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不怕死。”
“只要能學到本事，我們什么都不怕！”
“是啊，小姐，帶我們走吧！”
剩下的孤兒們圍著她，滿臉期待。
楚清窈沒想到這些孤兒們都這么積極，和朱辭鏡交換了一個眼神。
朱辭鏡上前：“學武的名額是有限的，小姐已經挑選過了。”
“你們雖不跟著一起去，但我也會定時安排人給你們送來吃食，讓你們不必忍饑挨餓。”
“如果有想學的手藝，也可以告訴我，我會給你們安排。”
這些孩子都是苦命人，朱辭鏡對他們格外善待。
安撫好了剩下的那些孩子，兩人帶著這六個孤兒回去。
這些孤兒里，大多都是生下來就被拋棄，也有的早早沒了爹娘，根本沒有自己的名字，在別人嘴里，都是些不要臉的臭乞丐。
楚清窈叫來下人，給他們洗澡，換了衣服，又吃上熱乎的飯食，這些發育不良的小蘿卜頭們，看起來也精神許多。
問了一圈，除了龍鳳胎之外，都沒有名字。
龍鳳胎一個叫柳如玉，一個叫柳如君，爹娘死在山賊手里，他們被家丁用命送出，一路逃到了京城，無依無靠，淪為了乞兒，相依為命。
但……楚清窈之所以會選他們，是因為柳如君說他學過武術，而他的妹妹柳如玉，會識字。
這已經比別的孤兒要好出一大截了，楚清窈才會把他們都選了進來。
剩下那幾個都說沒有名字，楚清窈不太會起名，就按照他們的年齡排列，用吉祥如意四個字給他們賜了名，每人占一個字，寓意也好。
才安頓好這幾人，就聽到楚明月在找她的消息，楚清窈正準備出去，已經對上門口那雙晶亮的眼睛。
似乎是剛剛睡醒，早上才扎的發髻都有些散亂，但眸子卻很亮：“姐姐，我沒有放棄，是不是通過考驗了？”
想不到她這時候還記著這個，楚清窈點頭：“嗯，但是他們每天都有三場訓練，每次的強度都只會比這次高，不會更低，你真的跟得下去嗎？”
“我可以！”
楚明月用力點頭，“只要能讓我學本事，再苦再累我都不怕。”
說完，她就看到了同樣在里面的那些孤兒。
這些人她從未見過，都是和她相似，甚至比她小的年紀，楚明月眨著眼：“他們是？”
“既然你決定參與訓練，那他們往后就跟你一起。”
楚清窈為她介紹了這些人的名字。
楚明月看著眾人，并沒有因為有伙伴跟自己一起訓練而高興，而是升起一股危機感。
楚清窈叫來這么多人，如果自己不夠努力的話，很可能會被他們比下去。
她不想那樣，她想讓姐姐看到，自己能做到最好！
楚清窈不知道自己的這一舉動，讓楚明月心里悄悄又給自己加了壓力。
她讓楚明月和這些孩子們都好好的吃了飽飯，睡足了覺。
第二天一早，天還不亮，就把人都叫了起來扎馬步。
除了柳如君外，其他人都和楚明月一樣沒有絲毫根基，但勝在年紀不算大，還有一些調教的余地。
就從扎馬步開始。
一開始，他們連姿勢都不夠準確，但有楚清窈親自在旁邊指導，朱辭鏡也在不遠處站著。
為了不讓兩人失望，大家就算搖搖晃晃，也都堅持了下去。
清晨沒有吃飯，整整一個時辰的訓練，這些孩子沒有一個放棄的。
其中表現最好的，要數被鴛鴦認來的那個女孩。
和昨天不同，今天都是同齡的孩子，楚清窈讓她也過去了。
能多學點武術傍身，總沒有壞處。
楚清窈能看出，她之前從未扎過馬步，但很快就記住了動作要領，馬步扎得極穩，在這方面倒有些天賦。
她多看了對方一眼，朝朱辭鏡問：“她叫什么名字？”
“叫青鳥。”
朱辭鏡回答，“是個很能干的丫頭。”
她把青鳥帶在身邊的這段時間，對方幾乎一力包攬了其他下人的活，比楚明月還要麻利。
一看便是從小做慣了這些的。
她的賣身契早已送了過來。
的確是蕭峰府上的一個小丫鬟，打小就被賣進了府，簽了死契。
才因為干活勤快，被調到前面，就打碎了蕭峰的玉盞，因為害怕被追責逃了出來，被鴛鴦遇上。
身份倒是沒什么問題。
鴛鴦跟在楚清窈身后，臉上也浮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楚清窈點點頭：“讓廚房那邊多給他們做些飯，想學武術，不吃飽飯可不行。”
朱辭鏡笑著答應。這
群孩子遠比楚家那群草包廢物努力賣力多了，就算是再苦的訓練，他們都咬緊牙關忍著，哪怕是那個雙胞胎女孩身體沒有其他人好，也從來沒有要從來沒有喊過一句放棄。
楚清窈很滿意，這才是她所希望的隊伍。
教導這些孩子不費什么功夫，楚清窈看了幾次，就放手讓他們自己去練了。
當然也不是完全放任，而是叫了鴛鴦盯著。
但興許是因為過了太多苦日子，這些孩子都十分能忍。
除了早上的馬步外，其他半數時間，這些孩子們是跟武家那幾人一起訓練的。
他們剛開始有些意外，但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尤其是看著這一圈個頭不大，卻一個個認真刻苦的小孩子，更是自發的減少了休息時間，練習的也越發認真了一些。
這邊的訓練按部就班的進行著，謝清寒那邊卻給她送來了消息，說是先前刺殺他們的人已經有了眉目，叫她過去，給她看看證據，順便商議一下要怎么處置。
這正和楚清窈的意，這幾天在府里待著，她都快憋壞了，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把府里的事情甩手交給朱辭鏡，就去赴了約。
她剛從馬車上下來，就看到謝清寒含笑的目光。
“謝府這么大的府邸，不如請幾個人看門，也省得你整日往門口跑，怪辛苦的。”
她開口，謝清寒臉上的笑頓了頓，有些委屈：“是我知道你要來，所以特意在這里等著的。”
“是嗎？”
楚清窈順勢勾上他的手。
涼涼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