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扭動著腰肢,朝廁所的方向走去,不時的還會與其他老練的模樣,卡座里,黃芳芳與趙小琴在其他人的邀請下,又一次進入舞池里狂歡。
唯獨楚瀟瀟皺著眉頭,翻閱著舒顏的手機相冊。
里頭,有很多江桓的照片,大多是今早聯合大比時拍下的。她繼續往前翻,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眼眸中的妒火愈發的旺盛。
她看到了許多江桓與她的合照,有些是在江寧城的,有些則是在漢水城的大街小巷,有很多地方,是她曾經腦補過,希望和江桓一起去的。
但,最讓她嫉妒的,是每一張合拍上,江桓與舒顏的笑容。
那不是在外面因為好玩而出現的笑容,那是因為身邊是心儀之人而產生的笑容!
嗡嗡嗡。
江桓的電話又一次打來,這通電話就好像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楚瀟瀟的妒火徹底燃燒了起來。
看著屏幕上熟悉的名字,熟悉的號碼,她心如刀割,不明白自己差在哪里。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論年紀,她比舒顏還要小兩歲。論模樣,她同樣不輸舒顏。
氣憤之下,她竟然直接掛斷了江桓的電話。
但緊接著,江桓又一次打來,她便又一次掛斷。
江桓一次次打來,她一次次掛斷,到最后,她索性直接把舒顏的手機關機了。
她的腦海里不斷閃回與江桓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到最后卻凝聚成江桓最后那副冷漠的表情。
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她一把拿起桌上的扎啤,一飲而盡。
“憑什么,憑什么呀!明明是我先認識他的……”
她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一下掏出手機,對準了舞池中央,舒顏所在的位置。
然而,下一刻,她傻眼了。
人呢?舒顏哪去了?
不僅舒顏不見了,就連吳倩安排的那幾個傭兵,也消失了蹤跡……
午夜三點,漢水城城南一處偏僻的城郊處,一間廢棄的機械廠。
幾只老鼠剛從垃圾堆里翻出一堆食物,便要焦急忙慌的鉆入一旁的下水道中。
一輛面包車恰好駛過,嚇得這幾只老鼠趕緊原路折返,直到車輛駛出一段距離后,這幾只老鼠才以更快的速度鉆入下水道中。
昏暗的街道上,他們竟然連車燈也不開。
面包車徑直的駛入機械廠中,從車上下來了五六個傭兵模樣的家伙,有男有女。
他們一邊說說笑笑,一邊從后座里,將一個模樣溫婉,尚且在昏睡中的女孩,扛在了一個身材較為健碩的男人身上。
倘若楚瀟瀟在這里,赫然就會發現,這幾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吳倩收買的幾名傭兵,以及被她所嫉妒的舒顏。
啪!
壯漢將舒顏扛在肩上,如同蒲扇一般,厚實的拍在了舒顏的翹臀上,但舒顏沒有任何反應。
一行人淫笑著,輕車熟路的邁入其中一個廢棄廠房中,找來一張椅子,將她綁在上方,又套上從黑市上買來的抑靈頸環。
幾人找了個干凈的角落,便開始了吹牛打牌,抽煙喝酒。
期間,幾人不懷好意的目光,不時的掃過舒顏,但他們都很默契的行動,仿佛是在等待著什么。
又過了半小時后,一個滿臉麻子壯漢緩緩起身,徑直的走向舒顏,淫蕩的目光不斷打量著舒顏,一雙大手更是掐起了舒顏那張白里透紅,精致的臉蛋。
“可真漂亮呀……”
“二麻子,管好你的下半身,不要亂動那女的,別忘了那老家伙的要求。”一個長著驢臉,瞇瞇眼的漢子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被喚作二麻子的壯漢聞言,充滿淫欲的雙眸閃過一抹黯淡。
“草!碰又不能碰!等了他大半天還不來!擺在這里!這不是存心為難我嗎!”
二麻子的抱怨沒人理會,他們自顧自的吹牛打屁。
“彪哥,咱們干這事也有一段時間了,還是頭一次遇見有人主動送上門的,嘖嘖,這丫頭八成是得罪那幾個女生了。”一個滿臉暗瘡的傭兵幸災樂禍的笑道。
“是啊,彪哥,咱就是說,那幾個女生也長得不賴,干嘛不一次性拐了!咱們還能從那老頭身上多賺點!媽的!一個女人就能換一支B級的養靈液!比黑市上都劃算!”另一個頂著一頭黃毛的漢子吐槽道。
長著驢臉,瞇瞇眼的說男人聞言,緩緩吐出一口濃煙,淡淡的掃了一眼身旁的幾人鄙夷的罵道。
“說你們幾個不長腦子,還真是不長腦子!”
“除了這小娘們是二階之外,你們沒發現,剩下那四個小娘們,兩個三階,兩個四階嗎!你們要是覺得自己能吃下她們幾個嗎?”
幾名傭兵有些詫異,難以置信的望著彪哥:“彪哥,你開玩笑的吧?那幾個小娘皮三階,四階?這不是比咱們都厲害?”
彪哥鄙夷的掃了一圈身旁的同伴:“愛信不信,不信拉到!老子當了二十年的傭兵,為啥到現在還四肢健全,小日子過得不賴?最重要的還不是老子這察言觀色的能力?”
幾人紛紛點頭,拍著彪哥的馬屁,令彪哥倍感舒適。
“彪哥,你說那老頭為啥天天要咱們給他帶女人過來,他要那些女人干嘛?他那玩意還能用嗎?也不怕馬上風。”二麻子嘟囔著,一臉的不爽。
彪哥白了他一眼:“你管他要來干嘛,反正咱們有得賺不就行了?一支B級養靈液在黑市上賣十幾萬,我干了傭兵這么多年,就沒見過比這更輕松的活計。”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突然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很嚴肅的說道:“哥幾個記住我的話,對于這種有實力的甲方,永遠不要去好奇人家要做什么,否則的話,咱們連怎么死都不知道!”
暗瘡男有些難以置信:“彪哥,真有那么危險嗎?他不就是個說話都要大喘氣的老頭嗎……”
彪哥瞪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你們不知道,最近漢水城里出事了,城主府正壓著呢!我都是昨天在路上,聽到幾個巡城司的人閑聊才知道的!”
眾人一臉好奇,紛紛向彪哥打聽著詳情。
彪哥看了看時間,正打算與同伴好好講述一番,誰知才開了個頭,便聽到一陣輕微的咳嗽聲,他趕緊打住。
“那老頭來了!完事后,我再和你們細說!一會兒別亂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