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嬋兒可是敢在楚公子面前諫言的。
還假裝成自己妹妹，對楚白愛答不理。
圣女府雙姝，分別繼承了裴圣女殿下兩部分性格，嬋兒便是高冷、殺戮的那部分。
當然這部分當中有形勢所迫，為了讓妹妹接觸少點她們不喜歡的東西。
說嬋兒變乖了楚白開不開心？
肯定開心。
但楚白沒打算強行改變她們什么。
楚白朝嬋兒招招手，后者便低著頭主動坐在了公子的腿上。
她和小蘭一樣，是小小的一只，楚白輕輕勾起她的小下巴，嬋兒已經學會主動閉上眼睛、嘟嘟嘴了。
“啵”~
楚白親了她一下，繼續問：“是不是覺得我比以前兇了，還是不喜歡我了？”
嬋兒：“?。。 ?/p>
“不是的，公子帶嬋兒出來，嬋兒很開心！”
楚白：“那我怎么感覺不到你的開心呢？”
小蘭是白色筒襪，嬋兒是黑色筒襪，這是規定好的。
另外便是嬋兒比妹妹強大的觀察力，不選那種松松垮垮的襪子，要在筒襪的上沿表現出勒肉感。
此時聞言，嬋兒再次低下了頭：“就是......其實......我怕公子不喜歡我們了。”
誒！
楚白忽然想起來，她們來山上找，自己當天就把這倆小丫頭給收了。
之后就是小蘭作妖，楚白還沒來得及跟她們談心。
小蘭的心比較大，也知道自己有錯，正在努力表現中。
嬋兒這丫頭心思就復雜了點，她可能覺得楚公子得到她們之后，便不會像以前那么重視她們了。
“呵哈?！?/p>
楚白沒忍住笑出了聲，“你啊，小機靈鬼，不應該是成了我的人之后，我更喜歡你們嗎？”
楚白揉了揉丸子頭，“我為什么......咳，還不是因為你們不跟我一條心？”
嬋兒抬頭：“我們沒有！”
楚白：“那要是我跟你們的圣女殿下打起來，你們幫誰？”
小小的嬋兒無言以對。
“當然是幫我?！?/p>
楚白開始教導她：“楚家是我說了算，你們幫靈兒，我不開心了，就會把你們逐出家門。
你們幫我，靈兒不開心，可她也就那股勁兒，勁頭過去了，她還能把你們逐出圣女府？
而且就算逐了，我再收回來，你說對不對？”
論感情，小蘭嬋兒是被裴裴一手養大的，亦姐亦母，楚白讓兩人背叛裴裴，顯然是不可能。
不過楚白說的是：“平日里你們該怎么樣還怎么樣，但在關鍵時刻，你們想看到這個家散了嗎？
你自己想，你們圣女瘋起來指定不管不顧，然后一定后悔，后悔了要把我追回來，還要怪你們不幫忙攔著點......”
一頓輸出。
耗時小半個時辰。
快把嬋兒的大眼珠子里突突出圈圈了。
最終嬋兒點點頭，說：“我明白了?！?/p>
舉一反三：“找機會我也跟小蘭說說?！?/p>
楚白捧起她的臉蛋，“這樣才可愛?！?/p>
正這時，扎扎進來了，見楚殿下在調戲圣女府的丫鬟，果斷轉身。
楚白說：“扎扎，過來。”
不是小小一只的扎扎聞言很乖地上前，還把頭伸過去讓殿下來摸。
嗯，這個是真的乖，從楚白到福壽院一直乖到現在。
扎扎還是化神初期，在姐妹當中最弱。
學東西也最慢，按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笨手笨腳。
比如嗆鼻子的故事，如今也就她還干得出來。
像胡少女，已經學會用尾巴了。
不過扎扎顏值最高這一點，毋庸置疑。
楚白捏了捏她那能嫩出水來的臉蛋，問：“說吧，你都帶了什么任務來？”
任務，當然是姐姐們交給她的任務。
聞言，扎扎歪著頭想了一下，就把姐姐們給賣了。
“羅絲姐讓我好好伺候殿下。”
“江江姐讓我千萬別被圣女府的人給比下去?！?/p>
“桃桃姐讓我試著探探殿下您的口風，她又犯錯了，有點害怕……”
扎扎掰著手指頭數，把嬋兒都給看呆了。
她可還在場呢，就這么直挺挺地說了？
此處要說一下筒襪的好處。
褲襪不管再怎么好撕最后也得撕，而筒襪就不需要。
就像現在，嬋兒還有點恍惚，連忙捂住自己的小嘴。
……
