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里,江桓躍出的第一時間,便驚動了大廳內(nèi)的八名傭兵。
屋子里的六人遠(yuǎn)遠(yuǎn)的瞥了江桓一眼,見他是個少年,便沒當(dāng)回事,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
屋外放哨的兩人面色卻陰沉了下來。
“臭小子,大半夜的哪涼快哪呆著,別給爺爺找事!”
“趕緊滾!滾晚了!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本來就被迫放哨,江桓突然的出現(xiàn),簡直是給他們沒事找事,怎能不讓他們窩火?
江桓卻好像沒聽見一般,依舊笑嘻嘻的走上前。
“兩位大哥,這大半夜的癮上來了,幫幫忙。”
江桓一邊走著,一邊做出一副極其難受的模樣。
楚瀟瀟此刻心急如焚,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出去拉江桓回來的話,只要自己現(xiàn)身,江桓暴露得更快。
可眼看著江桓一步步走向危險,她又覺得于心有愧。
“這小子到底要干嘛!怎么比我還能闖禍!”
就在她決定冒險沖出去將江桓拉走的時候,眼前的一幕令她更迷糊了。
只見那兩名放哨傭兵,見江桓油鹽不進(jìn),當(dāng)下面色一寒。
各自手中出現(xiàn)一把虎頭刀,一把翻地鋤。
“臭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闖!”
然而江桓卻好像沒看到一般:“我說,給我根煙。”
“呵,你找死!”放哨二人被氣笑了。
下一刻!他們提著虎頭刀,揮舞著翻地鋤朝江桓襲去!
然而,江桓的身形就這么在他們眼前消失了。
隱匿!催動!
噗!
噗!
長刀劃破血肉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兩名三階御靈師就這么倒下了。
殷紅的鮮血自他們的脖頸處迸滲出,浸濕了滿地的塵埃。
【器靈【千刃】擊殺三階御靈師,經(jīng)驗+370。】
【共同進(jìn)步催動,宿主經(jīng)驗+370。】
【器靈【千護(hù)】擊殺三階御靈師,經(jīng)驗390。】
【共同進(jìn)步催動,宿主經(jīng)驗+390。】
系統(tǒng)提示音不間斷響起,楚瀟瀟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兩,兩刀?”
江桓手持雙刀,從黑暗中現(xiàn)身。
左手一把碎玻璃組成的長刀,寒冷刺骨。
右手一把血氣翻涌的長刀,戰(zhàn)意四溢。
寫字樓外的動靜驚動了大廳內(nèi)的六人,他們在一瞬間躍出大廳,眨眼便包圍了江桓。
領(lǐng)頭的是一個光頭男,滿臉的橫肉,手中抓著一支判官筆。
“小子,為什么對我的弟兄下手!”
江桓莞爾:“給支煙?”
輕蔑的話語,仿佛壓根沒把六人放在眼里。
“顧隊!別和他廢話了!直接動手吧!”
“顧隊!一個二階少年!跟他廢話那么多干嘛!”
光頭男身邊兩個漢子罵道。一人手中緊握三節(jié)棍,一人手中抓著一條乾坤索。
背后兩道虛影若隱若現(xiàn),屬于四階的殺意已經(jīng)將江桓牢牢鎖定。
顯然,這二人便是這傭兵團(tuán)的副隊長,只等光頭男一聲令下,便要以雷霆之勢將江桓絞殺。
光頭男眼神閃爍,狠厲的目光在江桓身上不斷閃爍。
作為一隊之長,他比旁人更為謹(jǐn)慎。
能夠輕松擊殺自己兩名手下,還能如此從容的面對自己。
絕對不是普通人!
別不是哪家大家族的公子出來歷練,暗處有著多名高手保駕護(hù)航。
“小兄弟,你是哪家的少爺?”
江桓的嘴角微微上揚:“你猜。”
江桓越挑釁,他心里越肯定江桓是豪門公子哥,愈發(fā)的不敢動手。
“顧隊!他剛剛殺了咱們的人!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顧隊!你看他手里的兩樽器靈!絕對值錢!”
“顧隊!我出手!絕對將他斬于刀下!”
