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跟程家打官司的事,薄宴舟給沈晚禾聯系了自已公司的張律師。
張律師是全國知名律師,最擅長打經濟糾紛案件,平常處理的都是各種錯綜復雜的案件。沈晚禾和她叔叔奶奶的糾紛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張律師聯系沈晚禾,讓她將相關資料發給他。
沒多久,他就整理好材料,正式向周芳鵑和程嘉盛提出控告。
不出意料,沈晚禾很快接到了周芳鵑的電話。
電話里,她對沈晚禾破口大罵,“沈晚禾,你竟然敢告你的親奶奶和親叔叔,你有沒有一點良知?傳出去不怕人家說你冷血無情嗎?沈晚禾,我告訴你,你趕緊把它撤了,不然,我就滿世界宣揚,說你要逼死親奶奶。”
周芳鵑的聲音尖銳刺耳,沈晚禾不由得將手機從耳朵邊移開了點兒。
薄宴舟正巧坐在旁邊,聞言一把拿過她的手機,對里面說道,“周女士,你盡管罵。手機是有錄音的。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會呈現在法庭上。到時別怪我們再給你加多一項威脅污蔑罪。”
手機里突然傳來了個男聲,周芳鵑一愣,“你、你是誰?”
“我是沈晚禾的男朋友,我姓薄。”薄宴舟道,“不妨告訴你們,我已經請了最專業的律師團隊跟你們打官司。你們就等著敗訴吧?!?/p>
說完按掉了電話,還把周芳鵑的手機號碼拉入了黑名單。
“以后別接他們的電話?!北⊙缰鄣溃跋襁@種無賴之人,你跟他們講道理也沒用。”
沈晚禾看著他,“謝謝你。”
她幾乎什么都沒做,只是提供了一些證據和材料。其他所有的事都由薄宴舟的律師一手操辦。
看她這么正經,薄宴舟摟住她的腰,“我們之間的關系,說謝就要來點兒實際的?!?/p>
“你想要什么實際點兒的?”沈晚禾認真道。
薄宴舟湊近她耳邊,低聲說了句。
沈晚禾臉一紅,一巴掌就拍過去,“薄宴舟你腦子里到底裝了什么東西?就會想這些事!”
薄宴舟委屈地摸了下被她打的位置,“這是情趣你懂不懂?”
“我不懂!”
“你不懂,那我來教你。”薄宴舟說著就抱起她往臥室走去。
“薄宴舟你干什么?喂,不行!”沈晚禾捶他,“昨晚我們才做完,說好要節制的?!?/p>
“你說的一星期三次,今天恰好是星期一,第一次?!?/p>
薄宴舟將她拋在床上,欺身上來……
……
沈晚禾后悔答應和他同居了。
他外表看起來明明那么高冷,為什么現在像變了個人?說好的一星期三次,每次他總有理由打破規定。
不過以前他們談戀愛,沈晚禾就發現薄宴舟這人欲望特別強,每次過來就想著那些事。
只不過那時他們還沒越過雷池。
如今開過葷了,就更加變本加厲。
他就是個披著外衣的狼!
……
薄宴舟抱著一絲不掛的沈晚禾去了衛生間,幫她清洗干凈后用毛巾裹著又抱回了臥室。
沈晚禾不想讓他洗的,無奈她真的沒力氣了,只好隨他。
這時,薄宴舟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拿起出去接了。
沈晚禾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只聽得薄宴舟在陽臺的聲音壓得很低,不知他在說什么。
過了一會兒,薄宴舟過來了,躺在她身側。
沈晚禾翻身抱住他,閉著眼睛道,“你跟誰打電話呢?聲音壓得這么低?有什么瞞著我嗎?”
薄宴舟撫摸著她的臉,“晚禾,下個禮拜一你能調兩天休息嗎?我帶你去松城?!?/p>
“去松城做什么???”沈晚禾還是閉著眼睛。
薄宴舟頓了下,“我的人找到了知道你爸消息的負責人。那個人說,必須你親自去問,他才會說?!?/p>
薄宴舟幾乎用盡了他所有的人脈和資源,才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眉目。
沈晚禾本來還困倦地垂著眼皮,聞言猛地睜開眼,抓緊他的手,“真的?”
“應該錯不了?!北⊙缰郯参克频膿崦澳侨耸窃瞥切虃刹块T的頭頭,他說知道你爸的消息,應該錯不了?!?/p>
為什么是云城的人知道爸爸的消息而不是松城?
沈晚禾心里疑惑。
“我應該有時間,我到時找人調一下班?!鄙蛲砗踢o手。
“晚禾,你別緊張?!北⊙缰鄄煊X出她的不安,安慰道,“你爸有消息是好事。我直覺你爸可能是從事什么保密工作之類的,他不是不愛你,只是有苦衷,不能來看你?!?/p>
沈晚禾愣住,“可是做什么工作,十幾年連家人都不能來看一下。”
薄宴舟道,“可能你爸是緝毒警察。我聽說有些緝毒警察不能暴露身份,甚至連家人也不能聯系的。”
沈晚禾抬眸,“你的意思是我爸不聯系我,只是因為他是緝毒警察?”
薄宴舟凝眉,“這只是我猜的。也可能不是?!?/p>
沈晚禾下意識攥住手。
她小的時候只知道爸爸是一名警察,但具體干什么的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爸爸很忙,三天兩頭不著家,有時甚至半個月一個月才回來一次。
為此沈秋月經常和他吵架。
可爸爸從來不具體解釋是因為什么,只說很忙。
難道爸爸真的是一名緝毒警察?因為身份的原因,所以才對沈秋月和她隱瞞?
可即使是緝毒警察,也不可能十幾年都沒空給她打一個電話,發一條信息啊。
難道是……
沈晚禾想到了什么,突然臉色蒼白。
薄宴舟知道她會想到那一層的,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抱緊了她。
沈晚禾下意識緊緊抱住他。
在薄宴舟的懷里,她稍微有了那么一絲心安。
或許只是她多想了。緝毒警察犧牲,不可能不通知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