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這個事情還是讓@審判來告訴你吧,還有女祭司那面的事情。”
女祭司:“這里面還有我的事情?”
戀人:“有的,姐妹有的,就是有點大,希望兩位能承受得住。”
芙蕾娜的回答讓藍清幽和薇薇安兩人眉頭緊皺。
好家伙,居然連‘承受’這兩個字都出來了。
這得是多大的事情才能用到的詞啊。
兩人都相信芙蕾娜是知道她們的大心臟的。
但就算是這樣也阻止不了對方用這個詞,那事情就有點不正常了。
塔:“你說。”
女祭司:“我聽著。”
正義:“這是你們商量好的回復嗎。”
女祭司:“才不是呢。”
審判:“被點名了,那就由我來說吧。”
審判:“事情的起因還得從你們被困在副本里面說起……”
見自已躲不開的楚源將遺棄戰爭的事情、魔女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隨后接著說道關于薇薇安的事情。
審判:“在遺棄戰爭結束的半個月之后,也就是現在往回數的一個月之前布朗城內也發生了一次叛亂。”
審判:“血紅吸血鬼在某個晚上對布朗城進行了一次突襲,目標是布朗城中的巴托里城堡。”
審判:“當時血紅吸血鬼的族長本杰明邀請了其余家族的族長商議女祭司不在之后的問題。”
審判:“因為巴托里城堡是你的住所所在地,所以他就提議在那里舉辦以示尊重。”
審判:“但因為你不在的關系,所以管家的莉莉絲并沒有放他們進去,只是在城下的街上找了一處豪華酒店。”
審判:“在開會的過程中血紅吸血鬼聯合青翼吸血鬼對城堡進行了襲擊。”
審判:“最終城堡被攻破,兩族洗劫了里面,而幻霧吸血鬼也是損失慘重。”
楚源在發送消息的時候藍清幽這面則是稍微看著薇薇安一點。
相比起自已的憤怒來說她覺得薇薇安更加的不可控。
在憤怒之下自已反而會保持足夠的冷靜,畢竟穿越前就已經理解了憤怒是無能的代表。
但薇薇安這個小姑娘可就沒有自已這么豐富的閱歷了。
果然。
在楚源一句句說出來的時候薇薇安的身體和捏著卡牌的手顫抖幅度也越來越大。
看得出她現在的憤怒已經快要到達爆發的臨界點了。
可能是因為兩人遲遲沒有回話的關系,也是察覺到了兩人現在憤怒狀態的阮青衣立刻在后面補了一句來緩解現在這種氣氛。
星星:“別生氣了,我們鮫人族、戰車的泰坦族和皇帝的森精靈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偷襲。”
皇帝:“這里面還有我的事?”
古小貝有點吃驚。
畢竟森精靈基本上都在自留地里面種種糧食而已,根本就是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結果就這樣也要遭受到襲擊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塔:“是有針對性的嗎?我看全是原初五大族被攻擊啊。”
藍清幽在看到這個遇襲名單的時候一下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好家伙!
這是誰帳下的猛將,居然五大族都給得罪了。
是不想在卡里姆大陸上生存了嗎?
正義:“不,我們商量出來的結果是這件事除了遺棄之地的戰爭是蓄謀已久的之外,別的都是偶然性的,或者說是魔女族的事情誘發的。”
愚者:“有傻子在知道魔女族的血液可以制作進化道具之后就向著都是原初五大族,既然魔女族能行別的族應該也不差。”
塔:“是吧,這種事情發展完全就是能夠想象的。”
藍清幽嘴角抽搐了幾下。
該說不說那個在幕后做出這種事情的人真的將人心掌握的非常到位。
可以說如果對方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擊原初五大族的話,那他甚至連出現都沒出現過就將自已的目的達成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目標算不算幕后黑手的終極目標。
愚者:“而且你也不用擔心,雖然損失慘重,但聽說在戰爭中你手下的魔女們研究出了一種能復活魔女的魔法,勉強將傷亡給壓了下去。”
壓了下去啊……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但四分之一那也很多了,完全高興不起來好不好。
藍清幽撇了撇嘴。
雖然不是很高興,但對于那個復活的魔法挺有興趣的。
畢竟怎么說都是挨著‘復活’兩個字的唉,誰不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個運作方式呢。
女祭司:“你們閑聊,我有事要先走了。”
就在大家緩和氣氛的時候薇薇安發了這么一條信息,隨后就沖著身后的吸血鬼們招了招手。
一大幫子人便就此別過向著某個方向飛去。
看的藍清幽也是莫名其妙的。
好家伙,現在連方向都還沒有分清楚,冒險者公會在哪也不知道就帶著人沖,這是被憤怒沖暈頭腦了嗎?
藍清幽微微的搖了搖頭,隨后就將‘遺棄戰爭’的事情跟大家說了一遍。
“死了啊……”
“沒想到十個月里面發生這么多事情。”
“應該說是在前一個月,甚至是半個月里面發生的吧,之后戰線就一直維持在僵局。”
藍清幽這面說明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再加上她們自已從別的朋友那里得到的一些消息相加,讓原本悲傷的氣氛減小了不少。
但藍清幽還是能感受到從大家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想要發泄的殺氣。
十個月,雖然說不上是每天都高強度的殺怪,但現在人均50級的等級就能想象在這十個月里面她們過著什么樣的生活。
可以說如果拋開魔法、技能和魔眼不談的話,這群人算得上是所有魔女中最有對魔物和副本戰斗經驗的存在。
可能比不上在外面玩對人戰的魔女,但殺氣和戾氣還是少不了的。
“那我們也走吧。”
藍清幽看了一眼古小貝和李懷,便說了一句。
隨后就向著薇薇安他們離開的方向飛去。
之所以選擇這里一方面是擔心薇薇安跑錯方向,一方面也是對薇薇安的一種信任。
畢竟她和自已一樣,都是不會做無的放矢的人。
果然。
在飛行了一小段距離之后,藍清幽隔著老遠就在白皚皚的雪原之上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