另一邊，
小蘭獨自一人在山上，活干的可起勁了。
忽然之間，她的兩條小長腿就是一軟，險些摔倒。
果然……她的好姐姐……參與感來了！
小蘭很生氣，可惜她還是莫得辦法，扭頭趕緊回屋。
……
回到飛舟之上，扎扎從老實交代到目瞪口呆。
要知道以前在福壽院，每晚都是兩姐妹陪床。
按理來說，扎扎對這種的接受能力并不弱。
可跪在床上的女孩來自圣女府，和她并不是姐妹關系，殿下若是在這里？……
她想多了。
今兒個她是學生，學習觀摩什么叫做。。。。。
……
數日后。
南荒，豹王山上。
一道身影以極其隱秘的姿態上了山。
獨自守在山上的小蘭見了就要往下跪，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甩掉了某個笨蛋女人的裴洛神讓她不要聲張。
某個沒良心的男人可以在勢力范圍天視地聽。
大裴裴已知曉。
大裴裴還知道了那個混蛋混蛋混蛋跟血后真有勾搭，這么多天不回家住在血皇宮里。
好啊，真好，怪不得敢殺上官青陽。
虧她為了這件事茶不思飯不想，圣女都不想當了。
所以，她來見小蘭，是以一名山下蠻族少女來的。
天視地聽，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監察一切。
比如小蘭去泡澡，找一名上山的蠻族少女伺候，合情合理。
嬋兒在他身邊，他九成九不會偷看小蘭泡澡，這就是機會。
石頭浴室中，裴洛神恢復了高大威武的圣女模樣。
小蘭說宮里給楚公子安排了十八個貌美的化神宮女。
“十八個，哼，怪不得不回家，比人數是吧，行。”
關于十八宮女的故事，裴洛神有那么一丟丟的小驕傲。
不過她沒弄明白血后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楚白一個大周青云宗弟子，怎么就跟她產生了交集？”
不重要，裴圣女殿下親自降臨，還有她搞不清楚的事情？
隨即，她下令道：“想辦法讓他回來，本殿下要大刑伺候！”
......
血皇宮，后宮。
熟悉的鳥語花香，熟悉的郁郁蔥蔥，不知是不是接受過改造，宮內四季如春，到現在蜜蜂還在采蜜。
楚白來到了池塘邊，拱手行禮道：“陛……蒼蒼姐，您有事找我?！?/p>
血后上官蒼蒼似有些無聊地劃著水，聞言輕嘆道：“楚長歌，你是怎么答應我的？”
兩人的上一次見面，又是楚白被對方狠狠地教訓，然后血后要他每天都回來見她。
楚白有【天地棋盤】，所以他做得到。
至于楚白究竟有沒有答應……好像是……他忘了。
當下，楚白還在前往南荒的路上，正在畫天上的風景。
因為依照血后的推算，機緣出世怎么也得要半個月到一個月，無需太急。
如此楚白的日常就變成了修煉穩定境界，遙控南荒局勢，磨煉畫技，回宮里繼續養成他的鳳凰寶寶。
但是今天，
楚白前腳落地，后腳就遇上了一名很是陌生的宮女。
宮女說血后找，楚白不想來也得來。
這不，他被質問了。
側身坐在池岸上的上官蒼蒼說：“怎么，覺得自己吃虧了？”
楚白：“沒有，怎么可能，是我占了大大的便宜！”
“那就是我的要求過分？”
“不過分，本來我也該來給您請安?！?/p>
楚白住在宮里時分，給血后請安就是他的日常。
雖然不一定見得到，雖然不一定有所收獲，楚白白吃白喝還拐走了這么多好東西，付出點時間應當應分。
“你過來。”
血后沖他招招手。
“?。。 ?/p>
前方高能預警！??！
“聽話?！?/p>
“?。?！”
這個腔調、這個語氣，好特么熟悉啊。
然而不管怎么打退堂鼓，楚白還是不能逆著血后來。
然后楚白手中就多了條純白色的毛巾。
“嘩啦”一聲，水中的一只jio落在了毛巾上面。
是水珠白，是毛巾白，還是jio更白，一時間楚白答不上來。
擦？
明顯就是這個意思。
楚白瞧了眼繼續理所當然的上官蒼蒼……那就擦。
大不了再當一次88號技師。
