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霸世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武冰有些著急,雖然韓棕就在他的身邊,但在他的意識中魔霸世就是無敵的存在,他并不認為韓棕會是魔霸世的對手,何況對方還有個更強的哥哥,魔遮天。
韓棕起身說道:“你在里面好生休息,我出去解決一下麻煩。”
見到韓棕出來,義子立即跳起指著韓棕大叫:“義父就是他打傷了我,他還叫囂讓你賠禮道歉,不然就把您的腦袋擰下來,太囂張了,絕對不能放過他!”
他又沖韓棕叫囂:“有我義父在,我看你還怎么囂張!”
他的義父魔霸世可是這個聚集地最強的幾人之一,煉筋巔峰,六翼,戰力十分恐怖,只要有義父在一定可以為他報仇雪恨。
魔霸世打量了一眼韓棕:“我看你真是瞎了眼了,竟敢傷我義子!”
“廢話真多?!?/p>
“你說什么!”
回應魔霸世的是一把這折扇,他調動魔氣堪堪擋住折扇的攻擊。
卻見一柄油紙傘飛入空中,銀色蛟龍帶著恐怖雷電向他襲來,魔霸世臉色大變,蛟龍的威能超乎他的想象。
“魔蘊!”
魔霸世連忙施展秘技規避雷電的傷害,卻沒有注意到韓棕已經貼近了他的身體,一道赤焰旋流將他狠狠灼燒。
折扇去而復返,帶著萬千劍光將魔霸世身上的魔氣斬去大半。
在火焰的灼燒下,魔霸世最終化作了一塊魂晶落在韓棕的手上。
韓棕沒有絲毫留手,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強的招式。
叱咤風云的魔霸世就這么死了。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無論是義子還是躲在房子里偷看的武冰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這這,不可能,不可能!”
義子無法相信魔霸世就這么死了,巨大的精神沖擊讓他難以相信這件事情。
韓棕輕輕一揮手,折扇發出一道劍光將精神失常的義子斬殺。
“安靜了?!?/p>
他看手上漆黑濃郁的六翼翅膀,即使是吸收了魔霸世的六翼依舊沒有完成進化,看來真的是遇到了某種瓶頸,只是他并不知道如果解決。
韓棕斬殺了魔霸世的消息里面傳遍了整個聚集地,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這種大事情了。
大家都下意識地遠離韓棕所在的區域,生怕他將自己也殺了。
而更多的人則在看魔遮天的反應,死的可是他親弟弟,雖然魔物直接的感情很薄弱,但他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那也太說不過去。
而韓棕此時正在聽武冰講述他這十年的經歷,除了最初的那段時間他過得比較安生,剩余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被追殺中度過,直到他老去,身上的黑點被消耗得所剩無幾,才得以茍延殘喘。
回想起剛才的戰斗,武冰又情不自禁的激動起來:“韓兄,你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只是片刻就將魔霸世殺死了,絕對是我見過最強的,我要是有你一半,不,四分之一的實力,也不至于混得這么慘。”
隨即他又有些擔心:“只是魔遮天多半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只怕是有麻煩了,那家伙的實力比魔霸世還要強上不少,不好對付。不過我相信韓兄即使不能殺他,也絕對可以和他打得五五開?!?/p>
韓棕輕笑:“他來便來吧,無妨?!?/p>
一連幾日過去,魔遮天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連出面說幾句話都沒有。
“我就說魔物之間感情極薄,魔遮天不會為了魔霸世去對付一個實力跟他差不多的人?!?/p>
“我倒是覺得魔遮天在偷偷醞釀什么事情,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或許在憋個大的?!?/p>
“興許兩人在私下已經達成了和解,只是沒有對外透露。”
一時間聚集地內眾說紛紜,畢竟這可是一件可以影響到這片聚集地格局的大事件。
相比于外界的熱鬧,韓棕所在的位置就平靜了許多,除了偶爾會有人壯著膽子上門,希望能夠為韓棕辦事。
不過都被韓棕趕走了,他現在并沒有心思去搞這些東西。
他這些日子一直在思考怎么才能把武冰流失的生命彌補回來,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嘗試了諸多方法卻依舊毫無收獲。
面對這件事情,武冰表現得十分平靜:“沒關系,我已經看開了,不就是死嗎,在外面也終將死去,在死域不過是死得快一些,沒什么大不了的,況且臨死之前還能見到韓兄一面也不虧了,只是沒機會再見瑞瑩一面。”
武冰已經能夠十分坦然的面對自己的死亡,他反過來安慰韓棕,讓他不要難過。
“坦然面對死亡,必要的時候犧牲自己,向死而生?!?/p>
韓棕心中不斷回味著之前的那些話,他似乎抓到了一些什么,卻又差了一些靈感,始終捕捉不到。
“究竟是差了什么?”
與此同時在魔遮天的府邸內。
魔遮天喃喃自語:“我親愛的弟弟,這么多歲月過去,你還是無法面對死亡嗎,也不想著離開?!?/p>
“你如今的死可以說是毫無價值。”
他的對方浮現出一具虛影,分明就是已經死去魔霸世的模樣。
“死了也好,不用待在這個鬼地方繼續受苦了?!?/p>
魔遮天回憶起當初兩人在死域中相遇的情景,他比弟弟早進來百年,相遇后便一直庇護著弟弟。
只是后來兩人的觀念上出現了分歧。
魔遮天一直試圖尋找回去的道路,希望離開這個鬼地方,為此甚至加入了向死而生這個奇特的組織。
而他的弟弟魔霸世卻愛上了這里。
“在死域里我是數一數二的強者,沒人敢不給我面子,可以為所欲為,可是回到現實之后我不過是一個煉筋境,有的是實力比我更強的人,哥哥,我喜歡這里,我是不會離開這里的!”
魔遮天也沒有勸說自己的弟弟,只是默默地研究著如何離開這里,數百年的研究,他確實摸索出了一些眉目。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將離開死域的關鍵指向了死亡,只有死亡才能離開死域。
可是命只有一條,誰又敢用自己的生命來做賭注。
最終他將目光盯上了自己的弟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