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p>
“我記住了?!?/p>
一戒大師回頭,有些害羞的撓撓頭,心說這話您說了幾百遍了。
我早就銘記在心了。
一戒嘛......
戒的是啥?
不就是世間那些禍水紅顏嗎?
我也沒興趣。
一戒大師跪倒在地上,朝著老和尚拜了三拜,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腳步堅(jiān)定。
“不入摘星......”
“不回法云......”
一戒大師重重一嘆,心里很沒有底,如今自已不過是宗師境。
在普通修煉者眼里,或許已是高高在的存在......
可!
摘星啊。
太遙遠(yuǎn)了。
就如同站在泥潭,想要觸摸天穹之上的云端,何其艱難?
那要何等天賦才行?
哦!
蘇施主除外。
他太逆天了。
不在普通人的范疇之內(nèi)。
一戒大師心思百轉(zhuǎn),身影漸漸消失不見,老和尚踱著步子,走到路的盡頭,翹首遠(yuǎn)望。
已看不到一戒大師的身影。
遠(yuǎn)處山巒。
翠綠如玉。
陣陣薄霧,將山巒籠罩,如一位披著縹緲輕紗的女子站在那里。
老和尚長長一嘆。
“不見青山......青山不見......一戒,辛苦你了!”
........................
蘇墨一行人,離開貴城法云寺之后,便一路朝著安城的方向而去。
“龍脊山......”
蘇墨坐在沙發(fā)上,查看著林仙仙發(fā)過來的資料。
龍脊山。
坐落在安城以北,山勢起伏,山脊向上鼓起,形如龍蛇脊骨。
安城的人。
更愿意稱之為老龍脊。
這座山脈,在安城人的眼中,多少帶著幾分神秘色彩。
據(jù)傳。
那處地方原本沒有山峰,是一條神龍從天穹之上隕落,龍尸落在那里,枯骨化為了山脊。
神龍的血肉,滋養(yǎng)了滿山的生物,整座山脈這才變得郁郁蔥蔥,樹木參天,植被茂盛。
當(dāng)然。
這樣一座頗具神秘色彩的地方,便從來不缺鬼魅精怪的傳說。
據(jù)說。
多年以前,有樵夫上山砍柴,夜幕降臨,來時(shí)路找不到了。
樵夫經(jīng)驗(yàn)豐富,尋路望路是最基本的功夫,這點(diǎn)困難自然是難不倒他。
可......
那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愣是找不到路了。
折騰了幾個(gè)小時(shí)。
竟發(fā)現(xiàn)......
自已在原地打轉(zhuǎn)。
鬼打墻。
樵夫心中一驚,額頭上冷汗就下來了,現(xiàn)在自已這種情況,分明就是被鬼物遮了眼睛。
這是有鬼物想害自已啊。
樵夫忽然想起,自已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故事,童子尿可以辟邪。
他現(xiàn)在也顧不得自已是不是童子這回事兒了,大罵了幾句,拉開褲襠就開始撒尿。
這一撒......
就壞事兒了。
樵夫尿撒到一半,就聽見一陣嬌滴滴的笑聲響起。
緊接著。
就是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這人真沒禮貌,怎么能大庭廣眾之下撒尿呢?”
“就是......”
“就算內(nèi)急,也該找個(gè)草叢啊......真是羞死人了......”
樵夫嚇得臉都白了,可此刻已是一瀉千里,有些止不住了。
他心中暗想。
難道是自已這童子尿起作用了?把山里的山精鬼魅給熏出來了?
樵夫握著菜刀,大喊:“誰?滾出來——”
笑聲和議論聲,忽然就停了,四周瞬間變得安靜無比。
樵夫咽著口水,哆哆嗦嗦的提起褲襠,正以為四周鬼魅被自已嚇走時(shí)。
忽的。
一聲嬌笑又想起。
“嘻嘻——”
“你難道看不見我們嗎?我們就在你面前呀......”
樵夫握著菜刀,左看右看,連個(gè)鬼影子都沒有看到。
他正想跑路,忽的眼前一花,一顆腦袋,忽然倒垂到自已面前。
仔細(xì)一瞧。
卻是個(gè)嬌美如花的女子,臉上帶著怪笑,正笑嘻嘻的盯著自已。
“啊——”
樵夫嚇得尖叫一聲,卻是半點(diǎn)心思也提不起來。
因?yàn)椤?/p>
倒垂在他眼前的腦袋上,懸著一根粗如手指的白色絲線。
那顆漂亮腦袋。
卻是長在一只足足有磨盤大小的蜘蛛背上,看起來怪異無比。
這顆腦袋。
竟是一只蜘蛛。
腦袋后面的白色絲線,分明是蜘蛛絲啊......
樵夫嚇壞了。
轉(zhuǎn)頭就跑。
可沒跑幾步,又一顆腦袋垂下,攔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