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其實楚白有認真畫,而且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很有畫道天賦。
比如鳳凰寶寶腳上的高跟鞋。
啥,那是繡鞋?
大道源于現(xiàn)實,高于現(xiàn)實。
然后就是那一雙美腿,楚白畫的很有立體感、包裹感,惟妙惟肖。
而東方青凰生氣的原因是大腿以上。
畫得跟樹杈子似的,真可謂是面目全非。
他以為誰都像他一樣變態(tài),專盯著下三路去看?
楚長歌,他去死吧,自己就不該信他!
畫師楚白,被兇狠的撞開,快要完成的畫也成了粉碎。
他能說啥,只能說大鳳凰不懂得欣賞。
人當然要從自己擅長的地方入手,這還是自己第一次正經(jīng)作畫,畫成這樣應該鼓勵。
等他熟練了,定能以畫入道,畫出世間繁華,大道萬千。
“呵呵,不配合是吧,有的是人愿意配合我!”
福壽院的十八個小姐姐,不如大鳳凰好看,但是她們乖啊。
什么桃桃釀酒圖,江江跳跳圖,楚白讓干啥,她們就干啥。
像絲絲姐的大波浪,楚白畫的特別好看。
胡少女的狐貍尾巴,楚白能畫得根根分明,栩栩如生。
逐漸的,楚白發(fā)現(xiàn),可能是擁有破虛之眼的緣故,自己的眼睛更擅長抓住重點。
表現(xiàn)在畫道之上,便是更容易發(fā)現(xiàn)美。
以畫入道?
還早還早,而且自己也不是全無正事。
兩場仗打完,不管太陽神部還是兩山一嶺再次進入到了整備期。
楚白的時間寬裕了下來,除了增加畫道日常,還得給自己找點事兒做。
他不敢跟大鳳凰太過親近,有時候反而要控下分。
說想要進入女人的心先得......咳咳。
把大鳳凰的仇恨值從三星刷到零,楚白花了多大的力氣。
現(xiàn)在換成刷好感度,感覺有點輕松,動不動就往上漲半顆星。
若非許多好感度都是東方青凰一時沖動,極其不穩(wěn),恐怕已經(jīng)五星六星了。
……
“嗯,我在南荒的消息應該已經(jīng)傳到北涼了,如果失敗,我就去揍上官青舟。”
楚白對圣子小朋友說的是,他派出去的蠻族過境,一路開綠燈。
話雖如此,魔國這么亂,上官青舟難道不該主動護送,或者干脆弄艘飛舟去送嗎?
此時,
楚白的對面,是擺出很萌很萌姿勢的貓少女喵喵。
殿下要給她畫像,喵喵很開心啊。
雖然據(jù)聽說殿下的畫技很......一般,給姐妹們畫的畫像都很丑。
喵喵和胡胡一樣,自從加入福壽院,便算是認了楚殿下為主,就應該聽殿下的話。
她下意識舔了下小手手。
剛好楚白從思索中回過神來,說道:“好,別動,就是這個姿勢,剛剛好!”
喵喵:(*?.?*)。
......
總而言之,
福壽院和鳳凰院被楚白殿下的這一波激情折騰得夠嗆。
東方青凰很生氣,可等她氣消了,楚白信誓旦旦說自己的畫道已成,還是被拉著又畫了一次。
辣雞系統(tǒng),居然不會生成繪畫技能。
不過金丹的學習能力,加上破虛之眼的眼力,確實令楚白的進步神速。
第二幅畫,依舊是上下像兩個人畫的,起碼能看了。
楚白拍胸脯保證,“這幅不算,等再過段日子,我一定把我們家鳳寶的美完完全全地展現(xiàn)在畫紙之上?!?/p>
“……”
怎么說呢……
對于楚某人,東方青凰只承認他氣人第一名,其它方面,青凰大人還真沒看出他有啥優(yōu)點。
那什么不算。
好色而已,而且這么多天自己也沒懷上不是。
東方青凰問道:“你練畫技真是為了悟道?”
楚白:“當然。”
“我不信。”
東方青凰捏著小下巴:“我總覺得你背地里藏著不可告人的想法。”
呵呵,都不可告人了,楚白當然不會說啊。
沒天賦也就算了,發(fā)現(xiàn)自己闊以,楚白立即想到,等自己畫道大成,回家讓師姐穿上白絲做自己的專屬模特,師姐會不答應嗎?
悟道,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肯定不會!
白絲又如何?
不如何,只不過除了白絲沒有別的而已。
東方青凰心有所感,撲了上來,武松打虎:“說,你到底想干嘛?”
楚白說:“想啊?!?/p>
攻守異位。
區(qū)區(qū)鳳凰寶寶,早就被自己給摸透了,太陽落山,親一口秒慫。
然后就是氽、氽、氽,要不是每日的日常太多,還有一尊血后在后面鎮(zhèn)著,東方青凰簽的城下之盟最起碼得是一座小山。
......
