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您回來之時可曾見過我父親?”
蔡琰似乎察覺到了董白在和夏辰說什么悄悄話,于是趕忙走過來岔開話題。
若是再讓這位好姐妹說下去,只怕會把自己賣掉。
而且,分開這么久,她也的確很想念父親。
“你父親整日忙碌,看著有些憔悴,但每日都過得十分充實。而且,他最近還學了木匠手藝,說是回來之后,要親手給你做一把木琴呢?!毕某叫Φ?。
得知父親無恙,蔡琰心中松了口氣。
她莞爾一笑,道,“看來父親在那確實沒有受累?!?/p>
她知道,身體上的累對父親來說并不重要,只要精神滿足,他就會充滿干勁。
父親入朝為官將近二十余載,起起落落,只怕現在才是他干得最開心的時候吧。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
“丞相,天氣漸寒,不知父親那邊可有御寒的衣物?”蔡琰接著問道。
她擔心洛陽那邊沒有建設好,連暖和一點的房子都沒有,父親身子本就虛弱,只怕經受不起嚴寒的侵襲。
夏辰笑著道,“放心,這個冬天洛陽肯定很暖和。而且過幾日我還要去一趟陳留,回路過洛陽,到時候我給你父親帶一些御寒保暖的衣物便是了?!?/p>
“多謝丞相?!?/p>
蔡琰連忙道謝。
遠行歸來,晚上自然少不了與自家夫人交流。
不過董白擔心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了,于是叫來了甘倩和黃鈺這兩個婢女助陣,夏辰渾然不懼。
上午離開護國公府的時候,董卓催過他,說是太祖母著急抱重孫,讓他抓緊著點。
夏辰雖然很無語,老太太都已經有曾孫女了,為啥就那么著急抱重孫呢。
不過,就算不為滿足她的愿望,夏辰自己也會努力。
畢竟夏家曾經也輝煌過,如今只剩下他一人了,自然要努點力為家族添丁。
第二天,夏辰本想睡個懶覺,但被告知一大早要去上朝。
只能從一片叢林之中爬起來,在甘倩和黃鈺的伺候下穿好官服,前往朝堂。
早朝的內容,就是昨天夏辰和劉協說過的那幾項。
劉協提出重鑄新幣的建議,非但沒有遭到董卓的反對,反而得到了他大力支持。
這君臣和諧的一幕,令朝堂之上的眾多官員十分驚訝。
不過,有聰明之人知道,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新上任的丞相。
今天的朝堂,可以說是自遷都長安以來,最和諧的一次了。
君臣盡歡。
散朝之后,夏辰帶上一支千里眼(單筒望遠鏡),來到溫侯侯府。
侯府的門衛一看是丞相,連忙告訴主人。
然而前來迎接的并非呂布,而是一個三十出頭,風韻猶存的美少婦。
少婦雍容華貴,蓮步款款,窈窕的身段在紅裙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嫵媚。
她的嘴角笑起來像月牙,兩個淺淺的酒窩顯得格外迷人。
不過,最吸引夏辰目光的還是那令無數女人羨慕的巨大規模,饒是漢服這種寬松的衣裙,都遮掩不住驚人的維度。
“臥槽,這美女是誰啊,為何以前從未見過?”
“難道是呂布的老婆!”
夏辰和呂布都只見過幾次而已,這還是第一次,到呂布的府上來拜訪,所以從未見過呂布的夫人。
沒想到,呂布的府中居然藏了這樣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他居然還想要去勾搭貂蟬,簡直就是舍本逐末,不懂得珍惜。
放著大車燈不懂得珍惜,居然去尋找螢火之光。
“妾身嚴氏,見過丞相。”
女子上前來見禮。
聽到她自稱嚴氏,夏辰可以肯定她的身份了。
只是他很好奇,為什么呂布沒來。難道,呂布在自己面前擺架子?
“叔母不必多禮。”夏辰連忙上前,扶起嚴氏。
走近之后,一股成熟少婦的幽香,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令夏辰心神蕩漾。
臥槽!
夏辰連忙守住心神,把目光從她的胸口處移走。
嚴氏似乎也感受到了夏辰的目光,臉蛋微紅,連忙后退一步,與之保持距離。
作為一個成熟的女子,她倒是沒有像少女那般嬌羞。
她依舊端莊大方,保持鎮定,“不知丞相到訪,妾身有失遠迎,還請丞相恕罪?!?/p>
夏辰笑著擺了擺手,“叔母客氣了,我有事找奉先叔,不知他可在府中?”
提到呂布,嚴氏的眼中閃過一抹憂傷。
但也僅僅只是一閃而過,很快便掩藏了起來。
“溫侯被護國公叫去了,說是一會兒回來。丞相若無急事,不如先到府中坐一會?”
呂布不在家,嚴氏作為女主人,自然要招待好夏辰。
“那就叨擾了?!?/p>
夏辰本來想的是,呂布要是不在家,他把禮物放下就走了。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入府之后,嚴氏命人給夏辰煮茶。
呂布不在家,作為女主人,她自然要陪著貴客。
不過,干坐著等人很無聊,夏辰提議到花園里走走,而嚴氏也只能跟在他身后。
但她一直都心不在焉,就連夏辰和她說話都沒有聽到。
路過一座小橋時,她一不留神腳下踩空,掉進了水里。
“噗通!”
巨大的落水聲,把后面的下人給嚇壞了。
“不好,夫人落水了?!?/p>
“快去取竹竿來?!?/p>
讓夏辰無語的是,偌大一個溫侯府,居然沒有一個會水的。
看到嚴氏在水中撲騰,夏辰心想,等那群下人找來竹竿,就算她不被淹死,只怕也要灌一肚子水。
而且,天氣這么冷,弄不好會落下病根。
他也顧不得許多,立刻跳進水中救人。
“噗通!”
又是一聲落水聲,只見夏辰一個猛子扎了進去,跳到了嚴氏的跟前。
“丞相?”
嚴氏慌亂中看到夏辰,一顆心猛地一震。
她沒想到,不顧一切來救她的,居然是身份最珍貴的丞相。
“別動!”
夏辰見池水很深,即便自己一米八五的個頭都踩不到底,只能踩水游過去。
這個時候落水之人越掙扎,救援的難度越大。
夏辰搞不明白,自家的水池,挖這么深干啥。
聽到夏辰的喊聲,嚴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敢再撲騰了。
夏辰見狀,快速地游了過去,準備摟著她的腰,把她拖回來。
可嚴氏的身體突然下沉,嚇得她又立刻撲騰了起來。
她被嚇壞了,哪里還管得了丞相的命令。
雙手撲騰的時候抓到了夏辰的腦袋,然后就把夏辰往水里按。
結果,直接把夏辰的臉給按到了不能觸碰的地方。
我靠!
夏辰整個人麻了。
他剛要張嘴罵人,結果吃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