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日,護盾在一聲脆響中徹底破碎。
“哈哈哈!小娘子,看你這下往哪逃!”矮胖長老淫笑著撲向李慕婉。
王林強撐著站起,祭出飛劍攔住去路:“此事因馬某所為,你們莫要牽連他人!”
“呵呵,小子,真是不自量力!既然你想早點死,那老夫就成全你!”黑袍長老冷哼一聲,血色飛劍帶著凌厲劍氣直劈而下。
王林咬牙硬接,卻被震得虎口崩裂,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巖壁上。
“馬良!”李慕婉驚呼,急忙祭出數(shù)張符箓。
冰心符化作道道寒流,暫時阻擋了矮胖長老的腳步。
“有點意思。嘿嘿。”矮胖長老獰笑著祭出一面銅鏡,鏡光所過之處,寒流盡數(shù)消散,“小娘子,看你這下還有什么手段!”
李慕婉臉色蒼白,連連后退。
另一個瘦高長老趁機從側(cè)面襲來,枯瘦的手掌直取她肩井穴。
“休想!”王林強忍劇痛,再次挺身而出,以身為盾硬接了這一掌。
“噗——”王林噴出一口鮮血,卻依舊死死護在李慕婉身前,“只要馬某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你們得逞!”
“臭小子,真是找死!”三個長老同時出手,飛劍、銅鏡、黑幡齊出,眼看就要將王林徹底擊殺。
“馬良小心!”李慕婉沖上去,準備與王林一起抵抗這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整個山谷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
洞府石門轟然開啟,一個冰冷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
“敢動婉兒?你們也配!”
云澈緩步走出,雙眸中冰藍光芒流轉(zhuǎn)。
每一步踏出,四周便被一層冰霜覆蓋。
他甚至沒有出手,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滾!”
剎那間,以山谷為中心,整片天地都被凍結(jié)。
三個長老保持著攻擊的姿勢,臉上的獰笑凝固在臉上,化作三尊冰雕。
他們祭出的法寶在空中停滯,連飛濺的鮮血都凝結(jié)成冰珠。
王林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這就是元嬰前輩的實力?
云澈目光掃過李慕婉蒼白的臉色和王林身上的傷痕,眼中寒意更盛:“走,隨我去殺人!”
就在云澈說完這句話時,整片修魔海的溫度再次驟降。
無數(shù)修士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力運轉(zhuǎn)都變得滯澀。
云澈攬住李慕婉的腰,化作一道冰藍流光沖天而起。
王林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心中震撼難平。
......
云澈攬著李慕婉,一步踏出,腳下空間泛起漣漪。
第二步落下時,兩人已出現(xiàn)在千里之外。
不過短短三步,便已抵達斗邪派山門上空。
此時的云澈,周身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寒意,修為赫然已突破至邪神玄脈第二境邪魂!
戰(zhàn)力堪比化神期強者!
“師兄,你突破了?”李慕婉衷心的為云澈感到高興。
“嗯。”云澈點點頭。
但他冰冷的目光始終看向下方。
“何人膽敢擅闖我斗邪派!”守山弟子厲聲喝道,護派大陣瞬間亮起。
云澈根本不理會,只是緩緩抬起右手,對著下方山門輕輕一壓。
“轟——!!!”
一只覆蓋蒼穹的冰晶巨掌憑空出現(xiàn),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轟然落下。
斗邪派傳承千年的護派大陣如同紙糊般破碎,連一息都沒能撐住。
山門崩塌,殿宇傾覆,無數(shù)弟子在冰掌之下化作齏粉。
“那是什么?不好!”
“快跑!救命啊!”
“我們斗邪派到底是惹了哪方強者?!”
...
整個斗邪派山門,被這一掌硬生生抹平!
“這...這是何等修為?!”僥幸逃過一劫的斗邪派掌門驚恐地望著天空中的白衣身影。
云澈目光冰冷地掃過下方:“斗邪派,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再次抬手,這一次,漫天冰晶化作億萬利刃,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每一道冰刃都精準地鎖定一個斗邪派弟子,無論他們?nèi)绾味悴亍⒌挚梗茧y逃被冰封的命運。
不過片刻功夫,稱霸一方的斗邪派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只留下一片冰封的廢墟。
李慕婉依偎在云澈懷中,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寒意,心中卻無比溫暖。她知道,師兄這是在為她出氣。
“走吧。”云澈語氣恢復(fù)平靜,眼中的冰藍光芒漸漸褪去,“該回去了。”
“回哪?”
“火焚盟。”
云澈已經(jīng)有了打算,此間事了,他決定一個人出去闖蕩。
李慕婉在身邊,隨時都會遇到危險。
而自己,又不能無時無刻的保護她。
“嗯,都聽師兄的。”李慕婉還沒意識到什么,仍舊因為云澈出關(guān)而感到高興。
......
云澈帶著李慕婉回到火焚國時,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寧靜。
一問才知,上級修真國派來了化神期強者,以雷霆手段平息了火獸之災(zāi)。
火焚盟各宗也陸續(xù)重返故土。
當(dāng)兩人踏入火焚國時,云澈刻意釋放出一絲化神期的威壓。
幾大始祖感知到化神威壓,紛紛出現(xiàn)。
直到看到云澈和李慕婉的身影時,臉上寫滿了震驚。
“云...云道友,您這是...”蘭若始祖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略有突破。”云澈淡淡回應(yīng)。
李慕婉輕聲補充道:“始祖大人,師兄已經(jīng)突破到化神期了。”
“什么!”
這話如同驚雷,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化神期!那是四級修真國才有的存在!
楊森始祖忍不住驚嘆:“云道友真是天縱奇才,短短數(shù)年竟從元嬰突破至化神!”
云澈神色一正:“我此番回來,是要將婉兒托付給洛河門。”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慕婉更是嬌軀一顫,眼中瞬間涌上水汽:“師兄...你要丟下婉兒?”
“我接下來的修煉之路充滿危險,不能讓你涉險。”云澈語氣堅定,卻掩不住眼中的不舍。
看著李慕婉強忍淚水的模樣,白清月忽然開口:“云前輩,既然您擔(dān)心婉兒的安危,何不先與她結(jié)為道侶?如此一來,您在外修煉時也能名正言順地牽掛著她,而婉兒在宗門也能有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