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殺!”
成百上千道冤魂身燃邪火,化作猙獰的鬼怪,瘋了似得直奔鷹兇抓去,爆發(fā)出強烈的復(fù)仇之光!
“哇呀呀!哪里來的孽魂,你們殺不了我!給我統(tǒng)統(tǒng)去死吧,心魔化血!祭刀!”
鷹兇的心魔猛然一跳,大量的魔血灌注刀體,恐怖的血光爆炸開來,一片冤鬼當(dāng)即被化成了灰燼,被他全力剿滅。
“嗚嗚。。還我孩子。還我孩子。。我不怕你!”
其中一個怨念極強的惡魂散發(fā)出恐怖的邪光,呼嘯著撲了過來,面相兇猛地撕掉他胸口的一塊皮肉,流出大量的鮮血。
“臭八婆!憑你也想傷老夫!滾!”
鷹兇盛怒之下戾氣大放,反手一刀劃出,大叫著將那冤魂劈的粉碎。
“嗚嗚。。拿我們的身體練魔。。我們也要你嘗嘗被撕碎的感覺!”
另一個冤魂顛笑著撲來,狠狠地卷上他的腳踝,旋即猛力一扭,整個大腿都被撕扯了下來。
“哇哇哇!該死的東西!還我的腿根,給我死!”
鷹兇嗔目氣極,手上浮現(xiàn)一抹血光,旋即狠狠一拍,那道冤魂轉(zhuǎn)瞬又被殺的灰飛煙滅。
“乖乖,這么多冤魂啊,小瘋子你到底是怎么收服的,居然能跟著那魔頭對打,很厲害嘛。”
老瘋子望著那漫天的冤魂,忍不住頭皮發(fā)麻,這家伙到底是怎么搞的,簡直太變態(tài)了,神通一大堆。
“呵呵,那些都是被鷹兇殺死的人,現(xiàn)在要他來索命了,他們一直蟄伏在我體內(nèi)修煉。。這家伙現(xiàn)在終于得到報應(yīng)了!”
楊渺笑瞇著雙眸掐動神訣,動念著讓天空中的琉璃慢慢收縮,為了防止鷹兇逃走,他早就想好了后招,不過從短暫的交手來看,即便是這家伙魔功大進。也抵不過這十萬冤魂的報復(fù)。
“哇呀呀!小兔崽子!休要拿這種跳梁的小丑來羞辱我!化血魔刀!給我殘爆!”
鷹兇被無數(shù)冤魂折磨的發(fā)瘋,他的身體已經(jīng)被啃噬的千瘡百孔,只見他將手中的魔刀一拋,無數(shù)道脆硬的裂痕斷裂,爆發(fā)出一股股恐怖的煞氣,情急之下他不得不毀刀自救。
“轟!啦啦。。叭!”
漫天的煞氣翻滾而出,拋出的魔刀轟然爆炸,驚人的血光橫掃天空,四周冤魂頓時被絞碎大半。
“桀桀桀。。小雜種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來日方長,老夫不跟你一般見識!血遁大法!”
鷹兇動念著喋血大笑,周身不斷地涌出心魔血霧,遠遠地直奔海天飛去,他準(zhǔn)備逃了。
“殺!”
“滅了他!”
漫天的怨念齊齊咆哮,焚燒起無邊的邪火,面目猙獰地直奔鷹兇撲去,雖然他們實力微弱,又被鷹兇滅掉大半,但依舊是義無反顧,不死不休。
“算了,我來幫上一把吧!”
楊渺微微嘆了一口氣,身體之上浮現(xiàn)出幽漆的魂光,怨念雖強,但卻始終不是魔頭的對手,如果連仇都報不了,那也實在是太慘了。
“嗖!”
尖銳的破空之音傳來,兩道駭然的幽光自楊渺的神目探出,瞬間橫渡萬米虛空,狠狠地攝入鷹兇的體內(nèi)!
“哇呀呀。。這是什么鬼招式。。小兔崽子你。。可惡啊。。!”
恐怖的幽光擴散爆發(fā),鷹兇只覺得一股森然的冷意炸入五臟六腑,連帶著四肢都在凝化結(jié)冰,他飛逃的身形猛然一滯,硬生生地被固在了空中。
“餓啊啊!!吃掉!咬死他!”
漫天的冤魂應(yīng)時暴動,撲咬之際化作無數(shù)的光點鉆入它的體內(nèi),不斷地啃食著鷹兇的血肉精華,轉(zhuǎn)眼便將其撕咬成一具白骨!
“小。。子!老夫。做。。鬼,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鷹兇的魂魄大叫著被扯碎,意識化作碎片消失在天地之間,留下陣陣不甘的咆哮,隨著幾道冷風(fēng)吹過,徹底絕滅了氣息。
“切。。做鬼。瞧你那慘樣。。也配?”
楊渺無聊地聳了聳肩,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也不是他吹,就算是來十個鷹兇也不夠他打的,分神之下,無人能敵,即便是真正的分神高手過來,估計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剛才不過是有意地在試探這家伙的功底。
“呼啦啦。。轟。。”
大怨得報,漫天的煞光收攏于神海,化作一道明亮的邪印封留在體內(nèi),上萬的怨念向著楊渺齊齊行禮跪拜,最終化作無數(shù)的白光消失而去,整片海面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唯有那零星閃爍的光點,銘記著他們曾來過的印記。
“哇呀呀。。小瘋子。。那些怨念怎么突然遁走了,該不會是想著去害人了吧。。不好,我得趕快通知師叔他們!”
