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公關部這邊要配合。”夏冬看向蘇晚晴。
“挑幾個收益高的創作者,做一些宣傳標桿。我們要讓外界知道,在快看網創作是能賺到真金白銀的。”夏冬布置任務。
“沒問題,我已經安排人去對接了,通稿下午就能出來。”蘇晚晴回答得很干脆。
“好的,散會吧,各司其職。”夏冬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王鵬飛和一鳴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蘇晚晴留在了最后,她整理好文件,走到夏冬身邊。
“剛才開會的時候,你好像對那個兩百萬的事,一點都不吃驚。”蘇晚晴看著夏冬。
夏冬笑了笑。
“這種事情,在足夠大的利益面前,再離譜的劇情都會發生。”夏冬說道。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他們內部會出問題?”蘇晚晴追問。
“我沒那么神,能算到唐忠會卷款跑路。”夏冬搖了搖頭。
“但我知道,那種靠金錢維系的利益鏈條,是最脆弱的。”夏冬說道。
表面上云淡風輕,夏冬在心里卻早就見怪不怪了。
作為一個從2025年重生回來的人,他沒少在網上刷到大洋彼岸那些魔幻的實操案例。
比如美國某部門為了改善阿富汗的絨線產業,豪擲六百萬美元空運了九只意大利山羊過去。
平均算下來,單只山羊的成本約為六十六萬美元。這身價直接秒殺一眾頂級超跑,主打一個離大譜。
還有更逆天的操作。相關部門根本不核對領取人是否在世,每年能把十幾億美元的養老金,準時準點發給死人。
這操作簡直就是“陰陽兩界帶薪聯網”,就算人已經躺在骨灰盒里,每個月照樣能領美金。
有這些神級操作在前,那個美國的幕后黑手,花兩百萬買一張全網公開的防騙長圖,真的只能算是正常發揮了。
夏冬在心底暗自發笑。大家都覺得大洋彼岸不可戰勝,其實全靠草臺班子撐場面。
美國那些政府部門和軍方看似強大,內部實則全是一筆筆經不起推敲的糊涂賬。
兩人并肩走出會議室。
“今天我不去學校了,就一節課,我翹了。晚上去哪吃?”夏冬很自然地換了話題。
蘇晚晴聽夏冬說不去學校,先是臉紅了一下。然后提議到,“去華清嘉園附近那家砂鍋粥吧,最近吃得太油膩了,想吃點清淡的。”
“行,聽你的。下班我叫你。”夏冬說道。
……
而此時,扎克伯格正坐在辦公室里,一邊吃著毫無靈魂的沙拉,一邊在電腦上敲打著代碼。
辦公室的磨砂玻璃門被一把推開。
扎克伯格的女朋友,普莉希拉快步走了進來。
普莉希拉的臉色極其難看,簡直就像是剛生吃了一顆苦瓜。
“馬克,你最好停下手里的活兒。”普莉希拉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放在了扎克伯格的辦公桌上。
扎克伯格被嚇了一跳,嘴里還嚼著一片苦澀的紫甘藍。
“怎么了親愛的?”扎克伯格含糊不清地問道。
“夏冬,他在中國的社交媒體上發了一篇很長的動態。”
普莉希拉指著那份文件,語氣里滿是絕望。
“這是我剛剛翻譯出來的對照版。馬克,夏冬徹底堵死了我們針對盛夏科技的所有輿論退路。他簡直就是個魔鬼。”
扎克伯格輕蔑地笑了一聲。
“親愛的,你太緊張了。他懂什么輿論戰?他只不過是個懂點技術的中國極客罷了。”
扎克伯格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優越感,拿起了那份翻譯文件。
“讓我來看看,這位自以為是的夏先生,又發表了什么高見……”
扎克伯格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第一行字。
“關于近期網絡水軍抹黑盛夏科技的套路解析與實操教學。”
扎克伯格挑了挑眉毛。
“哦?套路解析?有點意思。”
他繼續往下看。
“第一條:極端粉絲偽裝法(反串黑)。偽裝成狂熱粉絲無腦刷屏……”
扎克伯格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這怎么看著這么眼熟?
他皺了皺眉頭,繼續往下掃。
“第二條:內部員工爆料法。偽造前員工身份,控訴老板專制……”
扎克伯格只覺得腦袋里“嗡”的一聲。
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第三條:道德綁架與弱勢群體法。找困難老人哭訴……”
“第四條:偽科學技術恐慌法。編造紅米手機輻射危害……”
扎克伯格死死地盯著這四條內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動作之大差點把桌上的沙拉碗打翻。
“這……這不可能!”
扎克伯格的聲音都變了調,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雞。
這特么不就是昨天莎拉發給他的那份“終極絕密公關降維打擊方案”嗎?!
除了把開頭的“第一步”換成了“第一條”,連特么里面的標點符號和舉的例子都一模一樣!
扎克伯格甚至懷疑自已的眼睛出了問題。
他抓起桌子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冰水。
冰水順著食道流下,但他依然覺得整個胸腔都在燃燒。
他雙手抓著那份翻譯稿,因為用力過度,紙張被揉搓得嘩嘩作響。
不過,他還是看到了最后。
“詆毀本身就是一種仰望。”
扎克伯格看到這段話,感覺像被人當頭掄了一記重錘。
這哪里是在預判!
這根本就是在貼著他的臉,拿著大喇叭全網廣播他準備干的壞事,然后瘋狂嘲諷!
最讓扎克伯格無法接受的,還不是夏冬的預判。
而是這套他驚為天人、拍案叫絕的“天才方案”。
這套方案,是特么夏冬自已免費發在網上,給網友當笑話看的段子!
而那個該死的、愚蠢的、號稱全美最頂尖的黑公關頭子莎拉。
竟然把敵人的笑話原封不動地抄了下來,當成絕密武器發給他。
甚至還恬不知恥地以此為理由,找他要經費!
“法克!法克!法克!”
扎克伯格徹底破防了,他把手里的翻譯稿狠狠地砸在地上。
“莎拉這個碧池!她把我當成什么了?當成全美第一大蠢貨嗎?!用敵人免費公開的計劃來騙我的錢!”
扎克伯格在辦公室里像一只暴怒的獅子般走來走去。
“不行,我得立刻停掉這筆預算。”扎克伯格猛地轉身撲向電腦,“現在還來得及,我還沒有……”
他的手懸停在鼠標上方,突然僵住了。
一滴冷汗順著他的鼻尖滴落到了鍵盤上。
他想起來了。
昨天晚上,經過極其漫長且激烈的討價還價。
比爾·蓋茨那個精明到極點的老頭子,死活只肯出八十萬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