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些昨天還在講臺上對她們頤指氣使，今天卻跪在地上自扇耳光的老師們，她們倆都嚇傻了，下意識地就往林大壯的身后躲。
秦霜和秦雪畢竟是普通的學生，平時高高在上的老師們突然變成這樣。
任誰都不會適應。
林大壯看著眼前這荒誕而又可悲的一幕，眼神里沒有絲毫的同情，只有刺骨的冰冷。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他要讓這兩個妹妹親眼看看。
這些所謂的“師長”，在權勢和利益面前那副卑微到塵埃里的丑陋嘴臉。
他要讓她們明白，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人都值得尊敬。
有些人，他們的脊梁早就被自已給打斷了。
李教授等人跪在地上，見林大壯遲遲不說話，心里更加恐懼了。
他們扇自已耳光，扇得更用力了。
沒一會兒，每個人的臉都腫得像豬頭一樣。
“行了。”
直到這時，林大壯才終于淡淡地開口了。
那聲音如同天籟，讓李教授等人如蒙大赦，立刻停下了手。
他們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乞求和期盼的眼神看著林大壯。
林大壯沒有看他們。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已身后的兩個妹妹身上。
“你們覺得應該怎么處理他們？”
他竟然把決定權交給了秦霜和秦雪。
姐妹倆聞言都愣住了。
她們看著地上跪著的那些曾經讓她們無比尊敬又無比恐懼的老師，一時間心亂如麻。
她們的本性是善良的。
讓她們去決定這些人的命運，她們做不到。
姐姐秦霜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小聲地說道：“大壯哥……我們……我們不知道……你來決定吧?！?/p>
林大壯似乎早就料到了她們會是這個反應。
他點了點頭，然后目光重新落回了跪在地上的李教授等人身上。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你們為人師表，本該傳道授業，育人為本?！?/p>
“可你們卻為了巴結權貴，趨炎附勢，顛倒黑白，助紂為虐！”
“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打壓兩個無依無靠品學兼優的女學生！”
“你們剝奪她們的助學金，威脅她們掛科，斷她們的活路！”
林大壯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冰冷！
一句比一句嚴厲！
每說一句，李教授等人的頭就低一分，身體就抖得更厲害一分。
“你們說，你們還配當老師嗎？！”
林大壯最后這句質問，如同雷霆萬鈞，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李教授等人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們知道，林大壯說的每一個字都對。
他們確實不配！
“我這兩個妹妹，從小就跟著她姐姐，爹娘不管?！?/p>
林大壯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沉。
“她們的爹媽沒機會管教她們，教育她們。平時受了委屈，沒有絲毫依靠，只能自已藏在心里默默承受！”
“以后，我就是她們的靠山！”
“而你們這群為人師表的教授呢？你們出生書香門第，起步就高別人一等，但難道從來就沒人管教過你們如何做人嗎？”
“教書育人的道理你們都學到狗肚子里了嗎？”
“今天，我這就替你們的爹媽，來好好地管教管教你們！”
林大壯這句話，說得平淡卻又霸道到了極點！
他竟然要以一個“長輩”的身份，來“管教”眼前這群年紀比他大了一輪不止的大學教授！
這話說得簡直是狂妄至極！
但此刻，聽在李教授等人的耳朵里，卻讓他們連一絲一毫的反駁之心都生不出來。
他們只是把頭埋得更低，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在絕對的權力和實力面前，別說是“管教”，林大壯就算現在說要讓他們從這里爬回自已家，他們也絕對不敢說一個“不”字。
秦霜和秦雪躲在林大壯的身后，聽著他這番話，心里卻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和感動。
我就是她們的靠山！
這句話，像一道溫暖的光，瞬間照亮了她們那顆從小就因為失去雙親而變得敏感而又脆弱的心。
她們的眼眶又一次紅了。
她們看著眼前這個為她們遮風擋雨，為她們討回公道的高大的背影，心里暗暗發誓。
這輩子，一定要好好報答大壯哥的恩情。
林大壯沒有理會眾人那復雜的心情。
他看著跪在地上那一張張充滿了恐懼和悔恨的豬頭一樣的臉，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憐憫。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們之中或許有人有幾分文人風骨，但最后還是選擇了狼狽為奸！
這些人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該如何“管教”他們。
