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棕敲了一下武婉的腦袋。
“瞎說什么東西,我是那種人嗎?”
還是韓瑞瑩比較正經,沒有忘記正事,她遞給韓棕一塊令牌。
“這是我們武家的客座長老的令牌,有了這塊令牌就不需要每月繳納管理費了,而且進出天瀾城,或者辦一些事情都會方便許多。”
韓棕疑惑。
韓瑞瑩解釋道:“你別誤會,這塊令牌只是為了讓你在天瀾城內能夠方便一些,也算是我們武家對你的投資。”
“那就多謝了。”
武婉大大咧咧的說道:“韓兄,我什么時候可以見見有師傅啊,你都這么強了,你師傅肯定更強吧?”
“以后會有機會的。”
韓棕只能說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他上哪去找一個皓靈境的師傅啊。
韓瑞瑩連忙拉住武婉:“婉兒口無遮攔,我替她給你賠罪了,既然房屋已經交接完了,我們就先走了。”
兩人走遠,武婉才委屈地說道:“姐姐為什么也好拉著我啊,不是你讓我問的嗎?”
韓瑞瑩輕笑:“委屈一下你,這種問題太過隱私,不能隨便問啊,好在韓棕沒有生氣。”
庭院內,南思量扭頭看向韓棕,欲言又止。
“你想說啥?”韓棕看出了南思量有想法。
南思量用眼神示意青靈在旁邊,不好說話。
青靈毫不避諱:“我現在是韓棕的人了,不會說出去的。”
有這個跟屁蟲在,韓棕也是頭疼。
青靈忽然說道:“你根本沒有師傅吧。”
韓棕和南思量心中警覺,凝視著青靈。
“我一直在高塔上,我可以一直觀察著你,你身上沒有護身法的氣息,所以那時候你撒謊了。”
韓棕心中暗藏殺意,卻沒有下手,殺了青靈的代價太大。
青靈明顯并不受寵,但那也是青仇的女兒,貿然殺了,只會讓自己的陷入危機。
“你看出來就看出來吧,希望你不要說出去。”
“自然。”
南思量這才說道:“你哪來的師傅啊,萬一他們真的要見你師傅該怎么辦,不就露餡了?”
韓棕聳聳肩:“那有啥辦法,只能跑路了唄。”
入夜,韓棕準備休息,這里房間很多,他終于不用睡地鋪了。
韓棕安心地躺在床上準備好好地睡一覺,卻感覺一陣陰風吹過,身邊竟多了一人。
韓棕驚起,一道火焰亮起,將身邊之人的臉龐照亮,她身著青絲睡衣,胸口露出大片雪白。
“青靈?你怎么跑到我床上來了!”
青靈依舊一臉清冷:“我是你的妻子,自然要來侍寢。”
韓棕連忙將她拉起來,推出房門,這可是個禍害啊,可不能為了一時的暢快把自己的一生都賠進去。
被外面動靜驚動的南思量打開房門,就看到了韓棕正拉扯著青靈。
在她的視角里分明就是韓棕企圖對青靈圖謀不軌,她連忙閉上眼睛:“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韓棕想要解釋:“不是,思量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可是南思量已經關上了房門。
韓棕無奈:“快回自己房間去吧,我們不是夫妻,我也不用你來侍寢。”
青靈這才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時間一晃而過,不知不覺間,韓棕已經在天瀾城生活了一個月。
這段時間他也出去接過兩次任務,不過都是一些斬殺妖魔的任務,而且妖魔的實力也比較弱小,只是為了補充一下自己體內的氣血。
其余的時間,他都在尋找千面閣和打探劍仆李善長的消息。
千面閣十分神秘,天瀾城確實有一個分閣,但知道它確切位置的人卻少之又少。
至于李善長,那是真的一點消息都沒有打探出來,仿佛人間蒸發一樣。
韓棕回到住處,剛打開門卻見南思量和青靈正在院中品茗閑聊。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她們二人已經成了無話不說的好閨蜜,經常避著韓棕說一些悄悄話。
不過韓棕也懶得管她們,只要能夠和平相處就行。
韓棕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堆魂煞石:“這是最后一點魂煞石了,這個礦是真的貧瘠,湊合用吧。”
這些日子黑浪依舊勤勤懇懇地幫助韓棕挖礦,不過這個魂煞石的礦確實實在太貧瘠了,不到一個月就挖完了。
南思量將魂煞石收起:“已經很好了,這些魂煞石本就難形成。”
隨即她又問道:“最近有打探到什么消息嗎,我這邊沒有找到李善長的消息。”
韓棕同樣搖頭:“沒有發現,千面閣,李善長都沒有消息,真是難搞啊。”
“李善長?我倒是聽過這個人。”
青靈聽到李善長這個名字倒是有些印象。
“細說。”
青靈整理了一下思緒:“曾經有一位劍主,她的實力非常強,連我的父親都對她十分推崇,她手下有九位劍神,還有上百位劍仆,李善長就是其中一位劍仆。”
“后來劍主被襲擊,劍主當場隕落,劍神劍仆都是死的七七八八,李善長就是其中一位劍仆。前些日子我聽父親說,李善長來過一次天劍宗,不過很快便離開了,而且據說他已經皓靈境了。”
韓棕目光一凝:“竟然已經皓靈了嗎,當初他就是想奪取黑天的血池來晉級皓靈,如此看來,后面他又有了新的機遇。只是那家伙去天劍宗做什么?”
青靈搖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千面閣中,一道血影被封鎖在囚籠中。
“古旭子,5001可是你殺的?”
這道血影竟是古旭子,如今卻被千面閣抓住了。
古旭子發出虛弱的聲音:“我都說過很多遍了他不是我殺的。”
“那你可知道是誰殺了他?”
“我不知道,都說了我不知道,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這也不怪古旭子,他確實不知道5001是誰殺的,那時候他就已經被韓棕打得被迫使用禁術將神魂逃離,根本不知道后續的事情。
“你倒是硬氣,我倒是比較好奇你是被誰逼得只能一神魂逃離。”
古旭子想起了那個把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少年。
他呢喃道:“或許我知道了會是誰殺了5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