狄瘋被唬的不明所以,見狀急忙拿出一枚音符傳訊,天音城可是離這很近,要是傷著他們的弟子可就不好了。
“呵呵,沒事的!他們已經(jīng)消散在天地之間,沉冤得雪,遁入了輪回,再也不會回來了。。我們快去死獄看看吧。”
楊渺遠遠地望了那海面一眼,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旋即挑了一個方向加速飛行。
“嘩嘩。。”
咸咸的海風(fēng)吹過樹林,連片的浪花拍打在沙灘上,不斷地遙望著那遠處的山巒,仿佛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肏!這幫黑鬼子可真難殺,奶奶的,我霸雄差點就去見閻王啦!”
四周血水成河,一個破衣嘍嗖的光頭擰著腦袋蹲在地上,不停地抹著頭上的汗水。
“哎,哎,你說老大怎么樣了。應(yīng)該能逃的掉吧。。坎坎奇!苦囚們都放完了嗎。”
趙合隨手刺了刺地上的尸體,確保黑鬼子死透了,方才笑了笑。
“基本發(fā)放好了,每個人都帶了食物,有的隱居山林,有的奔往附近的城市,黑營的晶庫都被他們給搬空了,差不多都能做點小的生計,你說韓晉他們就這么的跟那群人去了,沒什么問題吧。”
坎坎奇目送著最后一波苦囚離去,整個山體空蕩蕩一片,只有山林的鳥兒孤獨地叫著,他們便有的沒的開始閑聊了起來。
“嘖嘖,我看還是修仙好。。幾萬精兵,硬是一個屁都不敢放!霸雄,你是清風(fēng)國的人吧?我也是故宋的,咱們以后一起跟著老大修練怎么樣。。起碼能被別人看得起!”
趙合摸了摸鼻子,露出一副向往的神色。修真者的行頭實在是太拉風(fēng)了,他可不想失去這種大好的修煉機會。
“唔。。我看懸!老大落難時帶了咱一把還是情有可原,等他封印破開了,那可就是天上的人了!還能跟咱們混嗎,在死人堆里撈了咱們一把,已經(jīng)是祖墳上燒高香了!”
霸雄點了點地上的螞蟻,留下一排殘軀,被他這么一帶話,也若有所思地想了起來。
“媽的,你別這么說行吧,跟你嘮嗑就是費勁!老大可不是這樣的人,咱們就去漢國王都等,還能有多難,難不成一輩子碰不到老大?老大啊。。老大。。咦,那不是老大嘛!”
趙合輾轉(zhuǎn)反側(cè)地拿不定主意,也不知道在捉摸著什么,晃神間他眼睛猛然一瞪,旋即狠狠地擦了擦,一下子大跳了起來。
“暈,還老大呢,你可別逗我,不帶這么唬人的。逗我的話。。你可是要脫褲衩的。。哇靠!真是老大啊!!”
霸雄懶洋洋地在地上躺著,復(fù)又伸了個懶腰,忽然看見遠處的兩道光點,一個激靈便跳了起來。
“媽的。。竟然死了這么多人。。奇怪。。苦囚們都去哪兒了?”
楊渺遠遠地落在了半山,忍不住嘆息,現(xiàn)場實在太慘了,死了好多人,碎體殘肢到處都是。
“咦,小瘋子,這里有飛劍劃過的痕跡!莫非有高手來過?”
老瘋子指著不遠處的山巒,那里被破開了一個大洞,整個護山大陣都被破去了。
“不好!難道藍宇田又殺了回來,把他們都抓走了?”
楊渺見狀一時間眉頭大皺,兄弟們都不見了,這讓他十分的焦急,萬一被抓去可就麻煩了。
“老大。。老大。。”
斷斷續(xù)續(xù)地聲音傳來,三個渾身帶血的家伙從斜涯跳了出來,瘋野一般地跑了過來。
“咦!是霸雄!還有趙合,坎坎奇也在!哈哈太好了!你們都沒事!”
楊渺不由得狂喜,腳尖一點地面,掄起拳頭就砸了過去。
“哎呀!老大輕點!別打!小雄雄可受不了。媽的。。我的臉。。”
迎面一個鐵拳砸來,霸雄毫不客氣地被轟飛,激的他當(dāng)即哇哇大叫了起來,奶奶的這也太不公平了。
“哈哈,瞧你滿身是血的樣子,鬼見了都愁,還想給老大來個擁抱,找揍呢!老大,你沒事可真是太好了。”
坎坎奇一路小跑過來,狠狠地丟了他一個鬼臉,忙給老大行了一個綠族軍禮。
“呵呵,都是老戰(zhàn)友了!就別那么拘束了,老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苦囚都去哪兒了,殷兒韓晉他們呢。”
楊渺也不客氣,十分硬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回禮,差點沒給他拍土里去。
“我來說!我來說!老大你被捉走后又來了一群人,我靠!一下子將山巒戳了個窟窿,哇塞。。老厲害老厲害了。。所有的黑鬼都被嚇暈了。。然后他們遣散了地下的苦囚。。分發(fā)了食品和衣物。。老大,我是趙合。。您該不會不記得吧。。”
趙合一屁股把霸雄擠飛,湊著個膀子就叫了起來,生怕楊渺認(rèn)不出來他,不帶他修真。
“暈,我知道你叫趙合,凈說些沒用的,那幫人叫什么,有沒有留下什么東西,坎坎奇,你來說!”
楊渺見狀一巴掌將他掄飛,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看樣子那幫人應(yīng)該不像是暗影星的修士,苦囚本來就是他們抓來當(dāng)苦力的,哪里還有遣散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