五名手下在旁邊不斷請戰(zhàn),那充滿殺意與不屑的目光,不斷在江桓身上游走。
光頭男神色閃爍,貪婪的目光在江桓手中的器靈身上不斷閃爍。
最后竟然一咬牙,沖雙手朝江桓一抱:“小兄弟,剛剛多有得罪!請見諒!”
接著從儲物戒里摸出兩包紅色包裝,金色點綴的未拆封煙丟給了江桓。
“普通人只有華子了,小兄弟別介意。”
最后又沖手下命令:“都閃開!給這位小兄弟讓路!”
那語氣,容不得一點質(zhì)疑!
看著手里莫名多出來的兩包煙,令江桓有些哭笑不得。
他之所以那么淡定,一來是為了師出有名,才找了這么個要煙的由頭。
二來,他壓根就沒把這支傭兵放在眼里。
他還在二階二星的時候,就能以一己之力力戰(zhàn)四階七星的福伯,四階六星的喜伯。
如今實力得到大幅度提升,這剩余的六人對江桓來說,不過都是土雞瓦狗之輩罷了。
光頭男見江桓嘴角上揚,只當(dāng)事情已了,旋即拱了拱手,便要帶人回大廳中。
“喂,再給個火。”
誰曾想,江桓的聲音再度響起。
簡單的一句話,讓眾人徹底炸毛了。
抽煙不帶火,你抽哪門子的煙!
就連光頭男的火氣也上來了,但最終還是被他的理性給控制住了。
他隨手從褲袋里摸出一把造型精美的煤油打火機(jī)丟給江桓。
“送你了,不用還。”
這回輪到江桓不會了。
不是,按照劇情,你們這些悍匪不是應(yīng)該天不怕地不怕,然后對我出手嗎?
怎么這么能忍?
你這樣我怎么找借口出手呀?
“喂!江桓!快走!”
正當(dāng)江桓猶豫要不要學(xué)惡人出手不講緣由時,遠(yuǎn)處楚瀟瀟的一聲叫喊,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只見遠(yuǎn)處,楚瀟瀟正扶著滿身是傷的陸一鳴,從一處斷墻中跳出,朝遠(yuǎn)處逃去。
“顧隊!是白天那小妞!這小子和他倆是一伙的!”
“咱們中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
光頭男面色陰沉,當(dāng)即一個揮手:“朱億!鄒超明!你倆去追他倆!”
“其余人給我弄死他!”
兩名三階御靈師便轉(zhuǎn)身朝陸一鳴和楚瀟瀟追去!
其余四人將江桓團(tuán)團(tuán)包圍!各自器靈在同一時間具現(xiàn)于身前!
光頭男更是將手中判官筆猛地落下,在眾人面前筆走龍蛇的寫下一個“死”字!
一瞬間,一股寒意自他的筆尖開始釋放,宛若奔馳的浪濤徑直的朝江桓奔去!
“領(lǐng)域展開——生死堂!”
江桓有一種錯覺,他正位于公堂之上,而他面前的光頭,則化身為公堂上的官吏,掌管著他的生死!
也許!只要一個念頭!
江桓便會被他轟殺在這大堂之上!
與此同時,另外兩名副隊長也在同一時間展開了各自的領(lǐng)域。
各種負(fù)面狀態(tài)瞬間包裹了江桓!
至于那名沒有領(lǐng)域的三階御靈師,則是催動著自己的武技朝江桓撲去!
【靜心】悄無聲息的催動。
一股清涼之意自江桓心底產(chǎn)生,所有負(fù)面狀態(tài)一掃而空!
三個不同的領(lǐng)域內(nèi),包括光頭在內(nèi)的四名傭兵,正各自催動著武技朝江桓襲來!
江桓腳步靈動,不斷在四人的攻擊間隙中游走。
“你們這是人多欺負(fù)人少,不講武德呀。”
光頭男咬牙切齒的罵道:“你要是覺得不公平!你可以把你那兩個同伴叫回來幫你!”
“我一次性送你們上西天!”
此前被自己腦補(bǔ)的內(nèi)容嚇了半天,光頭男只覺得一陣窩火!
江桓莞爾,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
“比人多呀?好哇。”
下一刻!江桓的目光變得狠厲!
手中血色長刀猛的揮出,帶出磅礴戰(zhàn)意!
領(lǐng)域展開——舍生取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