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nèi)雜亂無章。
各種文件資料散落一地。
就像是招了賊一般!
秦墨神色大變,立馬推開門走了進去。
同時他還大叫道。
“來人!”
“局長辦公室進賊了!!”
“快來人!!”
畢竟是在執(zhí)法局內(nèi),無數(shù)執(zhí)法人員聽到他的叫喊后立馬沖了過來!
“局長辦公室進賊了?”
“怎么可能?他的辦公室是室內(nèi)辦公室,唯一的窗戶是對著室內(nèi)的,房門口就是我們執(zhí)法人員的辦公區(qū),什么賊去局長辦公室?”
“對啊秦隊長,而且這可是上京執(zhí)法局,怎么可能有賊敢來這里偷東西?”
眾人議論紛紛。
秦墨長在房間內(nèi)看著亂七八糟的地面眉頭緊皺。
幾秒后,他拿出手機給劉練打了個電話。
可沒想到。
“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在撥。”
這個提示音響起,秦墨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立馬掛了又打一遍。
還是一樣的提示。
他轉(zhuǎn)頭看向門外的執(zhí)法人員大聲問道。
“剛剛有人見到局長嗎?”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面面相覷。
最后卻紛紛搖頭。
“沒見過。”
“沒看見。”
“........”
聽聞,秦墨眉頭幾乎皺成了一團。
“來兩名鑒定科的和我一起調(diào)查,其余人散了,去做自已的事。”
之后。
執(zhí)法人員中留下了兩人,其余人全都散開。
“你們兩個看看這里除了局長和我們局內(nèi)執(zhí)法人員外還有沒有別人的指紋。”
秦墨給兩人交代完任務(wù),便蹲下身子開始調(diào)查。
滿地散落的文件和筆。
除了有人想要偷東西外,秦墨暫時想不到別的答案。
“奇怪......局長不在這里,又不接電話。”
“他會在哪里?”
“難不成出事了?”
秦墨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這個可能后,心中一緊。
他立馬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查了一會。
秦墨發(fā)現(xiàn)這些散亂的文件都是各種曾經(jīng)劉練參與過案子的案卷信息。
“這賊......到底想偷什么?”
就在秦墨一頭霧水之時。
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他有些不耐的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瞬間正色。
“咳咳.....”
他輕咳了幾聲。
“喂,陳局......”
話沒說完,陳龍急促的聲音就傳來。
“長話短說,那個孔連還在你那里嗎?”
秦墨一怔。
“在,怎么.......”
“在就好。”
陳龍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后接著說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把那本書現(xiàn)在陸道長手上的消息告訴他。”
“記住,要很不經(jīng)意的告訴他。”
“之后立刻放他走。”
秦墨剛想回答。
沒曾想陳龍又再次說道。
“還有,我需要你現(xiàn)在派你的心腹時刻監(jiān)視劉練。”
“若是他有想要離開上京的舉動,立刻逮捕!!”
秦墨瞳孔微微一顫。
“逮....逮捕劉局長??”
“陳局,是......是我聽錯了嗎?”
秦墨揉了揉自已的耳朵,然后又將手機貼在耳邊。
“你沒有聽錯。”
“據(jù)可靠消息,劉練和三年前上京大學(xué)一起學(xué)生死亡案件有關(guān),極有可能受賄!”
聽到這句話,秦墨只感覺自已的腦袋炸開了!
“你說......劉局受賄?真的嗎?”
他掃了一眼面前狼藉一片的局長辦公室。
秦墨好像知道辦公室為什么會這樣了。
但他的沉默卻讓陳局以為是秦墨并不相信他所說的。
“秦墨,你現(xiàn)在是我們「民俗調(diào)查局」的一員,你要清楚一點。”
“我們「民俗調(diào)查局」的命令等同于最高指令。”
“必!須!執(zhí)!行!”
秦墨還是沉默。
“秦墨,為什么不說話?”
“嗯.....陳局,劉局......不對,劉練已經(jīng)跑了。”
“????”
電話那頭傳來陳龍拍桌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一聲質(zhì)問!
“為什么不早說?!”
秦墨苦笑。
“我也不知道啊......”
“我前面送完書回來,他就不見了。”
“他的辦公室亂七八糟,一開始我以為是進賊了。”
“但現(xiàn)在聽你這么一說,這哪是進賊啊?他本就是賊。”
陳局也沉默了幾秒。
“算了,劉練的事情你不用管,讓我們來。”
“那個孔連你一定要按我說的做。”
說完,陳龍掛斷了電話。
秦墨將手機緩緩放下。
看著還在收集指紋的兩名鑒定科的同事。
他輕聲喊道。
“行了,這里不用你們調(diào)查。”
“下去先把自已手頭的事情做完吧。”
那兩名執(zhí)法人員面面相覷,但還是離開了辦公室。
而秦墨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也下了樓。
現(xiàn)在劉練的事情用不上他操心。
所以他回到孔連所在的審訊室外。
此刻。
嚴成還在審訊室門口等著。
審訊室距離執(zhí)法局辦公區(qū)域有些距離。
剛剛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
見嚴成待在原地發(fā)呆。
秦墨立馬上前拉住了他。
嚴成一驚,轉(zhuǎn)頭看見是秦墨下意識的叫出口。
“噓!!”
秦墨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嚴成立馬閉嘴。
過了一會,他小聲問道。
“隊長,怎么了?”
秦墨看了眼審訊室的大門,確定緊閉后。
他靠近嚴成的耳朵輕聲說道。
“等會配合我演一場戲.......”
十分鐘后。
秦墨打開了審訊室的門,然后面無表情的說道。
“孔連,局長有事離開了。”
“他讓我告訴你,剛剛是個誤會,你可以走了。”
說完,他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審訊室。
孔連一怔。
“劉練走了?誤會?放我走?”
“什么意思?你讓他回來!給我解釋清楚!”
他立馬追了上去。
可才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秦墨和嚴成兩人遠去的腳步和隱隱傳來的對話。
“隊長,你一個中午都去哪來?我整個執(zhí)法局都找過了也沒找到你啊。”
“別說了,上次那個編外顧問陸九陽記得不?我今天早上去上京大學(xué)給他送了本書。”
“書?什么書?”
“一本古書吧,叫什么.....詭道錄?”
孔連瞳孔猛然一縮!
“《詭道錄》.......被陸九陽拿走了?”
“完了!”
“那不是張薇尸體在我手上的事也被他發(fā)現(xiàn)了?”
這一刻,劉練的事情完全不重要了!
他現(xiàn)在要立刻回去完成最后的儀式。
然后.......復(fù)活張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