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的活動室里,此刻已經(jīng)熱鬧非凡。
風(fēng)塵仆仆的陳默和葉柔,正被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團團圍住,兩人笑著從行李箱里拿出各種各樣包裝精美的禮物,分發(fā)給孩子們。
有漂亮的文具,有趣的玩具,美味的零食,還有從外地帶回來的特色小紀(jì)念品。
“謝謝陳默哥哥!”
“謝謝葉柔姐姐!”
孩子們拿到禮物,歡呼雀躍,小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
葉柔看到陳淑華下樓,連忙從禮物堆里拿起一個包裝格外精致的禮盒,笑著迎了上來。
“阿姨,這是陳默特意給你挑的禮物,是一塊很舒服的羊絨披肩,他說你天氣涼的時候用得著。”
陳淑華看著眼前這個溫柔賢惠,即將成為自已兒媳婦的葉柔,心里跟喝了蜜一樣甜。
她故意板起臉,嗔怪道:“還叫阿姨?”
葉柔先是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白皙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云,有些羞澀的叫了一句。
“媽。”
“哎!好孩子!”
陳淑華頓時眉開眼笑,高興地應(yīng)了一聲,接過禮盒,拉著葉柔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滿意。
“一路辛苦了,累不累?快坐下歇歇。”
兩人坐下來聊天,過了一會,陳默分完禮物,孩子們都興高采烈地跑到一邊去拆禮物了。
陳默笑著走了過來,給了母親一個擁抱。
“媽,我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陳淑華拍著兒子的背,眼里滿是慈愛。
陳默也坐下后,神秘兮兮地笑道:“媽,你猜我們這次出去,見到誰了?”
陳淑華好奇,“誰啊?還能讓你這么神神秘秘的。”
“是沫沫!”
陳默說道,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媽,你是不知道,沫沫現(xiàn)在和半年多前回來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我第一眼差點沒敢認(rèn)!”
陳淑華心里一緊,連忙問道:“沫沫怎么了?難道是出了什么事?”
在她心里,沫沫和其他福利院的孩子都一樣,容不得半點閃失。
葉柔見狀,趕緊笑著解釋道。
“媽,你別擔(dān)心,不是壞事,是人家沫沫現(xiàn)在可厲害了,是鼎圣資本的總裁!你是沒見到她那氣場,往那一站,不怒自威,談吐不凡,把陳默都給鎮(zhèn)住了,大氣都不敢喘。”
陳默被葉柔揭了短,老臉一紅,梗著脖子辯解道:“說什么呢!我那是……那是尊重,我跟沫沫從小一起長大,我怕她干什么?”
葉柔抿嘴一笑,打趣道:“是是是,你不怕,你就是說話聲音比平時小了,眼神都不敢亂瞟。
不過,說真的,沫沫這丫頭,現(xiàn)在確實不一樣了,成熟…干練…自信,完全就是一副女強人的模樣,跟我們印象中那個文靜的小姑娘簡直天壤之別。”
陳默也點頭附和,“是啊,變化太大了,不過也正常,她現(xiàn)在是掌管幾百億資產(chǎn)的大總裁,沒點氣場怎么行?我要是當(dāng)上總裁,我也能不一樣。”
葉柔白了他一眼,“你就吹吧。”
陳淑華看著小兩口拌嘴,也笑了起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只要沫沫沒事,過得好,她就開心,孩子越有出息,她這個當(dāng)“媽”的就越欣慰。
小兩口鬧了一會兒,陳默像是想起了什么,收起玩笑的神色,對陳淑華正色道。
“媽,這次見到沫沫,我還注意到一個問題。”
陳淑華,“什么問題?”
陳默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我覺得……沫沫好像喜歡小塵。”
陳淑華聞言一愣,隨即失笑。
“這有什么奇怪的?他倆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好得很,沫沫喜歡小塵,小塵也喜歡沫沫,這不是很正常嗎?他倆要是能在一起,我舉雙手贊成。”
葉柔卻搖了搖頭,接過話茬。
“媽,陳默的意思,沫沫是單相思,陸塵似乎……并沒有往那方面想。”
陳淑華有些驚訝,“小塵沒想法?不可能吧?以前小塵可是天天跟在沫沫屁股后面跑,黏糊得很呢。”
葉柔解釋道:“我聽沫沫說話時的潛臺詞,感覺陸塵好像一直把她當(dāng)作了親姐姐,似乎……缺少了一點男女之情,當(dāng)然,這些只是我的猜測,不一定對。”
陳淑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這么一說,我倒覺得有可能,小塵那孩子,他對沫沫的感情太深,太習(xí)慣了,反而容易忽略這種感情的變化,就像……就像左手摸右手,太熟悉了,反而感覺不到心跳。”
陳默趕緊點頭如搗蒜,“對對對!媽,你總結(jié)得太精辟了!我也是這么想的。
小塵那家伙,也不知道腦子里整天在想什么,沫沫多好啊,人漂亮,又能干,性格也好,現(xiàn)在還是大總裁,這要是喜歡我,我早就把她娶回家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要是以后沫沫跟了別人,那得多可惜!”
陳默一臉痛心疾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尹沫沫嫁給別人的悲慘畫面。
然而。
陳淑華還沒說話,葉柔已經(jīng)笑盈盈地攬住了陳默的手臂,然后在他胳膊內(nèi)側(cè)的軟肉上擰了一把,咬牙問道。
“沒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要不要我去跟沫沫說說,讓她考慮考慮你?”
陳默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臉都綠了,連忙求饒,
“哎喲!疼疼疼!柔柔,我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替小塵著急,我心里只有你,真的!蒼天可鑒!”
陳淑華看著這對活寶未婚夫妻拌嘴,笑得合不攏嘴,剛才那點擔(dān)憂也被沖淡了不少。
她擺擺手道:“好啦好啦,你倆別鬧了,小塵和沫沫的事,說到底還得看他們自已的緣分和造化,我們這些外人,也幫不上什么忙。”
陳默一聽這話,眼珠一轉(zhuǎn),為了逃脫葉柔的魔爪,連忙說道:“媽,我有辦法,我有辦法能讓他們倆捅破那層窗戶紙。”
葉柔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忘了繼續(xù)“吃醋”,好奇地問道:“你?你能有什么好辦法?別出什么餿主意。”
陳淑華也看向兒子,眼神里帶著詢問。
陳默嘿嘿一笑,湊近母親和未婚妻兩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出了自已的錦囊妙計。
“我們可以這樣……這樣……再這樣……”
他詳細(xì)地描述了自已的計劃,聽得陳淑華眉頭微皺,葉柔則是眼睛越來越亮。
陳默說完,期待地看著兩人。
“怎么樣?我這個辦法,是不是絕了?”
陳淑華有些遲疑,“這樣……真的好嗎?會不會太刻意了?萬一弄巧成拙怎么辦?”
葉柔卻一拍手,興奮道:“我覺得可行!媽,你想想,沫沫對陸塵的感情那么深,要是因為陸塵一直不開竅,最后錯過了,那多可惜?你也不想讓沫沫孤獨終老吧?
我們這不算干涉,只是……只是稍微推他們一把,創(chuàng)造一個機會而已。”
陳淑華看著葉柔亮晶晶的眼睛,又想起沫沫那孩子溫柔又倔強的模樣,心里也有些動搖。
是啊!
如果因為一層窗戶紙,讓兩個孩子錯過彼此,那確實太遺憾了。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好吧,那就……試試?”
葉柔和陳默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道:“好!那就這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