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哈哈哈!……”
月影洞府,飯桌旁,楚白吃一會兒飯,便是一陣的開懷大笑。
對此,坐對面的寧婉秋很無奈。
今天楚白算是立下了大功,得意放縱些其實(shí)沒有什么。
大功?
沒錯,
他憑借一己之力,讓各個山頭的內(nèi)門長老們認(rèn)下了支持云雀子老祖守榜這件事。
此時此刻,云雀子老祖的豐功偉績,正在青云宗之內(nèi)廣為流傳。
那些長老們不是鬧騰得很歡么,為什么最終也投了支持票?
原因很簡單,他們沒得選。
一座宗門,只要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一般不會撕破臉皮。
大家都要遵循游戲的規(guī)則。
而在正道宗門之內(nèi),大局就是最大的規(guī)則。
云雀子老祖是合道境,光“合道境”三個字已經(jīng)占盡了優(yōu)勢。
連差點(diǎn)接任前代宗主之位的清風(fēng)老祖,見了云雀子都要喊一句“師叔祖”。
果真站在一起,其他洞虛老祖還敢以下犯上不成?
于是劍峰的劍無雙想到了拖字訣。
正面硬剛,怎么剛都是輸,所以劍無雙打算拖過今天,爭取時間,再尋找辦法扭轉(zhuǎn)頹勢。
不少長老聽出了弦外之音,紛紛支持。
然后,
楚白說,清風(fēng)老祖不需要時間,不需要算計(jì),為了大局,甘愿放棄這次進(jìn)入天元秘境的機(jī)會。
絕殺,無解!
說完這句話,場上便再沒人敢跟楚白對噴了。
光是一個云雀子老祖,長老們還能想辦法尋找刁鉆的角度,跟楚白嗶嗶兩句。
如今楚白把青云宗的基業(yè)舉在了腦瓜頂上,后面再有人說話,楚白上來便是一句“你莫不是別的宗門安插在青云宗的叛徒吧”,差點(diǎn)沒把人給氣死。
大局已定,
宗主發(fā)話,
盡快聯(lián)系云雀子老祖,宗門內(nèi)的宣傳工作從今天開始。
是啊,
拍板做決定才是宗主該干的事情。
宗主親自下場與人爭論,太掉逼格了。
所以今天,只有一個字,爽!
可惜楚白的系統(tǒng)氣人不掉屬性,否則今兒個定能大豐收。
“哈哈哈哈!”
“哈哈哈!……”
飯都吃完好半天了,楚白還在那兒笑呢。
寧婉秋沒好氣兒地說:“你究竟睡不睡覺,不睡就出去,別打擾我!”
大寧寧已經(jīng)鉆被窩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
楚白不記得了,不過這并不妨礙一記飛撲……
“你洗澡了嗎?”
“馬上!”
男人洗澡,五分鐘就能洗得干干凈凈。
楚白的極限速度好像是兩分多鐘。
那樣顯得太猴急了。
他是等頭發(fā)干了之后,才鉆進(jìn)大寧寧香香被窩的。
誒,楚白自己的被窩呢?
太涼了,楚白剛洗完澡,容易染上風(fēng)寒。
男人要對自己好一點(diǎn)。
對此大寧寧也沒說啥,只是背過身去,沒再搭理他。
這……是十五日之后,兩人第一次心貼心。
楚白已經(jīng)抱了上去,然后不小心握住了。。。。
大寧寧呢……還是沒啥反應(yīng)……
(?ˉ?ˉ??)!
難得大寧寧這么乖巧可愛,楚白便湊到她的耳邊道:“娘子,叫聲夫君聽聽。”
寧婉秋:“……”
感受著心跳的加速,楚白的笑意更濃:“大寧寧,你這是又不乖了,那……你就不能怪夫君我大刑伺候了。”
“楚長歌!”
寧婉秋讓他別太過分,“你今日有功……”
“有功就得有獎勵!”
楚白搶話道:“我們寧寧宗主從來都是賞罰分明,對不對,我們是一家人,我犯了錯,你罰我,我立了功,當(dāng)然得有獎勵。”
寧婉秋:“你不好好睡覺,我走了。”
現(xiàn)在才想起走,太晚了。
楚白說:“是啊,現(xiàn)在才一更天,時間還早,不如先修煉一陣……哈哈,大寧寧,我要你助我修行!”
寧婉秋:終究,還是……
所謂神魂雙修,意思就是楚白能夠。。。。大寧寧的神魂。
雙倍的快樂?
不,起碼得好幾倍。
寧婉秋煉魂第三轉(zhuǎn)的修為,倘若只是簡簡單單地修,三五天之內(nèi)其實(shí)輕松加愉快。
可她沒想到神魂雙修還能這么用。
或者說,混蛋楚長歌,上次拉著他修煉,等的就是今天。
大寧寧迷糊了。
楚白再說:“叫聲夫君聽聽。”
寧婉秋:“夫,夫君……”
“你夫君我是不是特別厲害?”
“是……”
“換練功服。”
“我不!……我換……”
……
都被。迷糊了,寧婉秋的戰(zhàn)斗力直接就成了負(fù)數(shù)。
叢叢叢叢……
她敢說個不字,楚白就在她身上疊BUFF。
。。。↑,
。。。↑,
要不就一起疊。
小小寧寧,以前是讓著你,今兒個終于又落在了楚大真君的手上,還不速速磕頭求饒!
......
“我錯了。”
轉(zhuǎn)眼又過去數(shù)日,先有神魂雙修,再有長青道體,所以......修煉結(jié)束之后,楚白肩頭立馬多了一柄劍。
寧婉秋怒道:“你幫我就是為了那事兒?!”
楚白舉手投降:“當(dāng)然不是,這根本不是一碼事,再說,不是寧寧你催我上床睡覺的嗎?”
寧婉秋:“我讓你睡覺,沒人讓你睡。!”
楚白說:“哦,那就是我理解錯了。”
大寧寧的劍!
“再等一下,咱們說好你要全力幫助我修行的。”
楚白搬出了修行這張大王牌。
然而聞言,寧婉秋只是冷哼:“你還需要我?guī)停阕约赫f你都干了些什么!”
其實(shí)也沒啥。
夫妻之間分什么彼此。
他瞧了眼臉都被氣紅了的大寧寧,咳嗽兩聲道:“那我可真說了啊。”
寧婉秋:“你閉嘴!”
楚白攤手:“你又讓我說,又讓我閉嘴,唉......娘子,咱們先把劍放下,把劍放下,有什么事兒不是......”
楚白的話剛說到一半,寧大宗主便再一次遭到鎮(zhèn)壓。
講真,寧婉秋不該這么早翻臉。
她現(xiàn)在的體力接近見底,精氣神也不行,手中有把劍還能有點(diǎn)威懾力,劍被丟到了一邊,在這張床上還不是楚白說了算。
楚白捧著大寧寧的臉蛋:“就問你服不服。”
寧婉秋瞪著他。
楚白說:“好,那咱們就再修行......十天!”
現(xiàn)如今,楚白最不怕的事情就是修行。
早就說過,大寧寧再敢提“你該修煉了”,楚白就敢“寧寧,我要你助我修行”。
或許在擁有長青道體之前,連番鎮(zhèn)壓一位煉魂境的大能還需要花些力氣。
楚白的長青道體,以神魂雙修對可小寧寧造成數(shù)倍傷害。
于是沒過多久,宗主大人再次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