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的晚上是在晚晴那邊休息的,昨天晚上是在紫璇那邊,所以今晚肯定是留在襄城這邊的。
“明天我去李靖和唐儉家,然后再搜尋一波學生,頂多三四天,事情辦完了就回玉山,家里府邸蓋好一個月了,還沒來得及去看看呢。”
襄城一根手指在張紹欽的胸口畫著圈,靜靜的聽著夫君給她講著瑣事。
“夫君,你把先生和學生找齊了,書院呢?先在咱家府邸里上課,讓莊戶們幫忙建嗎?”
張紹欽嘿嘿一笑,導航自動開啟的同時,笑著說道:“這就是我給他們上的第一課,只有自己建造的書院他們才會珍惜。”
“所以夫君是準備,讓李師他們帶著二十個孩子把書院蓋起來?”
“那怎么可能,讓他們動手蓋到什么時候去,木屋他們蓋著都費勁,而且你也太壞了,李綱先生都八十歲了,你居然還想讓他老人家干活!”
襄城翻著白眼在夫君胳膊上掐了一下,張紹欽也沒啥感覺,笑著說道:“李師和陸先生肯定是不能干活了,他們的身體都不如師父。
但劉煜先生沒問題,讓他帶著孩子們參與到書院的建設中,這樣對書院才有歸屬感。”
說到這里張紹欽嘆氣一聲:“兩個老頭子一個八十歲了,一個七十八了,就算再長壽也夠嗆能活二十年。
所以劉煜先生就是我選定的下一任管理書院的副校長,他今年才五十多歲,運氣好還有四十年好活。
等到了那時候,我也都快六十歲了,書院早就有了自己的發展,我大概也就管不了了,到時候讓他們自己去折騰好了。”
襄城的情緒忽然就低落了起來,張紹欽疑惑:“咋了?”
“師父前些天抱著朔安還嘆氣呢,說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兩個孩子長大。”
張紹欽忽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讓襄城非常摸不著頭腦。
他一邊笑一邊說道:“放心好了,我之前做夢,夢到師父還能活好些年,如果朔安成親早的話,師父大概能見到朔安的孫子,也就是咱們的重孫。”
襄城沉默了幾秒,可能是在計算,不到一歲的張朔安最快能多久見到自己孫子,最后算出來哪怕是跟她一樣的年紀結婚,也要三十年。
至于張紹欽說做夢夢到的,現在都已經成專業話術了,只要是夫君不愿意解釋的,全部用做夢夢到的來搪塞人。
襄城雖然也不知道夫君是怎么知道的,做夢肯定是在瞎說,但夫君對她不會說謊的。
“那就是說師父最少還能活三十年?”
張紹欽愣了一下,因為他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按的是后世的結婚年紀,也就是22歲,但他怕說的多了嚇到襄城,所以還是點點頭。
“應該還要多些,所以你不要整天聽他瞎說,整天擔心自己活不了幾年,他是最好的大夫,他自己身體他最清楚。”
襄城開心了,所以直接把夫君不老實的大手拿開!
張紹欽有些不滿,什么意思這是?
“夫君,你說是紫璇的更舒服還是妾身的更舒服?”
“???”唐朝的女人也會問送命題?
不過張紹欽可是被后世的花花世界打磨過的,順嘴就回答道:“我都沒注意,她們哪有你漂亮,兩個小丫頭而已。”
“哼哼!夫君嘴上這么說,可是紫璇一直到今天晚上走路都還有些別扭呢!”
張紹欽瞪眼:“不帶你這樣秋后算賬的啊!那既然你不愿意,明天我把她倆休了算了!”
“不行!被您休了兩個小丫頭就沒法活了!”
襄城說著紅唇在張紹欽胸口咬了一口,然后直接翻身坐了起來。
然后木床就開始吱呀吱呀的響了起來,還夾雜著張紹欽不滿的聲音!
“下去!造反是不是!沒點規矩!誰家婆娘在上面!”
“不知道夫君在那兩位那邊喜歡用什么姿勢?”
“啪!”“啊!”“瘋婆娘,你真咬!”
次日清晨,晚晴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看了一眼那凌亂的床鋪,嗅著屋子中那像是石楠花一樣的味道,俏臉微紅。
“侯爺,公主,起床了,不然要誤了去李將軍家的時辰。”
不過畢竟身份也不一樣了,所以也不用避諱,張紹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起床的時候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齒痕,不滿的伸出手拍了一下!
“啪!”
這婆娘昨晚剛開始還好好的,后來就瘋了,幸虧他身體好,要不然說不定真的會敗下陣來。
襄城只是不滿的哼哼了兩聲,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自己豐滿的嬌軀,她才是真的累壞了。
等張紹欽換好了衣服走出去,外邊的石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紫璇正在喂兩個孩子喝米粥。
見到張紹欽出來,站起身說道:“夫君,前院好像來客人了。”
張紹欽一邊毫不在意地吃早飯,一邊說道:“不用管,要是真有重要的客人苦瓜早就來通報了,而且誰家客人這么早就登門。”
張紹欽以為是林正來了,畢竟現在應該剛剛辰時,誰家做客來這么早。
紫璇和晚晴都很默契,公主在的時候就還會保持著以前的稱呼,還叫侯爺,但襄城不在的時候也會稱呼夫君。
張紹欽今天要去李靖家,他覺得李靖估計不好忽悠,而且也不一定就愿意把兵書拿出來,要不要把薛禮和席君買帶上?
萬一老家伙見獵心喜呢?也就是裴行儉還沒被裴家接來,否則帶上那小子才合適,畢竟是他未來的徒孫。
可惜了,老蘇現在已經混成了縣子,要不然把他劃拉過來,這過些年李二想打仗就徹底要看自己臉色了!不然就只能親自掛帥了!
張紹欽吃完飯,紫璇幫忙擦了嘴,他晃悠著往前院走去,結果剛走出月亮門就愣了一下。
然后又退了回來,又看了看在給張朔安和張瑾初喂飯的紫璇,撓撓頭:“這是自己家啊!”
不是他睡昏頭了,是因為自家前院現在擺滿了桌椅,一群壯漢正在一邊吃菜一邊喝酒,不時地還夾雜著熟悉的罵人聲音。
張紹欽重新走出去,希望自己剛剛看到的是幻覺,但顯然,事情不會如他所愿。
老程他們單獨上門還沒什么,怕就怕他們湊在一起,那肯定沒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