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劍拔弩張之際,眼看趙銘那幾個狐朋狗友就要對陸塵動手。
“住手!”
一聲帶著醉意的嬌叱響起。
只見后座車門猛地被推開,戴可掙扎著再次從車里鉆了出來,腳步雖然踉蹌,但她卻張開雙臂,擋在了陸塵身前,
戴可醉眼朦朧,臉頰酡紅,身體微微搖晃,但眼神卻死死地瞪著趙銘。
“趙…趙銘!你…你給我滾!我的事…不用你管,聽到沒有?滾啊!”
酒精徹底瓦解了她平日里的矜持,讓她有點放飛自我。
趙銘被戴可毫不留情的斥責氣得渾身發抖。
他指著戴可,差點被氣死。
“戴可!你他媽瘋了?為了這么個小白臉,你敢這么跟我說話?你別忘了!咱們兩家馬上就要聯姻了。
你是我趙銘的未婚妻,你當著我的面,跟別的野男人去開房?你要不要臉。”
“聯姻?未婚妻?”
戴可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誰答應跟你聯姻了?誰是你未婚妻?趙銘,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我戴可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這種人渣!”
聽到這話,趙銘差點吐血。
他身后的幾個朋友也面面相覷。
陸塵扶住面前搖搖晃晃的嬌軀,低聲道:“你先上車,這里我能處理。”
“處理?你怎么處理?”
原本氣急敗壞的趙銘,看到陸塵開口,直接把矛頭轉移到了他身上。
他獰笑一聲,眼神陰鷙。
“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滾蛋,否則,今晚讓你橫著出這條街。
戴可她喝多了,說的話不算數,她明天醒了就會知道,只有我趙家能救星輝生活,她遲早是我的人!”
他根本不信陸塵只是單純送戴可回家。
一個大美女喝得爛醉如泥,被一個男人帶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他們這群紈绔子弟太熟悉了。
因為他們自已就沒少干這種事。
“就是!銘哥說得對!小子,趕緊滾!”
“別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大美人,你就不想玩玩?騙鬼呢?”
“這種趁人之危的事老子可是祖師爺。”
趙銘的同伴們也紛紛叫囂起來,圍攏過來,氣氛再次變得緊張。
陸塵眼神冰冷,正準備強行帶戴可離開。
然而,戴可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被眾人污穢的揣測徹底激怒了,酒精放大了她的逆反心理和情緒。
她直接轉過身,不是走向車子,而是一把抓住了陸塵的手腕。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戴可拉著陸塵,腳步虛浮地朝著酒吧街旁邊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酒店大門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回頭對著目瞪口呆的趙銘等人喊道。
“對!老娘就是要去開房,怎么樣?我跟你趙銘有半毛錢關系嗎?你管得著嗎?”
這話讓趙銘和他那幫朋友徹底傻眼了。
連陸塵都愣住了,懵逼的他任由戴可拉著自已往酒店方向走。
“你…你…戴可!你他媽敢!”
趙銘反應過來,氣得差點吐血,想要沖上去阻攔。
“站住!”
戴可猛地停下腳步,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手機,語氣兇狠。
“趙銘!你再敢往前一步,我立刻報警!告你騷擾,恐嚇!你看我敢不敢!”
她的眼神堅定,甚至有些瘋狂,
趙銘被她這副樣子鎮住了,一時竟真的不敢上前。
他還是了解戴可的性格,把她逼急了,她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如果真鬧到警察局,雖然他家能擺平,但面子上就太難看了。
趁著他愣神的功夫。
戴可死死拽著陸塵,加快腳步,幾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他拉進了那家酒店燈火通明的大堂。
趙銘眼睜睜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酒店旋轉門后,氣得額頭青筋暴跳。
“操!賤人!狗男女!我饒不了你們!”
酒店大堂內。
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柔和的水晶燈光,安靜優雅的環境,與外面的喧囂混亂形成了鮮明對比。
前臺接待小姐看到一位明顯醉醺醺的絕色美女拉著一個英俊卻面色有些古怪的男人走進來,職業素養讓她保持了微笑,但眼神中還是閃過一絲訝異。
“您好,請問需要辦理入住嗎?” 前臺小姐禮貌地問道。
戴可松開陸塵的手,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陸塵趕緊扶住她。
“開…開一間房!最好的套房。”
戴可趴在光滑的前臺桌面上,含糊不清的說道,并從包里掏出了自已的身份證和一張銀行卡拍在臺上。
陸塵摸了摸鼻子,看著身邊這個醉得東倒西歪,卻強撐著要開房的女人。
突然,有種被利用的感覺,于是說道。
“戴總,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回家?回什么家?”
戴可抬起頭,醉眼迷離地看著他,突然湊近,帶著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說道。
“別…別廢話…快…快拿你身份證…演戲…要演全套…不然…趙銘那王八蛋…不信…”
陸塵:“……”
果然,他的感覺沒有錯。
這個女人就是要把他當擋箭牌,用這種方式,徹底斷掉趙銘的念想。
所謂的開房,更多的是一種姿態,是做給外面那群人看的。
他看了一眼酒店外,趙銘等人果然沒有離開,正隔著玻璃門咬牙切齒地往里看。
陸塵沒有拒絕,讓對方欠自已一個人情,也可以方便之后的計劃。
于是,他拿出自已的身份證,遞給了前臺接待。
“麻煩,一間套房。”
“好的,先生請稍等。”
前臺小姐熟練地辦理著手續。
很快,房卡辦好。
陸塵接過房卡,攙扶著幾乎要睡著的戴可,在接待小姐略帶曖昧的目光中,走向電梯間。
進入電梯,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戴可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陸塵身上,溫軟的身體緊貼著他,混合著酒香和體香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電梯到達套房。
陸塵用房卡打開門,將戴可扶了進去。
套房算不上奢華,但很寬敞,客廳、臥室、浴室一應俱全。
陸塵將戴可放在客廳寬大柔軟的沙發上。
戴可一沾到沙發,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蜷縮起來,嘴里還無意識地嘟囔著。
“水…渴…”
陸塵去倒了杯溫水,扶起她,小心地喂她喝了幾口。
喝過水,戴可似乎舒服了一些。
眼睛睜開一條縫,迷迷蒙蒙地看著陸塵近在咫尺的臉,突然傻笑了一下。
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你…你長得…真好看…”
陸塵看著沙發上醉得不輕的戴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今晚這出戲,真是跌宕起伏。
他替戴可脫掉高跟鞋,蓋好薄毯,自已則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道上,趙銘那伙人似乎還不甘心地在附近徘徊。
“唔…水…好熱…”
這時,沙發上傳來戴可無意識的呻吟聲。
她似乎睡得很不安穩,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雙手無意識地拉扯著身上的套裙領口,嘴里含糊地念叨。
“難受…黏糊糊的…洗澡…我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