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葉文清睜開眼睛,第一個感覺是身下有點疼。
她輕輕動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昨晚的記憶慢慢回籠——兩個人的呼吸、第一次的刺痛、激烈的親吻、那些陌生又親密的觸感……
她的臉紅了。這時林天還在睡。他側躺著,睫毛安靜地覆在眼瞼上,嘴角微微抿著,像個毫無防備的孩子。晨光落在他臉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
葉文清此刻心里軟軟的,她終于成了他的女人,他終于成了她的男人。她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
林天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入目是她的臉,近在咫尺帶著淺淺的紅暈。“醒了?”他的聲音充滿了第一次歡愛后的寵溺。
她點點頭,兩個人對視著,都有些不好意思。葉文清低下頭,小聲說:“我……下面有點疼。”
林天想了想,聽說女生第一次以后都有點痛,但是他不知道是,女人是個奇怪的動物,第一次當然有點痛啦。可一旦打開了某個禁忌,那就等于放出了一只洪荒猛獸,吞天巨鱷。
他掀開被子下床:“你躺著,我去買早餐。”
葉文清看著他光著上身跑進浴室,又跑出來穿衣服,心里甜絲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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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后,林天拎著早餐回來了。豆漿、油條、小籠包、還有一碗熱騰騰的粥。他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在小桌上,然后端著粥走到床邊。
“來,吃點東西。”
葉文清靠著床頭看著他。陽陽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邊。她張嘴吃掉,他又舀一勺,又吹了吹,又送到她嘴邊。
她就這么一口一口地吃著,眼睛一直看著他。
“看什么?”他問。
“看你。”
林天的耳根微微紅了,葉文清笑了。這個男人,昨晚那么勇猛。嗯,也很溫柔,現在卻像個大男孩一樣害羞。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陽陽。”
“嗯?”
“你現在是我的男人了。”
林天看著她,嘴角彎起來:“你現在也是我的女人了。”
吃完早餐,葉文清說還想再躺一會兒。林天把東西收了,回到床上從背后輕輕抱住她。兩個人就這么躺著,安靜地待著,林天有點困了,打算再睡一會。
但過了一會兒,葉文清的手開始動了。她的手先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腹肌上,繼續畫圈。
林天的身體微微緊繃:“文清?”
“嗯?”她的聲音無辜極了。
“你……在干嘛?”
她沒說話,只是身體開始在他懷里扭來扭去,小腿開始在他的大腿上蹭來蹭去。林天深吸一口氣,他知道她想要干嘛了。“文清,你...........”
這時葉文清轉過身,面對著他。眼睛亮晶晶的,然后她湊過去,吻住他唇。這個吻和昨晚不一樣。昨晚是羞澀的、試探的。今天這個,帶著一種蓬勃的、熱烈的生命力。
陽陽愣了一下,然后回應著她。
第二次。他很克制,動作輕柔,怕弄痛她。結束后,她躺在他懷里,滿足的又抱住了他的腰。
“陽陽。”
“嗯?”
“原來第二次是這種感覺。”
陽陽看著她,她繼續說:“我閨蜜說了第一次都不太適應,但第二次會很舒服,我剛剛就感覺到了。”
林天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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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休息兩分鐘,她又翻身了。第三次,林天應戰。他這次使出了全力,甚至開始戰術動作,拿出了軍隊不怕困難,連續作戰的頑強毅力。這次結束后,他喘著氣,心想這下該休息了吧。
十分鐘后,她又主動吻了上來。第四次,林天繼續應戰,再次發揮了尖刀連一不怕死而不怕苦的頑強戰斗作風,堅決完成了任務。這次結束后,他靠著床頭,喘得比剛才更厲害了。
盡管他是軍人,每天訓練,五公里越野、十公里拉練都不在話下。但這一刻,他覺得自已像是跑完了一場馬拉松。
不,比馬拉松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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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經中午十二點了。林天仰面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五次,整整五次。
他現在腿軟了,腰酸了,整個人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水分。
葉文清躺在他旁邊,容光煥發,眼睛亮得像星星。她側過身一只手撐著腦袋,笑瞇瞇地看著他。
林天艱難地轉過頭,對上她的目光。那個眼神,他忽然覺得有點眼熟。
在哪里見過呢?
想起來了——有時候他爸和他姐夫犯錯。他媽看他爸的時候,就是這種眼神。他姐看他姐夫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那眼神里,有饜足,有期待,還有一絲……意猶未盡,還有這才到哪兒的危險。
林天的后背忽然有點發涼。“文清。”他的聲音很沙啞。
“嗯?”
“咱們能不能歇一會兒?”
葉文清眨眨眼:“你累了?”
林天拼命點頭。
葉文清想了想,點點頭。
“行,先吃飯。”
她拿起床頭的電話,打給前臺。“你好,能幫我們送兩份午餐嗎?對,雙人份。我要點.........菜,請盡快給我們送來。”
客服那邊又問:“您好,請問今天兩點需要退房嗎?”
