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楚白真君成功逃離青云之巔洞府。
當然,他是被扔出來的。
“嗖”的一下。
后面還跟著秋宗主的喝罵聲:“無恥之徒!”
楚白心說,我怎么就無恥了,只不過手上出了不少汗而已。
和當初他被安排相比,至多打了個平手。
她明明就沒睡,偏要裝睡,楚白給她試出來了,她還跟楚白瞪眼。
呵呵,他楚家就沒這么不聽話的媳婦兒!
“……”
遁光之中,楚白忽然沉默了。
“楚家本來就沒有姓寧、姓秋的媳婦兒……寧婉秋是我的記名道侶,她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這事兒……”
楚白捂臉,“我也不姓顧,怎就上頭了呢?……”
飛回后山,回到藥田桑的竹樓,楚白開始思考一個十分尖銳的問題。
會不會殺人滅口???
“我說,我會不會被殺人滅口?!?/p>
楚白想撞墻,貌似自從進階元嬰境,他的道心就愈發(fā)不穩(wěn)。
在老婆們前面沒什么,他又沒自稱過正人君子。
但先有上官蒼蒼,后再來寧婉秋秋是什么鬼?
楚白記得自己以前不這樣。
“難道真跟我把元嬰的心魔劫跳過去有關(guān)系?”
楚白已經(jīng)沒地方甩鍋了,便只能往心魔劫方面甩。
心魔劫是凝嬰的三大考驗之一,既是考驗,也是天道給予的磨礪道心的機會。
楚白吃了七顆嬰魂珠,一色到七色,算是經(jīng)歷過七次小心魔劫。
但相比于正經(jīng)渡劫的元嬰真君,楚白的道心還是差了那么一點。
“唉,要不我還是趁夜跑路吧,哪天秋宗主反應(yīng)過來,指定弄死我!”
他沒干啥,但是 QQ了。
寧婉秋按住他,氣惱地說:“你要是這樣,活該被趕出去??!”
話雖如此,區(qū)區(qū)處之之身,哪里是神之一手的對手。
楚白看到了軟軟稀疏的。。。,。。。。。。。。。
不愧是南宮小姨娘的姐姐,咳咳。
此時想來,“我是特么的忘了三星好感度是可以貼貼的好感度……”
兩星半與三星,在那什么方面有質(zhì)的差距。
說三星是貼貼,兩星半至多牽小手。
所以楚白還是不夠膽大,之前他哪怕一巴掌糊在月亮上面,其實也不用死。
“瑪?shù)?!……?/p>
又想歪了。
楚白干脆鉆進先天洞府打坐修行。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先讓心情平復(fù)下來,才有可能想到應(yīng)對之法。
……
翌日,
南宮璃在后院準備早飯。
大楚家的吃貨排行榜,楚某人排第二。
哪怕已進階元嬰境,只要有時間,楚白的每日三餐從不落下。
只不過普通的食物有點委屈他的胃,楚真君現(xiàn)在只吃靈食,高階靈食。
剛好他有一畝仙田,里面蔬菜水果、靈米靈稻應(yīng)有盡有。
作為妻子,為相公做些飯食,南宮璃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們約好了一起吃早食。
忽而,楚相公的昂首闊步地來到了她的面前,義正言辭地道:“女人,你成功激怒了我。”
忙碌中的南宮璃瞧了他一眼,以為是昨晚鎖門之事,便說:“吃不吃飯,要吃就從我眼前消失?!?/p>
楚白勾起她的下巴,帶著一股霸道相公的范兒:“我說的就是這個。
你已經(jīng)過線了,女人。”
他指著灶房的門檻劃了道線,“這道線以里明明就是本真君的專屬地盤,你偷偷跑進來,是在羞辱我嗎?”
用最霸道的語氣說這么亂七八糟的話,南宮大長老還真沒遇見過。
她以為某人是在鬧脾氣,俏麗的小臉蛋微微有些泛紅,說道:“別鬧了,回去乖乖等著吃飯,今天還有正事?!?/p>
楚白:“正事?”
說著又把她的小下巴勾了起來,正對正,臉對臉。
“女人,看清楚,本真君的目光所及才是正事?!?/p>
“……”
他的目光所及,他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南宮璃。
“還有,本真君宣布,你的眼里也只能有我,而你的回答只能是是,聽清楚了沒有?”
“……”
南宮璃被他給整無奈了,放下手中的東西,說:“好好好,我離開你的地盤。”
楚白說:“停!”
蹲下去,抓起一只繡鞋包裹的小腳,繼續(xù)霸氣,“女人,你已經(jīng)是我的私有物品了,從今往后,想去哪里,只能從我的背上過去,而不是弄臟自己的腳?!?/p>
楚白蹲了個馬步,示意南宮小姨娘到他的背上來。
對此,南宮璃是又好氣又好笑,吵架的時候某人要有這種氣勢,她何至于生氣。
不過確實挺有意思的,南宮璃便跳了上去。
待列車到站,楚白一把搶過圍裙,繼繼續(xù)霸氣地說:“女人,等我,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你的腦海里要浮現(xiàn)我的身影,記住?!?/p>
語罷,屁顛屁顛去煮飯了。
恰飯期間,自然也霸道的楚真君投喂小嬌妻。
“女人,從今天開始你只能吃本真君喂給你吃的東西,如果你敢剩飯,本真君就通通吃掉,直到你不剩下一粒米為止。”
南宮璃都被他假正經(jīng)的樣子給逗笑了,捶了他一拳。
楚白抓住小手,“還想勾引本真君,記住只有本真君勾引你,而你,乖乖享受就好?!?/p>
總而言之,今兒個早上,南宮大長老老歡樂了。
雖不清楚某人在犯什么病,怪有意思的。
直到南宮璃試探問了句:“那我給你康康腦斧?”
一秒破防霸道真君!
她是開玩笑,楚白當真了啊。
楚白一直在等南宮小姨娘露出破綻。
反正他是不敢往山上走了,這兩天南宮最好也別去。
秋大宗主的精神狀態(tài)指定堅持不了多久,等她重新昏睡進行“九天玄女”的傳承,一切迎刃而解。
觀其狀態(tài),楚白也能知道何時帶隊前往京城參加正道仙域大會最為合適。
賓果,計劃通!
......
三日后,
南宮大長老看向楚白的目光已是無比羞惱
楚白索求無度,他有錯。
再一次耽誤了正事,他有錯。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不當人,作踐娘子。
“誰允許你打我了?!”
“就打了幾下屁股?!?/p>
“幾下?”
嗯......林林總總算起來有幾個時辰?
楚白忘記了。
現(xiàn)在說揉揉,恐怕也晚了。
“還有,誰允許你罵我的?”
“這個真沒有吧,娘子?”
“真沒有,娘子?”
南宮璃都難以啟齒,姓楚的倒好,還讓她跟著念。
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