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
還真有這個部門???
嗯……
他們對邪祟的了解,肯定比自己多,說不定可以獲得一些消息。
“當然可以!”
蘇墨點點頭。
很快!
三人就到了一間會議室。
女人伸手,說道:“蘇墨同學,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749局,林仙仙!”
“這位是我的同事,王天雷!”
王天雷扯出一個笑容,臉上的刀疤跟著一起蠕動,有些兇悍。
“幸會!”
蘇墨伸手握了一下,“兩位找我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p>
林仙仙取出一張照片,擺在蘇墨面前,“我們想確認一下,你是否收到了這個?”
蘇墨看了一眼。
奪命情書。
“是!”
蘇墨沒有隱瞞,點頭道:“昨天下午收到的?!?/p>
“它來找你了?”
“半夜來的。”
“然后呢?”
“被我弄死了!”
林仙仙眼神閃爍了一下,問道:“你是修煉者?”
“算……是吧?”
有掛……也算吧?
“好的,我們沒有問題了!”
林仙仙很干脆,說道:“蘇先生,既然你是修煉者,相信規矩你也懂?!?/p>
“我們不會干涉你的自由,但是……我也必須提醒你?!?/p>
“身為修煉者,切不可仗著修為違法亂紀,否則我們749局會有專人肅清!”
“這不是威脅,是善意的提醒,希望蘇先生理解!”
蘇墨點點頭。
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如果一點沒有約束,那些得了力量的人,怕是分分鐘變成‘我不吃牛肉’。
“蘇先生,今日多有打擾!你擊殺吊死鬼的賞金,稍后會有人送到?!?/p>
林仙仙說道。
還有賞金?
蘇墨眼睛一亮。
這么爽的嗎?
“對了,蘇先生注冊論壇了嗎?”林仙仙忽然想起一件事。
“???”
“什么論壇?”
蘇墨搖頭。
“749局專門為修煉者開發的論壇,里面有大量邪祟事件的消息,也可以接取詭異任務?!?/p>
林仙仙拿出手機,點開一個二維碼遞過去,“掃一掃?!?/p>
蘇墨掃了。
一個叫‘749’的APP出現在桌面,點進去才發現無法注冊。
“需要一個推薦人?!?/p>
“蘇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作為你的推薦人如何?”
“多謝!”
很快。
蘇墨就注冊好了。
點進去一看,里面掛滿了關于邪祟消息的帖子。
看來!
這個世界,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危險和神秘啊
還得努力刷鬼,提升實力。
“蘇先生,論壇里的邪祟任務完成后,會獲得積分!”
“積分可以兌換官方的獎勵也可以兌換金錢,1積分可以兌換1萬元?!?/p>
“昨天那頭吊死鬼,是1級鬼物,懸賞20積分,也就是20w元?!?/p>
“既然蘇先生注冊了,那就好辦了,積分馬上就會到賬?!?/p>
“你可以隨時兌換積分提現,即刻到賬。”
蘇墨又問了幾個問題后,749局的人離開了。
在論壇翻看了一陣,蘇墨發現自己的權限最多只能瀏覽1級邪祟事件。
這大概是對修煉者的一種保護,防止某些頭鐵修煉者為了高額賞金胡亂接取任務。
罔送性命。
通過置頂的帖子,蘇墨也了解到這個世界修煉者的大致構成。
有修佛的,修道的,煉體的……還有一種特殊修煉者。
御鬼者!
這類修煉者之所以特殊,是因為他們的實力不來源于本人,而是容納在內體的鬼物。
鬼物實力愈強,他們自身的實力就愈強。
修煉者的實力高低,大致劃分為9個等級,1級最低,9級修煉者被尊為宗師!
詭異等級的劃分,和修煉者相當。
當然。
論壇也不完全是關于詭異的懸賞,也有針對邪惡修煉者的。
比如有個官方的標紅帖子——血屠手(3級邪修),懸賞金額達到了300積分。
可惜蘇墨權限不夠,點不進去。
“我現在一個手指頭就能滅了1級詭異,最起碼也是個……2級修煉者吧?”
