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唐峰沒有再停留,直接推開門大步離開了包廂。
半小時后,王虎回到了周家莊園。
他把在會所里唐峰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了周鎮(zhèn)山。
周鎮(zhèn)山聽完后,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原來是這樣……”
“既然他只是為了銷毀自已的黑歷史,不打算再對付我們。”
“那我就把這一票投給他!”
周鎮(zhèn)山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
“這樣一來,大家相安無事,淮海也能徹底清凈了!”
王虎看著周鎮(zhèn)山如釋重負的樣子,點了點頭。
“行,這事兒就到此為止吧。”
第二天上午,市中心的土地拍賣會如期舉行。
周鎮(zhèn)山作為商會副會長,當著所有人的面,舉手將最關鍵的一票投給了唐峰名下的投資公司。
憑借這一票的絕對優(yōu)勢,唐峰成功拿下了那塊絕版的黃金地皮。
消息一出,整個淮海的商界瞬間為之震動。
當天傍晚。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陌生男人,來到了周家莊園的門口。
他指名道姓要找王虎,并恭恭敬敬地遞上了一個精致的黑色信封。
王虎拆開信封一看。
里面裝著一張不記名的瑞士銀行黑卡,卡背后還貼著一張紙條,寫著密碼。
不用問也知道,這肯定是唐峰送來答謝的“封口費”。
足足兩百萬現(xiàn)金。
王虎看著手里的銀行卡,冷笑了一聲。
他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直接把卡重新塞回信封里,像扔垃圾一樣扔回了那個男人的懷里。
“拿回去。”
“替我轉告唐峰。”
王虎雙手插兜,轉身走回莊園,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老子不差錢,更不收這種臟錢。”
……
三天后。
周若曦的身體已經徹底恢復了。
這天傍晚,她主動來到王虎的住處,非要請他出去吃頓大餐表示感謝。
王虎本想拒絕,但周若曦死死拽著他的袖子,咬著嘴唇說:“王虎,除了吃飯,我還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想當面問你。”
看著這丫頭倔強的眼神,王虎無奈,只能點頭答應。
兩人來到了一家高檔的米其林私房菜館。
包廂里裝潢奢華,環(huán)境幽靜。
周若曦一口氣點了一大桌子昂貴的招牌菜,全都是補身體的。
等服務員退出去關上門,周若曦雙手托著下巴,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王虎。
“王虎,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虎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頭也不抬地夾了一口菜。
“普通人。”
周若曦果斷地搖了搖頭,語氣無比篤定。
“你不是。”
“之前我雖然一直昏迷,但我的意識其實還有一絲清醒。”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你在給我治病的時候,往我身體里注入了一種東西。”
“那種感覺,絕對不是現(xiàn)代醫(yī)學能解釋的!”
“你根本不是普通的醫(yī)生,對吧?”
王虎放下筷子,抬起頭,眼神平靜如水地看著她。
包廂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王虎才淡淡地開口。
“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多,對你越沒有好處。”
周若曦看著王虎那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眼睛,突然釋懷地笑了。
“好,你不愿意說,我以后就絕對不再多問半個字。”
“但我希望你能記住一句話。”
周若曦舉起面前的紅酒杯,眼神真摯無比。
“在這偌大的淮海,無論你將來遇到什么麻煩,你都有我這個朋友。”
王虎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端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
吃完飯后,夜色已經深了。
王虎盡職盡責地把周若曦安全送回了周家莊園的大門口。
剛看著周若曦走進大門,王虎的眼神突然一凜。
莊園對面的陰影里,悄無聲息地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
后排的車窗緩緩搖了下來。
露出來的,是一張化著精致濃妝、妖嬈嫵媚的女人臉龐。
正是那天在私人會所里,跟在唐峰身邊那個穿旗袍的女人!
女人隔著馬路,沖著王虎微微點了點頭。
“王先生,唐總有請。”
“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跟您面談。”
王虎瞇了瞇眼睛,回頭看了一眼周家緊閉的大門,直接雙手插兜,大步走了過去。
他拉開車門,毫不客氣地坐進了大G的后排,和旗袍女人并排而坐。
車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旗袍女人點燃了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變得異常凝重。
“馬如龍死了。”
王虎眉頭猛地一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怎么死的?”
馬如龍被他親手送進去才沒幾天,這就死了?
旗袍女人冷笑了一聲。
“官方給出的通報是,突發(fā)急性心臟病,搶救無效。”
“但馬如龍壯得像頭牛,怎么可能突然心臟病發(fā)?”
“唐總懷疑,是馬如龍背后那個真正的大人物動的手。”
“對方怕馬如龍扛不住審訊,供出太多見不得光的東西,直接在里面把他給滅口了!”
王虎聽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能在看守所里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一個重犯,這背后的能量,確實大得驚人。
“唐峰現(xiàn)在在哪?”王虎冷冷地問道。
“在工地。”
旗袍女人立刻回答。
“市中心那塊地,唐總今天下午就已經安排大型挖掘機進場開挖了。”
“他們在地下深處,已經挖到了當年那個廢棄的防空洞倉庫。”
“但是,倉庫的鐵門打不開,上面有一把極其古怪的大鎖,連最專業(yè)的開鎖師傅都束手無策。”
“唐總實在沒辦法,只能想請王先生一起過去看看。”
王虎直接冷笑出聲。
“他打不開門,找我有什么用?”
“難道我是開鎖匠?”
旗袍女人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死死盯著王虎。
“因為唐總說,那個倉庫里的東西,可能跟王先生您有極大的關系!”
王虎眼神一頓。
“跟我有關系?”
旗袍女人點了點頭,語氣極其嚴肅。
“倉庫里存放的,是一大批早年走私進來的古玉。”
“和馬如龍之前在市面上賣給周老爺子的那種毒玉,是一模一樣的貨色!”
“但唐總查過,那些玉根本不是馬如龍自已能弄出來的,他是從別人手里拿的現(xiàn)成貨。”
“而那個給馬如龍供貨的人……”
女人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道。
“據(jù)說,跟王先生您,來自同一個地方!”
王虎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跟他來自同一個地方?
也就是說,那個幕后黑手,極有可能跟自已師門或者深山的那些隱秘傳承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