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媳婦的話,裴羨野想給自已一巴掌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已時時刻刻想親她的行為?
人又不是不在他身邊,天天肉眼能看到,手能摸到,怎么還不覺得夠?
就跟上癮了一樣。
晚上進被窩里了,就想做點什么。
裴羨野薄抿著唇,和顧昭寧分開了點距離,但他人還是將顧昭寧護在最里面的,萬一真有過路的人,也不用擔心會撞到她。
他黑幽幽的眸落在她臉上,主動出聲:“我反思,確實有點沒節制了,喜歡隨時隨地親你,之后我盡量克制住,不在外面,或者公共場合親你好不好?”
顧昭寧看著他,心里一熱,主動伸手握著他。
“裴羨野,我喜歡你。”
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告白給裴羨野整的猝不及防,他血液都興奮起來,臉上的笑容徹底憋不住。
“媳婦,你怎么突然跟我表白。”
裴羨野原地轉圈了一下,又伸手想捧住顧昭寧的臉,剛伸到半空,他就撤了回去。
剛剛保證好的,總不能一秒都沒撐住就破戒吧。
顧昭寧見他激動模樣,憋著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肯定愿意跟你有任何親密行為,你不用擔心我是不想被你親,還是別的,但有些場合,咱倆還是得克制點,太膩歪了也不好。”
“那私下的時候?”
“隨你。”
“當真?”
顧昭寧有些狐疑的看向裴羨野,“你要干什么。”
裴羨野輕笑:“我就是問下尺度,沒別的意思,媳婦。”
“那做的時候肯定是在沒人的時候啊,而且不能隨便說出去,不然被人私底下議論多尷尬。”
裴羨野舉起雙手:“媳婦,這我肯定不胡亂往外說出去,你覺得我那么大方,想讓別人知道我吃的多好?”
“裴羨野!”顧昭寧瞬間控訴,抬手在他胸前狠狠拍打了一下。
裴羨野任由她打,但臉上那股邪肆的勁又跑了出來,他低眸認真的看著她,一字一句,口齒清晰。
“那現在心情有好點了嗎。”
聞言,顧昭寧怔愣一下。
她直直的望著裴羨野,才反應過來,剛剛都被他帶跑偏了,本來還很低靡的情緒,竟然無聲息的跑沒了。
顧昭寧別開眼,忽然笑了下。
裴羨野歪頭:“媳婦,你笑了。”
“裴羨野,你真有魔力。”
“什么魔力,讓你情不自禁愛上我的魔力?”
“少貧嘴,就是覺得和你在一起,挺開心的。”
裴羨野揚唇,不要臉的語氣:“我全部都給了你,心思都花在你身上,也只想哄你開心,哄你笑,你要是再不開心,那我這個丈夫豈不是太失敗了?”
“而且,我不用點心思怎么成?惦記我媳婦的人那么多,我很有危機感的。”
顧昭寧不明所以,“有什么危機感,結婚證都領了,我還能破壞軍婚不成?”
“上次你給我講陳星陽的時候,我就猜出來那小子對你有意思,你和林工程師的閨女鬧掰,絕對有這小子一半功力。”
顧昭寧扯唇譏諷:“我還真是低估了蘇靜微的惡心能力,不知道我們走后,她會不會真去找我爸。”
裴羨野眼眸暗了一下,但很快就轉瞬即逝。
“等到了軍區,我給和平拍個電報,讓他多幫我盯著點蘇靜微,爸不是還要帶媽去醫院打針,你要是懷疑那天在醫院的人是她的話,那她肯定會找爸。”
顧昭寧眼里浸滿冷意:“我還是好生氣。”
裴羨野語氣關心:“怎么好生氣?”
“不能當面撕爛她的嘴。”
噗嗤一聲,裴羨野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抬手捏了下顧昭寧的臉頰:“打她我還嫌臟了你的手呢,別擔心,這事我肯定當正事給你辦,絕對不讓她僥幸,好不好?”
顧昭寧緊抿著唇,還在壓抑著怒意。
裴羨野見狀,終是沒忍住,上前主動抱了抱顧昭寧。
“那你之后跟林工程師的女兒,和好么?”
顧昭寧緘了緘眉心,一時沒說話。
沒得到回應的裴羨野向后退了一步,目光落在顧昭寧的臉上。
她這才開口:“說實話么?”
“恩?”
“就算誤會解開,就能真的回到從前了嗎,感情之間一旦有了裂痕就很難修復,她當時是真的不想見到我,也像她說的,把我往最壞處想,當時的她難過,我就不難過了嗎。”
不過顧昭寧也不是擰巴的人,她軟了語氣,輕嘆一聲:“隨緣吧,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她覺得和我相處,沒有隔閡的話,我肯定不會把人推開的。”
裴羨野認可點頭:“行,媳婦,咱們回去吧,你來月事了,在這里站那么久,不累?”
顧昭寧沒拒絕,抬步朝著車廂走。
“走,回去休息。”
這邊,林舒荷一個人待在車廂里,剛剛的話還清晰的回蕩在耳邊,每一句話都襯的她當時多么愚蠢。
她親手弄丟了一段友情,丟了自已的自尊和傲氣,還擰巴了這么多年。
可再看顧昭寧,就算家里出事,她身上依舊看不到任何的滄桑頹廢,永遠都明媚閃耀,對所有人坦蕩,不藏著掖著情緒。
林舒荷緩緩捏緊指尖,指腹不斷傳來刺痛,她都沒有松開手。
直到車廂的寂靜被人打破。
父親林恩培的聲音小心翼翼從外面傳進來。
“我可以進來嗎。”
一句話拉回了林舒荷的思緒,她緩緩看過去,張口:“進來吧。”
林恩培聽到女兒聲音后,這才推開車廂門走進來。
見對面沒坐著人,林恩培扶了扶眼鏡:“裴主任和他愛人呢?”
“出去透口氣了,爸,你怎么回來的這么久?抽了多少根?”林舒荷下意識皺眉。
林恩培聞了聞身上:“我就抽了一根,身上煙味很大嗎。”
“一根?一根你抽了快半個小時?”
林恩培被女兒目光看的發毛,臉上有些不自然:“我不是怕我回來影響你們說話嗎,就在外面多待了會,約莫著你們快聊完了,我才回來。”
林舒荷皺眉:“聊什么?”
“你跟那小顧同志是高中同學,見了面,你看你擰巴的,我難道還看不出來你們之間有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