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師傅解惑。”
沈長青當初與自已娘子交談的時候得知命基似乎是有九階來著,但無法真正確定。
云守拙看著沈長青,沉吟少許,說道:“其實,這命基共有九階。”
“我本來不想說于你們,其一是因為這上三命乃至是上四命與我們臨江府沒什么關系,其二則是擔心會影響到你們的心境。”
沈長青想起當初云守拙講述命基六階時,秦逸得知自已只是第五階時十分不愿接受
似是知曉沈長青心中所想,只聽云守拙道:“你此前一直背負庸才之名,心境更穩固,故而說與你倒也無妨。”
沈長青不禁沉默,也不知道云守拙這是不是夸他了,“那師傅,這上三命是什么?”
“上三命分別是圣命、天命與道命。”
云守拙解釋道:“山岳自成,道韻相隨,命基已顯法則碎片,言行暗合天地至理,化身一道源流,受反噬則天地同悲,所謂圣命,乃人間神圣,可代天行道。”
沈長青屏住呼吸,仔細聆聽。
“其上之天命,蒼穹為卷,命由已書,命即蒼穹一卷書,生來便承載部分天地權柄,可謂執筆天書,亦為自痕,改易方寸,反噬加身!”
云守拙看著他,搖頭道:“至于最后的道命……這個說了也無用,因為哪怕是凈土,至今也沒在明面上出現過這等命基。”
“當然,即便是天命之人,放眼統御臨江府的東山神族之內,也是不出世的存在,也就是說,東山神族內在外行走的不過也只是圣命與真命,且數量極其稀少,而玄命放眼其中,亦可算得中上等級別了。”
災、朽、凡、奇、玄、真、圣、天、道。
沈長青聽在耳中,大感震撼,僅從這些簡單的介紹,他就能隱約感覺得出來九命之間的恐怖差距!
“命基九命,在凈土有一首九命謠,講述的是各個命基之間的區別。”云守拙很快便將這首九命謠說了出來。
災朽凡三階,沉淪不可說。
奇玄真三命,登天亦有轍。
圣者載道行,天命書法則。
至高謂之道,問天亦問我。
“通過這九命謠也可大致將命基對應意象的作用闡述出來。”
云守拙道:“如為師方才所說,奇命意象是被動作用,謂之玉魄被動,作用是玉碎魂鳴、天賦自庇,這一點你已有體會,想必不用為師再多說了。”
“至于玄命與真命,前者有映照真偽、汲靈悟道的作用,而真命,則是真我成域、可照見本真。”
“再往上的三命,則就難以言說了。”
沈長青算是了解為何測命的機會這么珍貴了,畢竟這完全就是相當于覺醒了一個全新的能力啊,只可惜他的蘊魂玉只能有被動的警示作用。
他再問:“那師傅,這意象隱喻呢?”
云守拙思考一下,道:“這隱喻有的是對曾經經歷的總結,也有的則是對未來的預測,但預測畢竟只是預測,準不準誰也不清楚,你就將它當做人之生辰八字就行,平時基本不用理會,但也別告知其他人。”
“當然,這意象與隱喻定然瞞不過凈土使者就是了。”
沈長青了然,答謝道:“弟子多謝師傅解惑。”
云守拙擺了擺手,道:“總之,無論這命基如何,又有什么隱喻,好好修煉總是沒錯的。”
末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補充道:“少年之心氣最是難得之物,對修行十分有利,為師和你說這些,你暫時不要告知秦逸。”
云守拙將所有希望放在了秦逸身上,一切只求穩便好,至少在神選結束之前,不宜多生波折。
“弟子省得了。”
沈長青點點頭,知曉如今神選將近,云守拙是擔心秦逸心氣受損,影響修行,畢竟這秦逸當初得知只能在六命中排到第五等時都有些不愿接受,若是再告知他九命,怕是會徒增波折。
當然,秦逸好歹也是個上品玄命的天才,即便心氣受損,頂多也就是短時間內會減慢一點修行速度罷了,造不成多大的實質性影響。
而沈長青困惑已解,言罷便也不再停留,直接告辭離開了。
“看來多想這命基短時間內也沒什么用,也難怪師傅不多介紹了。”
他回到了自已的洞府,一番簡單的調養過后便取出來玄機丹的材料開始煉丹……
……
醒劍堂外。
在沈長青離開后片刻。
“果然,他來找師傅了。”
秦逸看了沈長青離去的方向一眼,隨后便轉身進入到了醒劍堂內。
“逸兒,你來找為師又何事?”云守拙剛送走沈長青,又見秦逸上門,心中也是擔憂他是來問命基之事的。
“弟子得知沈師兄進入聽潮閣后大有所獲,也是心癢難耐,破境心切。”
秦逸也不賣關子,微微行禮,說出了自已的來意:“所以請師傅將曲山主所贈進入聽潮閣的機會給予弟子!”
他乃是上品玄命的絕頂天才,可卻屢屢被一個中品奇命壓制一頭,每每想到此處,便是萬分憋屈。
“聽潮閣名額?”
云守拙一愣,搖頭道:“逸兒,那聽潮閣的作用乃是淬煉元靈、提高丹藥煉化效率,而你本就是上品玄命,煉化化丹境丹藥本就不需要多少時間,進去了受益微乎其微。”
“何況聽潮閣真正有強大作用的乃是位于水下的天地靈人四閣,你非修煉元靈之道,也根本無法進入其中,所以……”
秦逸聽來聽去就總結出了一個信息,那就是自已師傅不愿把這個名額給自已,故而,他也是直接道:“敢問師傅,這個名額你是否已經給了沈長青?”
“不錯。”
云守拙看著他,沉聲道:“長青是中品煉丹師,進入聽潮閣對他百利而無一害。”
果然,沈長青來找師傅就是想討要這個名額。
秦逸心中暗道一聲果然,他低著頭,沉默不語。
見他這模樣,云守拙哪里還看不出他的心思,最終便是無奈搖搖頭道:“行了,你既然也想進入聽潮閣嘗試一番,那為師去幫你向曲師妹求一個名額便是了。”
秦逸聞言,這才眉開眼笑,連連答謝道:“弟子多謝師傅!”
離開醒劍堂后,秦逸在回自已洞府的路上,不由看了下方一眼,心中霎時有了些想法……
(在飛機上沒發布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