林天在旁邊聽到,連忙開口:“我要退——”
房字話沒說完,他的嘴被葉文清的手捂住了。葉文清對著電話說:“不退,再住一天。”
掛了電話,她看著林天,笑得很溫柔。林天看著她那個笑容,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不行不行,他得趕緊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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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文清說身上黏糊糊的,要去洗澡。她下了床,光著身體就走進了浴室。林天聽著浴室里的水聲,愣了三秒。然后他飛快地拿起手機,撥通了江寒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陽陽?”江寒的聲音從那頭傳來,背景音里有翻文件的沙沙聲。
“姐夫!”陽陽壓低聲音,像做賊一樣。
“怎么了?”
“我……我跟文清……”
江寒頓了一下:“你們那個了?”
陽陽小聲說:“嗯。”
江寒笑了。“好呀,感情到了嘛。”
陽陽連忙說:“姐夫,救命呀!”
江寒愣了。“怎么了?”
陽陽不好意思得說到:“今天早上到現在,她要了我五次。”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江寒猛然拔高的聲音傳來:“多少,五次?”
林天點頭如搗蒜。“對,五次!我現在腿軟了,腰也酸了,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江寒沉默了一下,然后幽幽地說:“你知道當年我和你姐第一次以后,第二天下午五點,她要了我幾次嗎?”
陽陽愣了。“幾次?”
“七次。”
陽陽倒吸一口涼氣。
江寒繼續說:“弟妹不得了呀,一上午就五次,這是要打破我的記錄啊。”
林天急得不行:“姐夫,你是怎么對付大姐的?教教我!”
江寒在那頭笑了。“對付?你對付得了?”
林天:“……”
江寒說:“趕緊的,讓服務員給你買點枸杞、黃芪、西洋參,泡上喝。還有下午和晚上,你根本應付不過來。”
陽陽愣住了。“下午和晚上還有?”
江寒意味深長地說:“你以為呢,當年你姐那天要了我是一次,自求多福吧,小舅子,爭取打破我的記錄。”
江寒幸災樂禍的掛了電話,林天握著手機,愣在那里。他看著浴室的門,聽著里面的水聲,忽然覺得腰子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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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文清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陽陽正坐在床邊發呆。
她裹著浴巾,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已。鏡子里的自已,皮膚白里透紅,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帶著饜足的笑意。整個人被自已家男人滋潤得,從里到外都透著光。
她滿意地對著鏡子笑了笑,然后裹著浴巾走出來:“陽陽,你去洗吧。”
林天點點頭,掀開被子光著屁股就沖進了浴室,像在躲避什么洪水猛獸。葉文清看著他的背影,笑得眉眼彎彎,腦子不知道又在計劃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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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陽洗完澡出來,午飯已經送到了。同來的還有一個袋子,里面裝著他剛才打電話讓服務員買的保溫杯、枸杞、黃芪。
葉文清看著那堆東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這是干嘛?”
林天臉微微紅,沒說話,只是默默在被子里加了枸杞黃芪西洋參,然后倒了開水泡著。葉文清心想是得好好補補,等一會還要用呢。她笑著打開餐盒,把菜一樣一樣擺出來。
林天看了一眼愣住了。韭菜炒雞蛋、羊肉串、蒜香牛肉、手抓羊排、烤羊腰子……全是補能量的,補那方面能量的
“文清,這……”
葉文清舀了一勺韭菜炒蛋,送到他嘴邊:“吃吧,你辛苦了,林連長。”
林天張嘴吃掉,她又喂他一勺。他就這么被她一口一口喂著,吃完了這頓“補充能量”的午餐。
葉文清自已也吃了一些,然后放下筷子看著他,林天被她看得發毛。
“文清……”
她笑著湊過來,把他撲倒在床上:“陽陽,吃飽了嗎?”
林天的喉結動了動:“吃……吃飽了。”
她吻住他,一吻結束,她在他耳邊輕聲說:“林連長,吃飽了就該繼續作戰了喲。”
林天的眼睛瞬間瞪大:“文清,這才剛吃完飯……”他話沒說完,葉文清已經扯掉兩人的浴巾拉著他主動作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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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從中午打到晚飯。晚飯的時候,她又繼續給他投喂補充能量。能量補充能量后,作戰繼續。
葉文清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根本停不下來。她一次次撲過來,林天一次次應戰。
從中午開始。
第六次。
第七次。
第八次。
第九次。
第十次。
十一次。
十二次。
十三次。
當第十三次結束的時候,林天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眼神渙散,呼吸微弱,他真的破了江寒的記錄。葉文清躺在他旁邊,饜足地打個飽嗝。“陽陽。”
“……嗯。”氣若游絲。
“你還好嗎?”
沉默。林天艱難地轉過頭,看著她。他的眼窩深陷,嘴唇發白,臉色青灰,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
“文清,”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已,“你知道嗎,我大名叫林天,小名叫陽陽吧,爸給我取這個名字就是要我頂天立地,陽剛堅硬。”
葉文清愣了。“什么意思?”
“現在我叫林痿,小名虛虛。”
葉文清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直不起腰。林天看著她笑,自已也笑了。媽的十三次,媳婦兒這是要自已死吧。
林天繼續問:“文清老婆,你不會打算把你男人過勞死,好領取撫恤金吧。”
葉文清聽著直接在他懷里笑得打滾,然后摸摸他的臉:“陽陽老公,你睡吧,我可舍不得。”
窗外,夜色漸深。他摟著她,閉上眼睛。明天,還有明天,但今晚他只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