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抱著鳳凰老婆搖來搖去,搖來搖去,都快把東方青凰給搖晃暈了。
“好了,我聽你的還不行么。”
最終還是當了準媽媽的東方青凰敗下陣來。
她想的當然不是出去玩,而是執(zhí)掌鳳凰院這么多年,忽然間閑下來不適應。
因為天道氣運榜,國內(nèi)生出亂子,她就應該去平亂。
外面是,官面上也是。
她是鳳凰大圣,合道巔峰,懷孕初期不懼任何人。
可楚白如此著急忙慌何嘗不是疼愛她與寶寶的表現(xiàn)。
東方青凰又不傻,不會不識好歹。
這時,楚白說:“其實出去也不是不行。”
大鳳凰:“!!!”
楚白看了看天,“我這個人意志力一向堅定,可就是經(jīng)不起美色的誘惑。”
“啵”~
東方青凰親了他一口。
楚大護法意志堅定。
“啵”~
又親了一口,楚白紋絲不動。
開什么玩笑,大鳳凰的嘴唇也就一般的甜,根本無法擊垮他的銅墻鐵壁。
見此,東方青凰便把腳丫子從繡鞋里退了出來,不僅如此,還往楚白嘴邊湊。
“!!!”
楚白瞬間受到了十萬點的暴擊傷害。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再一次被侮辱了。
“青凰大人,請注意,我說的是美色的誘惑,美色,不是美 jio!”
“噗嗤”一聲,東方青凰被逗笑了,“是么,那你別捏。”
楚白:“我是防著你再次對我進行偷襲,再說了,你沒洗腳。”
東方青凰:“那也是香的,你這么說過。”
“!!!”
好家伙,話題轉(zhuǎn)到啥啥上面,這只大鳳凰似乎突然就有了反敗為勝的自信。
楚白義正詞嚴:“你別瞎說,我沒說過。”
“以后......”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東方青凰摟住了他的脖子,“你說我嘴硬,現(xiàn)在連影衛(wèi)都知道了這件事,可你看看你,你的嘴不硬?”
楚白:“不,我沒說過,我們還是說活美色誘惑的事情吧。”
東方青凰:“那你先把我腳放開。”
聞言,楚白放開了,但又抓了回去。
記得第一次見大鳳凰,后者還偷偷穿過黑絲網(wǎng)襪。
其實......網(wǎng)襪也挺適合她的。
別問為啥,楚白就是知道。
然后!......
楚白被悶了一頓。
東方青凰主動搖搖晃晃地喚道:“夫君~”
大鳳凰開始朝他撒嬌了。
話說,漂亮的女孩子 jiojio都是粉嫩粉嫩的,楚白有發(fā)言權(quán)。
不過他絕不是拿人家腳丫子當飯吃的人。
楚白至多愛好給老婆們做美甲,這是藝術(shù),不能跟亂七八糟混為一談。
至于放大鳳凰出去這件事,楚白早有考量。
他為啥第一步肅清官場?
正是因為倘若把東方青凰的活動范圍限制在魔王城,唯一能對其安全造成威脅的便是那些個奸細暗子。
工作太累對大閨女也不好。
所以楚白看到那些破折子就想捶人。
現(xiàn)在好了,短時間內(nèi),起碼在魔王城,任何一個人都得老老實實。
被砍了不少官員,空出來的位置也好讓東方青凰安排。
自己人也好,影衛(wèi)假扮也好,施恩也罷,楚白剛砍了一波,青凰大人柔柔地站出來收拾殘局,不管怎么安排,都是極好的。
瞧瞧小青舟,楚白才給了他幾頂官帽,圣子之位立馬又坐穩(wěn)了。
這些天,上官青舟跟隨楚白姐夫沒少出力,好處是他應得的。
而這也足夠看出,京官兩個字的分量。
楚白發(fā)誓,他絕對沒吃大鳳凰的腳丫子。
一個大男人,吃寶寶的小腳丫那叫哄孩子。
大人吃大人的,楚白的腦子又沒毛病。
然后,
禁足解禁的第二天,楚白就看到了久違的黑絲網(wǎng)襪。
原來大鳳凰也是很聰明的,僅僅一天便找到了財富密碼,在楚白面前秀啊秀,問道:“相公,一起下棋嗎?”
