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蕭靖凌正要跟龐書瑤做點什么,院子里傳來護(hù)衛(wèi)的喊聲,瞬間打斷他的進(jìn)一步動作。
“府上這些人,還真是不解風(fēng)情啊。”
戀戀不舍的抽回放在龐書瑤細(xì)腰上的手,蕭靖凌興致缺缺的走出房門,目光不善的盯著護(hù)衛(wèi)。
“你最好是有事?”
“殿下,宮里有人來傳旨。
是陛下身邊的李公公。”
“李魚親自來?”
蕭靖凌雙手背在身后,招呼熙寧、龐書瑤一起出去接旨。
“看來,父皇已經(jīng)下了決斷。
這是來冊封的。”
不出蕭靖凌所料,眾人來到前廳,李魚一本正經(jīng)的展開圣旨,開始朗聲宣讀。
“四皇子,蕭靖凌,能文善戰(zhàn),品德仁義……
深得朕心,今特封為凌王,欽此。”
“兒臣接旨,謝父皇隆恩。”
蕭靖凌躬身接過圣旨,示意小鈴鐺給李魚賞銀。
“凌王殿下客氣了。”
李魚不動聲色的收起銀子,干凈的一根毛都沒有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陛下還有幾句話帶給王爺。
塞北傳來消息,北蠻使團(tuán)六天前入境了。
他們說是來恭賀新朝的,
另外,也可能是因為雪災(zāi),來向我大蒼求援的。”
“陛下已經(jīng)下旨,令太子準(zhǔn)備迎接事宜。
凌王殿下,也要配合太子殿下。”
“父皇已經(jīng)冊封了太子?”蕭靖凌對北蠻來使團(tuán)的消息沒怎么在意,倒是先問了太子的事。
李魚笑著頷首:“老奴來王爺這里之前,先后去給大皇子和二皇子宣讀了陛下的最新旨意。”
“陛下不但冊封王爺為凌王,還冊封了太子和康王。”
“老奴還要去給五皇子宣旨,就不久留了。”
“敢問公公,我五弟也單獨開府了?”蕭靖凌平靜詢問。
李魚笑著回應(yīng):“五皇子,封為雲(yún)王。
三公主和六公主也各有封號,婧文公主和婧畫公主。”
“多謝公公。”
送走李魚,蕭靖凌在前廳落座。
“恭祝凌王殿下。”
府上護(hù)衛(wèi)齊聲道賀。
蕭靖凌倒是沒太多的興奮。
“丫頭,吩咐灶房,今晚煮肉。
給大家飽餐一頓。
一人發(fā)一兩銀子。”
“多謝殿下。”
蕭靖凌擺擺手,示意眾人退下,房間內(nèi)只剩下小鈴鐺和左右坐著的龐書瑤和熙寧。
熙寧目光在蕭靖凌臉上掃過。
他驚訝于蕭靖凌的平靜。
沒有封他做太子,蕭靖凌竟然毫無憤怒。
“殿下,門外東方先生求見。”
“請進(jìn)來吧。”
蕭靖凌下令,示意熙寧和龐書瑤先下去。
東方辭前來,并不是為了皇帝冊封的消息。
這些早就在他的預(yù)料之內(nèi),沒有什么可多說的。
“恭賀凌王殿下。”
東方辭進(jìn)門朝著蕭靖凌拱拱手。
蕭靖凌一臉的無所謂。
“老師跟我,就不用來這些虛的了吧?
這都是你我早猶豫了的結(jié)果。”
“此事,確實早有預(yù)料。
只是沒想到,皇帝下決心如此果決。
當(dāng)然,這里邊也有北蠻來使的原因。”
東方辭在旁邊落座,拿起腰間的酒壺,美美的喝上一口繼續(xù)道:
“北蠻來使,祝賀是假。
求援是真。”
“另外,我還得到消息,北蠻十萬鐵騎,在使團(tuán)離開北蠻后,悄然向青山關(guān)靠近。
他們這是打算,求援不成,就來硬的。”
“這倒是符合北蠻人的行事作風(fēng)。”蕭靖凌手指輕輕摩挲著桌面。
“可知來使何人?”
“算是殿下的老熟人。
穆旦為首,穆頂也在其中。”
“還有個消息,殿下要留意。
北蠻使臣這次來,想要為北蠻王子求娶婧文公主。”
“做夢!”
蕭靖凌撐著桌面,直接坐起來。
“北蠻人還想娶我三姐,我是堅決不答應(yīng)的。”
“老臣聽說,陛下有意同意聯(lián)姻。
如此可以確保北境的安穩(wěn)。
否則到時候,和淮南一旦打起來,北蠻趁機發(fā)兵,我大蒼將腹背受敵。
反過來一樣。
若是去打北蠻,淮南可能會趁機北上。”
東方辭詳細(xì)分析。
蕭靖凌直接擺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反正是不會同意的。
讓女人,去換取我大蒼的短暫安穩(wěn),我蕭靖凌做不到。
更何況,她還是我三姐。”
“父皇若是答應(yīng),只能向外表明,我大蒼,軟弱可欺。
絕對不能開這個先河。”
“你去知會左議他們,定不可同意皇上的這個想法。”
蕭靖凌目光堅決。
對他自己來說,可以對別人示弱。
但是國與國之間,絕對要強硬,原則問題,不可后退一步。
“老臣明白。”
“另外,去探聽一下太子和康王的態(tài)度。”蕭靖凌低聲交代。
“北蠻使團(tuán),什么時候能到長陽?”
“如果一切順利,三天后差不多。
他們更著急。
畢竟北蠻,每時每刻,都有因為雪災(zāi)死去的民眾。”
只是聽到北蠻使團(tuán)要來的消息,東方辭已經(jīng)在蕭靖凌身上感受到了殺意。
“你去準(zhǔn)備吧。
其他的,讓我再想想。”
蕭靖凌背對著東方辭,朝他揮揮手。
冊封太子的消息,快速傳遍長陽城。
聽說蕭靖承是太子,王大法、寧同等人,興奮的在家里來回轉(zhuǎn)圈。
他們的好日子終于來了。
有太子為他們撐腰,朝堂之上,必然是順風(fēng)順?biāo)?/p>
“來人,準(zhǔn)備禮物。
本官要去東宮。”
此時,東宮門前已經(jīng)圍滿了前來道賀的官員。
一些之前觀望的官員,此時毫不猶豫的站在了蕭靖承這一邊。
有些更是對蕭靖凌冷嘲熱諷。
“李大人,你也來了。
我記得,你之前更看好四皇子的啊。”
“看好,不一定是選擇啊。
還是咱們陛下有眼光。”
“此話不假。
能打仗是一回事,當(dāng)太子又是另一回事。
不可混為一談嗎?”
“四皇子現(xiàn)在是凌王,已經(jīng)是天大的賞賜了。”
進(jìn)出東宮的官員,滿面喜悅。
“劉大人?你不是凌王的人嗎?
今天怎么也來東宮了?”
被叫劉大人的官員,一臉的笑意。
“聽誰說本官是凌王的人?
本官可是唯太子殿下的命令是從。”
做官的,面子,里子都不重要。
能飛黃騰達(dá)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以為,蕭靖凌可以為他提供遠(yuǎn)大前途,他就去巴結(jié)蕭靖凌。
現(xiàn)在太子是蕭靖承,便要順勢而為。
在朝為官,選對大樹,才能保命。
未來皇帝和凌王,不用想就知道,要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