不出所料，一只之后還有一只。
血后穿上了繡鞋，這還是楚白第一次見她穿鞋。
隨即，她向前走出一步，池塘不在，宮殿不在，上官蒼蒼走過一座小橋，對面便是一片翠綠的竹林。
“鐺”～
“鐺鐺”～
楚白聽見了古琴彈奏的聲音。
四下尋找，還真有一架琴，不過它是飄在空中自行彈奏發聲。
楚白走在撒滿竹葉的林間，風一吹，數不清的竹干向一邊傾倒，發出“嘩啦嘩啦”的響動，楚白的心莫名就安定了下來。
上官蒼蒼道：“師尊告訴我，他就是在這里撿到我的，當時我正跟一只豺狼搶兔子?！?/p>
人跟狼搶兔子……
如果楚白沒記錯的話，血后被上官山海帶下山時，與自己變小的年紀相差不多。
那時血后還未接觸修煉，所以她是天生神力？
不然人怎么跟狼打。
前面的上官蒼蒼做了個雙手握的架勢，說：“我就抓住它的嘴，不讓它咬我，然后我咬它。
不過我盡顧得跟狼打了，最后雖然把它給打跑了，兔子也跑了?！?/p>
說完，這位血后大人露出了微笑，追憶往昔，無比燦爛。
“師尊幫我抓住了兔子，還幫我把兔子給烤了。
師尊說，山上的肉少，想要多吃肉就跟他下山去，所以我第二天烤了鄰居家的大公雞?！?/p>
上官蒼蒼盤膝坐了下來，輕輕揮手，自有石桌、器皿飛來。
一壇美酒天上落，上官蒼蒼倒了兩杯，自己喝一杯。
竹林、蒼翠、美人飲酒，楚白差點沒忍住畫上一筆。
“其實那時候挺好的，我是孩子王，師尊是村里的王，師尊教大人如何在亂世生存，我帶著一群孩子們瘋玩?！?/p>
上官蒼蒼抿了口酒，“可惜啊，人是要長大的，長大之后我是圣女，就沒辦法再瘋了。
相比之下，我挺羨慕駱家的小丫頭，她小時候比我慘，卻能年紀輕輕遇上自己喜歡的人?！?/p>
裴洛神原名駱靈，別人不清楚，身為血后的上官蒼蒼必然一清二楚。
此時，楚白已經坐在了石桌對面，看著杯中清澈的酒液，背脊冒汗。
這大姐又打算干啥啊，好端端地提大裴裴。
于是他也抿了口酒想要扯開話題。
但僅一口酒，便是靈力充沛，神清氣爽。
血后的酒，果然不一般。
“我和靈兒其實有不少意外摻雜在其中，她小時候比現在可愛?！?/p>
“哦？”
上官蒼蒼緩緩道：“你是在說她，還是在說我？”
“……”
女人，愛瞎琢磨，以大鳳凰為最。
今兒個楚白算是明白了，東方青凰強大腦補能力都是跟她主子學的。
楚白趕緊討饒道：“姐姐，我哪里敢。”
上官蒼蒼：“所以你不是不想，而是不敢?！?/p>
“……”
WTF！
楚白一直信奉臉皮厚吃遍天。
可他還是斗不過上官蒼蒼。
大鳳凰要有上官蒼蒼一半的道行，何至于“我，東方青凰，白給”啊。
還！沒！完！
正當楚白不知道怎么往下聊之際，小腿之上一柔，似有什么綿軟至極的東西踩在了上面。
上官蒼蒼：“楚長歌，我三番五次給你機會，你為什么不抓住呢？”
抓？
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女大三萬怎么說來的，王母喂飯？
王母敢喂，楚白也不敢吃啊。
然而小腿之上的玉從一開始便是肆無忌憚，楚白都不知道她啥時候脫的繡鞋！
從小腿到大腿，
楚白還是抓了。
不過抓的目的是把它放下去。
“……”
上官蒼蒼一手捏著酒杯，一手支著下巴，輕聲念道：“得這樣你才喜歡是嗎？”
……
楚白無奈道：“姐姐，男女授受不親。”
上官蒼蒼：“是么，我看你欺負女子的時候可沒在乎什么授受不親。”
欺人太甚！
好幾回了！
個女流氓，到底想干啥？！
楚白對血后比對任何人都有耐心。
因為實在打不過。
可欺負人也是要有個限度。
楚白還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這只血后……
我?。?！……
上官蒼蒼把小jio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