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1修士?
顧生驚異。
不過境界不怎么樣,只是一個煉體期修士罷了。
煉體期只是修真第一境界。
和其他境界不同,這個境界并不分為初期、中期、后期以及圓滿。
煉體期一共分為三個小境界。
分別為引靈入體,煉精化氣,煉氣化神。
第一個小境界引靈入體,顧名思義,就是感應天地靈氣,吸收天地靈氣改善身體素質,使身體強度超越人體極限。
這個境界的修士,身體素質早已不屬于普通人,隨意施展拳腳,都擁有莫大的力量,哪怕是武者,也難以抵抗。
唯有達到丹勁的武者,才能與之對抗。
這就是修士和武者的差距了。
只要成為修士,哪怕是最低級的那一批,也照樣能夠與一流高手一戰。
修士起步就比武者高幾個檔次。
并且。
由于靈力和內力本質上的差距,以及修士那神鬼莫測的術法。
因此哪怕實力相仿的武者和修士一戰,勝出的大概率都是修士。
就好比之前十大宗師獵殺天外天修士。
宗師看似能與筑基期修士一戰。
但那場戰役,卻是付出了足足五位宗師的生命,才將其堪堪拿下。
而那個修士,甚至還不是筑基期圓滿境界...
其中差距可想而知。
若對方是一位筑基期圓滿或是金丹乃至更高的境界,或許結果就不一樣了。
煉靈化體之后,是煉氣化靈。
這象征著修士已經開辟出了丹田,從天地間吸收的靈力可以存儲在丹田內部,供自己使用。
這個級別的修士,已經可以調動靈力,施展一些入門級法術。
這個境界,才真正意味著成為了一位修士。
至于最后的煉氣化神,是以真元蘊養靈魂,開辟識海,產生神識。
神識可以鎖定目標,感應周圍環境,遠程操作法器,比如依靠靈力驅動御劍術,于百米開外斬殺敵人。
這個境界的修士,哪怕是宗師境界的武者,也需要慎重以待。
最后,成為修士和普通人最大的區別就是生命本質的變化。
不論是實力,還是壽元。
一流武者若是足夠幸運,極限壽元可以活到一百五,而煉氣期修真者壽命卻比武者還要長,可以達到與宗師相比的兩百壽元。
并且隨著境界提升,壽元增加得愈發夸張。
就顧生所知,天外天不少老怪物至少都存活千年以上,而千年,才有資格在那些一流勢力中被稱一聲老祖!才有資格成為頂尖道統的底蘊存在!
更有甚者,自末法時代開始前就存活至今。
那才是真正的老怪物,威能莫測!動輒就能改天換地,甚至這類人物,還與現世里的神話故事有一定聯系。
而面前的這位老人。
就是一位達到煉氣化靈的煉體期修士!
對于顧生來說,這種實力不比普通人強多少,但對于現世而言,已經是宗師之下頂尖高手了。
況且。
這還是顧生入現世以來,看到的第一位修士。
所以顧生對他來了興趣。
而此時。
張老板見到這位老者的第一時間,目光震動,趕忙迎了上去,滿臉恭敬。
“余叔!”
“您老人家怎么有空來我這小店了??”
被叫做余叔的老者咧嘴一笑:“我大老遠就聽到你這軒渺齋聲音那么大,還以為出了什么好東西呢,特意過來瞅瞅,沒想到一來就看到這樣的好戲。”
“張小子,怎么這些年,軒渺齋被你經營得越來越回去了?以前的規矩竟然都被別人肆意違背?”
張老板老臉臊紅,不由苦笑。
“讓您老見笑了...”
“罷了,你父親臨終前,曾讓我對你多關照一下,說吧,軒渺齋最近是不是遇到問題了?”
聽到這話。
張老板面色一喜。
面前這個余叔,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就算是比起李山來,也是不遑多讓。
就他所了解到的訊息。
這位余叔,或許是里世界的人,甚至非同凡響!
這等人物,若非他與自己父親有故,就憑自己這點關系人脈,根本沒資格請對方出手。
如今聽到對方主動詢問。
他自然高興。
“瞞不過您老,最近軒渺齋卻是出了一點問題...”
“哼!你小子!還好老夫最近沒閉關,否則這軒渺齋百年家業,豈不是就毀你手上了!”
余叔臉色一冷,不過也沒過多責問。
“行了,等會兒在給老夫好好說說吧,說說這里是怎么一回事吧?”
余叔努了努嘴,目光看向顧生幾人。
見狀。
張老板趕緊把事情緣由解釋得一清二楚。
聽完后。
余叔目光詫異看向張老板手中的硯臺,目光登時明亮。
“張小子,把硯臺拿來,老夫瞅瞅!”
張老板聞言。
趕忙恭敬把硯臺遞給對方。
后者接過硯臺后,左看看右看看,時不時上手摩挲著硯臺表面。
片刻后。
他驚嘆道:“這東西不錯啊,不過張小子,你說錯了一點,這硯臺并非宋朝的。“
此話一出。
李興原本陰沉的神情瞬間變化。
他急忙插口:“老東西,你剛才說什么?說這東西不是宋朝的?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這是假的?”
張老板面色一沉,轉頭呵斥:“李興!!!在余叔面前你太失禮數了!太放肆了!”
他內心擔憂。
若是李興引得余叔不滿,揮袖而去,那他豈不是成軒渺齋的罪人了?
所以當李興說出如此無禮的話的第一時間,他便開口呵斥,全然不管對方的身份。
李興不滿:“張瑞,別以為你比我年齡大就可以對我大呼小叫,我怎么稱呼這老頭與你無關!”說罷,又是繼續道:“老東西,趕快把你之前說的話再說一次!”
張老板怒極:“你!”
余叔伸手打斷了張老板的話,笑吟吟地看著青年。
“沒錯,剛才是老朽說的這硯臺不是宋朝的,這位小朋友想說什么?”
小朋友?
李興嘴角一抽,剛想發怒,但現在還是保住一百萬要緊,萬一得罪這老頭,故意和張瑞串通一氣就不好了。
“你能保證你說的是對的?”
余叔頷首,笑道:“我可以保證!對吧?張小子。”
張瑞連連點頭。
“余叔的話,就是我軒渺齋的話!”
李興欣喜若狂。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他轉頭看向張老板,獰笑:“我就知道!你和這小子肯定作假!這老東西親口承認這硯臺不是宋朝的,你還敢說不是和這窮鬼一起聯合整我?”
“今天這件事我一定要讓家主知道!讓他徹底封殺你們軒渺齋!”
張瑞目光一凝。
“李興!你休要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