直接把他們都開除了？
或者，也送去紀委？
不。
那樣太便宜他們了。
對于這種最看重名聲和地位的所謂的“知識分子”來說，最痛苦的懲罰，不是丟掉飯碗，也不是身陷囹圄。
而是讓他們身敗名裂！
讓他們一輩子都活在恥辱和唾罵之中！
一個計劃瞬間在林大壯的腦海中成型。
他看著李教授，冷冷地開口道：
“明天早上八點，在學校的大操場上，我要看到一場公開的檢討大會。”
“檢討大會？”李教授等人聞言一愣，有些不解。
“沒錯。”林大壯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
“你們每一個人，都要寫一份不少于三千字的深刻的檢討書?！?/p>
“在檢討書里，你們要詳細地陳述你們是如何昧著良心巴結權貴，又是如何聯合起來欺凌和打壓秦霜、秦雪同學的?！?/p>
“每一個細節，都不許漏掉！”
“然后，在明天的大會上，你們要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把你們的檢討書一字一句地念出來！”
“念完之后，再向我這兩個妹妹鞠躬道歉。”
“什么時候她們點頭說原諒你們了，這件事才算完。”
“如果她們不點頭，那你們就一直念，一直道歉，直到她們滿意為止！”
“轟！”
林大壯這番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李教授等人的天靈蓋上！
公開檢討？！
當著全校師生的面？！
還要把那些見不得光的丑事全都自已說出來？！
這……這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他們難受?。?/p>
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大學教授，在學術界也都是小有名氣的人物。
如果真的這么做了，那他們這輩子就算是徹底毀了！
以后還怎么在學校里待？還怎么在學術圈里混？
他們會成為整個漢陽理工大學乃至整個教育界的笑柄！
“林……林先生……”李教授的嘴唇哆嗦著，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這個……這個懲罰，是不是……是不是太重了點？我們……”
“重？”
林大壯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你們聯合起來欺負兩個無依無靠的女學生，要把她們往絕路上逼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覺得自已下手重？”
“你們現在跟我說懲罰太重？”
“我告訴你們！”林大壯的語氣瞬間變得森寒無比！
“這只是第一步！”
“如果明天的檢討大會，你們有任何一個人敢不來，或者敢在檢討書里弄虛作假，避重就輕。”
“那你們就不是丟掉飯碗，身敗名裂這么簡單了。”
“我會把你們全都送進監獄！”
“讓你們在里面好好地反省下半輩子！”
“我林大壯，說到做到！”
最后這幾個字，林大壯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那股不容置疑的恐怖的殺氣，像一座大山，狠狠地壓在了李教授等人的心頭！
他們毫不懷疑林大壯話里的真實性。
這個男人，是真的敢這么做，也絕對有能力這么做！
最后一絲僥幸的心理，也徹底被擊得粉碎。
他們知道，自已已經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余地了。
要么身敗名裂。
要么牢底坐穿。
兩杯毒酒，必須選一杯。
“我們……我們做！”
李教授作為代表，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幾個字。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痛苦。
說完這句話，他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氣神，癱軟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其他的老師也同樣一個個面如死灰，失魂落魄。
他們知道，從明天開始，他們的人生將徹底墜入黑暗。
林大壯看著他們那副生不如死的樣子，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他轉過頭，對猴子說道：“猴子，你留下來‘監督’他們寫檢討書?！?/p>
“記住，要‘深刻’?！?/p>
林大壯特意在“監督”和“深刻”這兩個詞上加重了語氣。
猴子瞬間心領神會。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對著李教授等人活動了一下自已的手腕，發出一陣“咔吧咔吧”的骨骼脆響。
“各位教授，放心吧?！?/p>
“我這個人，最喜歡幫助別人深刻反省了。”
“我保證，今天晚上一定讓你們每一個人都寫出一篇發自肺腑，感人至深的檢討書來！”
李教授等人看著猴子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和那砂鍋大的拳頭，嚇得又是一個哆嗦。
他們知道，今天晚上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