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白了一眼三人。
“你們仨都多久沒去集體訓練室了,知道才是見鬼了!”
三人聞言,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歐陽明月是懶。
秦琛是看不上那門基礎的身法武技。
江桓則是恰好被關到了懺悔所中。
吳倩突然看向江桓,眼眸中多了幾分感激,小聲的說道:“昨天,第一批正式投產的新玉靈液出來了。不過,由于咱們大營佛手芝的儲量有點少,所以第一批的產量也少。”
“昨天,荊師兄就帶來了一批,分到我們每個人的頭上,一人兩瓶。說是因為你提升藥劑有功,所以大營對咱們大隊有優待。至于剩下的那為數不多的一些,則被分到了其他大隊,讓他們獎勵表現優秀者。”
說著,她突然催動器靈,一株燃燒著熊熊烈焰的玫瑰花出現在她手中。
花莖仿佛流動的巖漿,枝葉是泛著金光的璀璨,花瓣是跳動的火焰。
器靈出現的瞬間,江桓只覺得周圍的溫度,似乎一下子上升了幾度。
“我的器靈【烈火玫瑰】原來是B級,我淬煉了好久,家里也為我找了好多材料,包括上次發的那種老版本玉靈液,可是始終距離晉升A級器靈差一些。”
“直到昨天下午,再用了那兩瓶新的玉靈液后!我的器靈竟然提升到了A級!”
“不僅是我!今天早上!我們一交流!咱們大隊的這些新兵,因為大部分器靈都是D級和C級的,所以提升也快!有好些人的器靈都提升了一個檔次!即便沒提升的!相較于過去!品質也精進了不少!”
“倘若能夠再多拿到幾瓶新版本的玉靈液,想必他們器靈的品質還能提升!”
吳倩越說越起勁,看向江桓的眼眸里,更是充滿崇拜。
不僅是她,趙小琴與黃芳芳也同樣激動。
“是呀!江桓!我的器靈這次直接提升到了C級!”
“我的雖然還是C級,但相信只要以后多弄點積分,再來幾瓶新的玉靈液,也能提升到B級!這可比我費勁巴拉的猜各種材料方便多了!”
歐陽明月與秦琛對視一眼,紛紛從彼此眼中看出了凝重!
越高級的器靈,每提升一點都很艱難。
然而吳倩卻只是用了兩瓶新的玉靈液,便直接提升至A級,這藥劑的價值,簡直難以形容!
而江桓卻只是皺著眉頭,有些不滿的嘟囔著嘴:“所以,我提出的藥劑,大營里很多新兵都用上了,只有我自己還沒用過……”
這時,歐陽明月一把勾住江桓的脖子,笑瞇瞇的模樣,宛若一個奸商。
“江桓,我和你商量一件事唄?”
還不等江桓開口,秦琛便瞪了他一眼:“你叫他什么?”
凌厲的氣勢,仿佛要刀人。
我叫他江老大,你直呼他名字,豈不是跟他平起平坐?
你是想成我老大?
盡管我也不服他,但男人就得一個唾沫一個釘。
歐陽明月無奈,只能哭喪著臉:“江老大,我和你商量一件事唄?”
江桓很無奈,直呼自己聽不慣這稱謂。
然而,秦琛卻只認死理:“做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我實戰測試輸給你,就必須管你叫老大。”
“當然!我們的賭局并沒有結束!未來的日子里!我會不定時向你挑戰!直到有一天讓你管我叫老大!”
“相信我!以我的實力!這個日子不會很久!”
江桓:“……”
不是,你有病吧?聽你叫老大有啥意思?沒事還要來煩我。
他想說什么,但看著秦琛那一臉認真的模樣,只能無奈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這家伙莫不是個傻子吧?
他只能當作沒聽到,扭頭看向歐陽明月:“什么事?”
歐陽明月低聲道:“江桓,把你那個藥劑的版權賣給我,我給你二十億!再加這藥劑每年售出的利潤5%的提成!”
作為一名頂級紈绔,他深知這藥劑的價值!A級以上的器靈或許很難培養出來的,但想要培養B級和C級的器靈,要輕松多了!
江桓心中嘆了口氣,這價值,當初還是被秦昊算計了,虧大發了。
歐陽明月見江桓不吭聲,以為他不滿意這個價格。當即又道:“我在家里的權限,頂多再給你加2%的提成,江桓考慮考慮?絕對比賣給大營賺多了!”
一旁的吳倩,一臉的鄙夷:“江桓,別理他,這家伙平時就愛吹牛。前幾天還嚷嚷著自己是大夏財閥的小兒子。”
“結果人家問他,他是哪家的,他又不愿意說了。這不明擺著吹牛嗎?”
歐陽明月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漲紅著臉爭辯道:“我沒吹牛!我真是財閥家的小兒子!只是我答應了人,不能暴露家族信息!”
黃芳芳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歐陽胖子,我們信了,不過你以后還是不要吹牛的好,我怕你哪天把自己吹成精神分裂。”
歐陽明月看向秦琛:“秦老大,你幫我解釋一下呀!”
秦琛卻突然壞笑:“對,他真是財閥家的小兒子,而且還是大夏最頂級的那種。白虎大營一些食品的供應商,就是他家的。”
吳倩三人很默契地翻了個白眼:“財閥兒子來參軍?下次你倆還是商量好再開口吧。”
江桓只是拍了拍歐陽明月的肩膀:“版權賣給大營了。你晚了一步。”
他曾見過歐陽明月掏出不少好東西,因此判斷他絕不是普通人。
但到底是不是財閥兒子,既然對方無法自證,江桓也懶得追問。反正人家家里有再多的產業,再多的資產,與現在的他沒有任何關系。
眾人看著歐陽明月那副吃癟的模樣,歡快的笑聲響徹空蕩的新兵宿舍區。眾人的關系,也在彼此玩笑中,又拉近了不少。
白虎大營,辦公樓六樓,秦昊辦公室。
秦昊,于斯,荊無命三人坐在辦公室中,神情各異。
不同的是,秦昊與于斯面帶笑意,而荊無命卻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是在擔心什么。
思來想去,他猛地起身。
秦昊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坐下,坐下,那么著急干什么?”
荊無命一臉的擔憂:“軍長!你別拖我了行嗎!!我得趕緊過去新兵宿舍那里!不然嚴奇正那老匹夫指不定會怎么欺負江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