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匡看著臺下的諸人,最終在韓棕和南思量的身上停留,心中頗為滿意。
魂修過程十分痛苦,唯有大毅力之人才能檢查下去,當初趙匡并非師傅門下天賦最好的,但是最終只有他堅持下來,成為了一位相師。
修行逐漸結束,大家的慘叫聲也漸漸消去。
趙匡的聲音響起:“初次魂修,諸位感受如何?”
“痛,太痛了!”
“我們以后修行都要忍受這種痛苦嗎?”
趙匡點頭:“沒錯,一旦踏入魂修,就要一直承受這種痛苦,今日這堂課不僅是為了傳授你們功法,同時也是給你們一個后悔的機會,若是不想承受這番痛苦,可以選擇退出。”
臺下一寂,并沒有人選擇退出,這個世道,能有一個翻身的機會,一點痛苦是無法勸退他們的。
趙匡看著臺下眾人,有些寬慰:“今日的修行便到此為止,以后每十日來一次府衙中,我會檢查你們的修行進度,不過總該給你們一些資源。”
趙匡袖口一張,所以人面前都出現(xiàn)了一塊漆黑的晶石:“這枚魂晶你們拿去修行,十天也夠你們用了。大家回去好生修行,韓棕和南思量留下。”
眾人紛紛離去,只有韓棕和南思量坐在原位。
南思量那雙明亮的雙眸中有些疑惑,韓棕被留下她能理解,那是趙匡的徒弟,被留下也是情有可原。
“你們二人過來。”
兩人走上前去,趙匡說道:“韓棕,你已有十人魂,若是在皇城,你大可以去參加考核,申請一件法器,只是如今在外,無法那么簡單。不過你放心,我會傳信回皇城為你申請,只是過程會比較長。”
韓棕原本還在想自己要是有一件法器就好了,戰(zhàn)力也能有所提升,沒想到趙匡這就為自己解決了,時間久點就久點吧。
“多謝師傅,弟子一定勤加修行,不讓師傅失望!”
趙匡點點頭又對南思量說道:“你已經(jīng)有了魂修的基礎,你的精力不能全部放在魂修上,你還需要加強氣血修行。”
南思量有些意外。
趙匡解釋道:“方才其實有些事情我并沒有說,其余的人很難成為相師,也沒有了解的必要。你們切記,使用法器時不僅會消耗魂力,還會消耗氣血,不過消耗量會少一些,因此相師也必須加強氣血修行。”
南思量:“我會加強氣血修行的,多謝老師提點!”
她心中已經(jīng)樂開了花,趙匡將她留下來特意交代了一番,明顯就是有收徒之心,只要自己好好修行下去,必然能夠如愿。
趙匡忽然說道:“韓棕,你可是在外巡任職?”
韓棕被這么一問,有些愣神,隨即說道:“是的師傅,弟子在外巡九組擔任組長一職。”
“如此便好,思量,你以后就跟在你韓師兄身邊修行,多積累一些斬妖除魔的經(jīng)驗。”
這突如其來的要求讓兩人都有些不知所措,韓棕下意識想要拒絕:“師傅,這怎么行,外巡十分危險,若是師妹出了意外可如何是好?”
“修行一途哪有安全的,若是貪圖安全便不要修行,思量你對這個提議可有異議?”
南思量甜甜一笑:“弟子無異議,愿意在師兄身邊修行。”
“如此這件是便定下了,思量是你的師妹,韓棕你要好生照拂。”
趙匡將此時蓋棺定論,韓棕也不好拒絕了,只能接受。
府衙外,南思量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原本她還在想十天才能見一面,該如何接觸到韓棕,結果趙匡直接把自己安排到了韓棕身邊,日夜陪伴。
這讓她對趙匡這位準師傅越發(fā)感激,簡直就是自己人生中的貴人。
回到軍營中時,天色已經(jīng)漸黑,修行時感覺只是過去了一瞬,其實已經(jīng)花費了幾個時辰。
他找李帆詢問了一番今天外圍可有什么異樣。
李帆自然表示外圍一切正常,有些小麻煩他們自己就解決了。
韓棕也回到房間休息下,魂修還是非常疲憊,只是他又想到該去找陳叔。
一方面是報喜,畢竟自己被趙匡收為弟子的事情已經(jīng)傳出去了,自己合該去跟陳叔報喜,只是昨天實在是太疲憊,只能作罷。
另外就是要拜托陳叔幫自己找人重修一下老宅。
韓棕便起身準備前往,卻聽到院內(nèi)變得嘈雜起來。
他打開門,卻看到一群人正在搬東西,一襲紅衣的南思量站在一旁指揮他們將東西搬到韓棕的隔壁屋。
可是韓棕明明記得自己隔壁住的不就是李帆嗎?
他連忙上前詢問:“師妹,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搬到這里來了?”
“師傅讓我跟著師兄身邊修行,那我自然要搬來與師兄同住,如此才能緊隨師兄的步伐。”
南思量說得理直氣壯,理由正當,讓韓棕無法反駁。
“可是,那不是李帆的房間嗎?”
“我要,他就讓給我了。”
韓棕看向站在一旁看戲的李帆質問:“她要你就給了?你怎么一點原則都沒有?”
李帆只能陪笑:“大人您就別為難我了,我只是一個小人物,我哪敢反抗相師大人的學生啊,況且她如今可是南家的當紅人物。”
韓棕也是無奈,自己這身邊是多了個小掛件,也只能默默接受了。
有得就有失,自己想要從趙匡那里得到資源,那就得付出一些代價,不過只是帶個人在身邊,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行吧,那你就住這吧,就是有些不方便。”
南思量并不在意:“無妨,這里條件還行。”
韓棕也不再多勸:“那你先在這搬家吧,我出去一趟。”
不多時,韓棕就到了陳叔家,這次開門的是陳叔。
“你小子終于舍得來了,你被相師大人收為弟子也不來道個喜。”
“最近兩日太忙碌了,這不是一有空閑就來道喜了。”
“來來來,今天晚上我要值班,不然定要大喝一頓。”
吃過晚飯,韓棕將自己的來意講出。
陳叔拍著胸脯保證:“正好我認識幾個做這行的兄弟,保證幫你把新房建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