遞著信號。
這種游刃有余的分寸感,比直白的邀請更讓人心動。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么主動過了,那是從身體內心本能發出來的主動。
當兩人并肩走進酒店電梯時,賽琳娜透過鏡面墻壁看著陳誠的倒影。
他正低頭查看手機,側臉在電梯燈光下顯得格外專注。
電梯門叮咚一聲打開,走廊的暖光燈將兩人的身影拉長。
賽琳娜握著房卡的手微微發顫,
這種久違的緊張感讓她覺得自已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當紐約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時,賽琳娜已經先一步離開了。
“快看新聞!”安德魯舉著平板電腦沖進來,
“你昨晚在泰勒派對上的即興表演被人錄下來發到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