蘇墨心想。
如果在體內凝聚出9枚血氣太陽,怕是能成為他們口中的宗師。
隨意翻看了一陣,論壇里還有個商城,大多是一些對付鬼物的道具。
只能用積分購買。
貴得摳腳!
一枚來自龍虎山的破障符,要價50積分,換算成金錢就是50w。
茅山鎮尸釘,一枚500積分。
雷擊木法器,一柄500積分。
《鎮壓銀甲僵尸的九種方式》,一本1000積分。
神霄紫雷符,一枚5000積分。
蘇墨覺得自己就是個窮逼,20積分連根雞毛都換不到。
“西郊爛尾樓邪祟事件:一個月內,位于渝城西郊的爛尾樓,接連9人跳樓身亡,疑似鬼物作祟!”
“任務等級:1級!”
“任務獎勵:30積分!”
蘇墨翻看一陣,打算晚上去西郊轉轉。
電話響起。
“蘇墨,進展怎么樣???有沒有約出來,是不是學姐?”
艾如意的聲音,帶著猥瑣。
“是學姐!”
蘇墨道。
“臥槽?真是學姐,漂亮嗎?”
“漂亮!”
“蘇墨,你真該死啊,吃這么好!啊啊啊,怎么就沒人給我寫情書呢?”
蘇墨嘴角一抽。
真給你寫了,你恐怕又不愿意了。
“蘇墨,學姐叫啥啊?她還有室友不?能介紹一個嗎?重金酬謝!”
“哦,王文靜!”
“王文靜?怎么這么耳熟?臥槽,她半年不是吊死……蘇墨,你別嚇我啊,我膽兒?。 ?/p>
“騙你的,其實我還沒見到人?!碧K墨道。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跟鬼約會去了……”
蘇墨:“……”
小伙子,你直覺很準嘛。
很快。
到了晚上,蘇墨打算去西郊,隨手在校門口攔了個出租車。
“去哪兒?”司機嘴里叼著煎餅果子,三兩口咽下。
“西郊,爛尾樓那片!”
“咳咳咳……”
司機劇烈咳嗽起來,連喝了好幾口水才緩勁兒,一臉不可置信。
“你去哪兒?”
“西郊,爛尾樓!”蘇墨重復了一遍。
“兄弟,那地方我可不敢去!鬧鬼啊,聽說死了好幾個了……”
司機一臉驚恐。
“100!”
“呃……”
“200!”
“不是錢的事兒……”
“300,不去我下車了!”
“老板,坐穩了!咱其實是無神論者,這世上哪有什么鬼,只有窮鬼!”
司機一腳油門下去,蘇墨感覺到了推背感,不愧是渝城司機。
“兄弟,那地方邪門!你真去啊?”路上,司機還是小心翼翼開口。
“怎么個邪門法?”
蘇墨問。
“聽說啊!”
司機組織了一下語言,“半年前吧,那地方跳了一個人!是個賭鬼,賭光了家產,連老婆孩子都賭沒了,活不下去了!”
“說是要跳下去的時候,有點猶豫,就跟自己賭了一把!拿了個硬幣,正面就跳,反面就不跳!”
“結果嘛……他運氣不太好,又輸了!所以就跳了,摔成了一坨漿糊……”
“這段時間,接二連三有人跳!他們說,都是被那個賭鬼拉過去,賭輸了賠了命!”
蘇墨笑道:“師傅,你不是無神論者嗎?”
“呃……我是無神論者,不是無鬼論者嘛!”
“咦!不說這個了,瘆得慌!”
一個小時后,出租車穩穩停住。
“老板,到了!”
司機指了指遠處,說道:“那里就是爛尾樓,只能送你到這兒了?!?/p>
蘇墨抬頭,透過車窗外夜色看向遠處。
一棟爛尾樓矗立,雜草叢生的夜色中,爛尾樓如同匍匐張嘴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