說到下棋,楚白就不困了,他是業(yè)余三十六段。
不過他要是這么輕松的答應,這只鳳凰指定得寸進尺,把腳丫子往楚白嘴邊湊。
經(jīng)過深思熟慮,楚白道:“只玩一局啊,多了不玩。”
聞言,東方青凰瀟灑地轉(zhuǎn)身,那就不玩了。
“……”
東方青凰出門撒歡去了。
如同一只驕傲的鳳凰,視察自己的地盤。
楚白在魔王城內(nèi)能干的事兒都已經(jīng)干完了,他并不是大圣官,也不了解魔國官場具體的玩法,便……去找了上官蒼蒼。
呵呵,
區(qū)區(qū)鳳凰,以為離開了他,就沒人跟自己玩了。
紅艷艷的上官蒼蒼閉眸側(cè)躺在貴妃榻上,楚白直接往旁邊一坐,因為怕坐到腿,便把這兩條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蒼蒼姐?”
“蒼蒼姐?”
懂了,又去星空下修煉去了。
“pia”~
一巴掌拍在挺翹的臀兒之上。
依舊是賊刺激。
啥時候上官蒼蒼一直能像現(xiàn)在這樣老實巴交......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大鳳凰欺負了他,他只能看準機會在上官蒼蒼這兒報復回來。
關(guān)于教育老婆,楚白舍得打懷著閨女的大鳳寶嗎?
“那就只能打你嘍。”
楚白笑了一下,順便感受了一番身居高位、睥睨眾生之感。
這個位置確確實實能夠做到睥睨眾生。
不過楚白自行玩了會兒,身邊的血后依舊不肯醒來,他便想到其實上官蒼蒼身上有真正好吃的東西。
上回是個意外,
趕上血后去修煉的上回,楚白怕被套路自始至終老實巴交。
隨即,楚白默念:“她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垃圾,她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垃圾......”
一刻鐘后,
楚白重新恢復老實巴交,緩緩道:“讓大鳳凰在城里撒歡已經(jīng)是極限了,出城指定不行。”
楚大護法執(zhí)掌了十來天鳳凰院,知曉魔國各地的亂子不僅沒有平息的趨勢,反而愈演愈烈,并以西原行省為最。
此事八成存在幕后黑手。
把北方三省與南荒剔除在外,再除去身為國主的上官蒼蒼與自家大鳳凰,楚白不能相信任何人。
“好吃嗎?”
“!!!”
有人在說話。
還是十分熟悉的御姐音。
楚白扭頭,與睜開眸子的絕美血后的對視,然后又把頭扭了回來。
“我剛到,蒼蒼姐。”楚白硬氣道。
聞言,上官蒼蒼起身,飽飽飽飽滿的衣襟下滑了一寸,上面有個。。。。。,與周圍白嫩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
楚白也有壞習慣,動不動就喜歡給人蓋章。
他的老婆,他的丫鬟,基本上都已經(jīng)習慣了。
然后他自己也就習慣了。
于是便有了今天,又特嗎翻車了。
上官蒼蒼道:“聽說你對撅人特別感興趣,而且是對方的身份修為越高,興趣越大,所以你的下一個目標是我?”
楚白說:“蒼蒼姐,您別聽她們瞎胡說,這些全是她們腦補出來的,根本沒這回事。”
上官蒼蒼:“可你最近來我這兒很頻繁,以前還拿請安當幌子,現(xiàn)在直接就敢玩我的腳,還敢趁我修煉輕薄我。”
“咳......”
那也是你先挑釁的。
楚白心說。
那天他都慫了,是上官蒼蒼說女人的腿不是亂碰的。
他碰了,繼續(xù)慫絕對會遭遇制裁,那自然是一不做二不休,不裝了,躺平了。
反正他本就經(jīng)受不住天下第一的誘惑。
正這時,上官蒼蒼抬起了一只獄卒,往楚白嘴邊湊。
“!!!”
住在這宮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大鳳凰就是,明目張膽地侮辱他的人格。
換這里,上官蒼蒼也是。
眼看著粉嫩嫩還涂著花里胡哨指甲油的小腳丫子越來越近,楚白一記戰(zhàn)術(shù)后仰,“姐,蒼蒼姐,不鬧了,我不是那樣的人,真不是那樣的人!”
“呵呵!”
那邊的上官蒼蒼又是一笑,將大大的長腿放了下去,道:“你把青凰從外面召了回來,外面的事兒就由你來處理。”
說完這句話,楚白腦中忽然多出一張面孔。
那是一張男人的臉,平平無奇,但仔細看便能看出那股子邪異與陰郁。
上官蒼蒼說:“殺了他,你在天道氣運榜上的排名至少能再漲五個身位。”
當前,楚白在地榜上的排名是第九。
第九再往上走五個,就特娘第四了。
上官蒼蒼......
楚白想起了星空下的那棵祖母樹。
“這才是祖母樹的本體?”
楚白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沒等血后說啥,他便反應了過來。
殺圖像中的男人能在地榜中前進五個位置。
雖然是前十的五位,也配不上祖母樹的位格。
不出意外,天道氣運榜之所以開啟,正是天道感受到了威脅。
楚白若能除掉與天道死敵息息相關(guān)的祖母樹,就應該直接跨榜去當天榜第一。
“那......我能派人去弄死這個人嗎?”
地榜第四,楚白根本不稀罕。
他敢自稱元嬰化神全無敵,不是還有煉魂、洞虛、合道的大能修士么。
萬一有人想不開,找個洞虛境殺手來刺殺楚白,楚白貓在血皇宮里定然是無懈可擊,可這也是不可能的。
而青云宗的岳父老泰山,也就是清風老祖,還在憑借數(shù)萬年的積累提升自己在天榜上的排名。
當前,清風老祖鄭清風的天榜名次是第 89位。
差不多已是極限。
接下來就得看他這個天字號好女婿的了。
然而,
告知楚白這則消息對于血后陛下來說只是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兒。
說完她便躺了回去,還用軟軟的腳后跟敲敲楚白的手背,讓他動起來。
“唰”的一下,一雙絲襪出現(xiàn)在上官蒼蒼的腿上。
新的?
新的,不光新,還不是普通的絲織物,更像是法力所化。
“還可以這樣?”
楚白學到了新知識。
入手的觸感,比北涼出品更加絲滑貼身。
立馬,楚大真君眼中綻放出了滿滿的求知欲。
......
體驗了約莫一個時辰的新產(chǎn)品,
楚白回到鳳凰院,找來一名影衛(wèi)與重新精神煥發(fā)的上官青舟,詢問魔國之亂的具體情況。
楚白知道,這次亂子源自西部的一座小鎮(zhèn)。
此鎮(zhèn)名為惡人鎮(zhèn),住在鎮(zhèn)子里的皆是金盆洗手的惡徒。
魔國、魔國,入了這個國,守國內(nèi)的律法規(guī)矩,沒人會關(guān)心他們的過去。
可天道氣運榜來了,殺惡人提升氣運乃是不爭的事實。
然后就是死的死,逃的逃。
可隨著平安鎮(zhèn)死亡人數(shù)的飆升,一些人終于繃不住了。
一群大惡人糾結(jié)在一起,開啟了“流民”的生活。
所謂流民,居無定所,走到哪兒殺到哪兒,最終竟讓他們成了氣候。
上官青舟報告說:“姐夫,如今那些人組了個教派,名為翻天教。
意思差不多就是天要亡他們,他們便要將天給翻過來。”
翻天教,教主未知,副教主疑似洞虛老怪,副教主之下是八大煉魂護法,護法之下的長老皆為元嬰化神。
翻天教的教義是為己爭命。
仙路本就需要爭鋒,而他們這種人,若不為自己爭得一線生機,沒可能活到定榜的那一天。
楚白輕笑道:“翻天教,他們干嘛不叫翻土教,把土翻一翻,來年指定能有個好收成。”
楚白朝影衛(wèi)伸手,拿到了翻天教高層的畫像,沒有上官蒼蒼給他的那個人。
隨即,楚白要來紙筆,憑借記憶將陰郁男子的畫在了紙上。
這里需要感謝楚白自己。
若不是修過符道、畫技,絕畫不出這種近乎于復刻版的畫像。
“幫我找到這個人。”
楚白看向二人,“你們兩個人去找。”
如今能確認的就是畫像中的人九成以上在翻天教的勢力范圍之內(nèi)。
確定了目標,集中優(yōu)勢兵力,楚白有信心秒殺合道以下任何一個人。
但人不是死物,察覺到危險,人家是會跑的,所以調(diào)查階段需要秘密進行。
……
幾個時辰后,
去而復返的兩個人沒有帶回好消息。
沒辦法,線索太少,魔王城距離翻天教所在的西原省又差了十萬八千里,一時間找不到很正常。
這時,
外出撒歡的大鳳凰也回來了。
楚白見了,揮手讓他們先去忙自己的。
東方青凰鳳眸虛瞇,問道:“你們?nèi)齻€在背著本座密謀什么?”
圈在家里十來天,出去走上一圈,感覺是真心的不錯。
可這是什么鬼,難道她不是圣國的大圣官了?
楚白繼續(xù)揮手,而后抓住大鳳凰再捂住她的小嘴兒,陰惻惻地道:“鳳寶啊鳳寶……你是不是欠親了。”
東方青凰扒拉開他的手,而后就被親了個五迷三道。
楚白拿住了她的要害,讓她沒有反抗的力氣。
等親完了,人也走遠了。
氣得青凰大人又被按著親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