翌日,
后宮池塘畔,看著指尖花花蝴蝶的血后忽然來了一句:“聽說你打算以畫入道?”
已然準備開啟嘮嗑模式的楚白:“噗!......”
他見人就拉住畫畫的事兒都已經(jīng)傳到血后耳朵里了......
血后道:“我也還沒有過一張畫像。”
楚白:Σ(????)?!
啥意思,她想讓自己這么個二把刀給堂堂世間最強者畫像?
別開玩笑了。
隨即,楚白欠身拱手道:“屬下只是初入此道,隨便畫畫尚可,您的尊像,不如等我畫道大成再來?!?/p>
血后吹飛了花蝴蝶,“那時你恐怕已經(jīng)飛到天涯海角去了,我有感覺,你就快離開王城了。”
來自超級大能的預感,楚白快走了?
因為什么?
他只是傳訊北涼,后面還要傳訊青云宗。
可兩方勢力加起來,能把楚白帶走?
然而對此血后并未多說,而是在自己左手的手腕上纏了根紅繩,讓楚白睜開眼。
那股針對【陰陽無極功】的強大壓迫感似乎消失了。
楚白可以隨便看這位天下第一大美人了。
當然,這只是一閃而逝的想法,楚白可猜不透對面這位腦子里想的是啥。
得知楚白的夢與魔宗老圣尊的來處或者歸處是同一個地方,血后上官蒼蒼以聽故事為名打聽到了不少消息。
連“夢”這個事兒楚白都說了,她的那些小問題,楚白便沒啥好隱瞞的。
記得的,確認無不良影響的,照實說。
不太好的,修飾過后說。
不記得又無關緊要的,說忘了。
不記得但血后十分感興趣的,盡可能往真里面說。
如此這般,好消息是上官蒼蒼對自己的仇恨值沒漲。
壞消息便是好感度也沒漲。
所以今兒個她這又是要玩什么花活?
楚白心念百轉,現(xiàn)實當中只過去幾個呼吸。
血后上官蒼蒼側坐在綠意盎然的小池邊,用妙不可言的御姐音緩緩道:“你可以開始畫了,隨便畫畫即可。”
……
楚白給血后畫像,這不是開玩笑么。
楚白這么認為,可對方不這么想。
而且人家的pose都擺好了,楚白還能說滾犢子,老子還要回去修煉呢,沒時間在這兒閑扯?
他要是嫌命長,就往出說,指定能魂飛魄散。
一個恍惚的工夫,楚白身前多了畫板、畫筆、畫紙。
大佬的手段,恐怖如斯。
還能怎么辦,硬著頭皮畫唄。
為了能讓自己睜開眼睛,人家連自身魅力都給封印了。
精雕細琢!
楚白能想到的只剩下這四個字了。
盡全力往好看里畫,不,應該說是往真實里畫。
但凡他能把上官蒼蒼十分之一美落在紙上,就是一張頂級美女圖。
……
紅花綠葉,一名看不出年紀的紅裙女子靜靜坐著,赤足踩在清澈的池水當中,數(shù)不清的小魚苗聞香而來。
上官蒼蒼的目光看著后宮的院墻。
楚白知道,院墻之外再穿越幾道墻壁便是福壽院。
大概成為世間最強者之后,血后唯一的念頭就是去找?guī)熥鹆恕?/p>
可惜啊,她已經(jīng)這么強了依舊飛升不了。
楚白心道:“要不要把她的目光往悲傷的方向畫?”
想一想,確定不了,盲猜血后八成不愿意當林黛玉似的美人。
那就先跳過好了,楚白的目光往下挪了挪。
不挪不知道,一襲輕紗長裙的透光感極佳,楚白隨便康康,即可看清楚薄紗之內的肌膚。
“?。?!”
“!??!”
幸好關鍵的部分看不清楚,否則就是出了大事。
楚白的目光轉了一圈,轉了兩圈,最終發(fā)現(xiàn)還是池水與小魚苗們最好畫。
下筆,落畫,眨眼兩個時辰就過去了。
為了防止被一巴掌拍死,楚白用了一百二十分的功力,額頭都有點點汗珠。
精雕細琢,沒錯,水波效果,光的折射,他統(tǒng)統(tǒng)考慮到了。
忽而——
“你畫半天只畫了這么點?”
來自血后的疑問。
由于已經(jīng)記住了細節(jié),后半段楚白的注意力十成十在紙上,全然沒有注意,蒼蒼陛下已經(jīng)洗完腳了,還走到了自己身邊。
今天......應該是他和她距離最近的一次。
楚白被嚇了一跳,險些污了快畫好了的玉......咳。
畫完了水波,畫完了小魚苗,就近原則,下一步自然就是那無暇的美玉。
“你喜歡這個?”上官蒼蒼問道。
楚白:“沒有!”
“說實話?!?/p>
楚白:“......”
拿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來計算,他的回答應該是小孩子才做選擇。
但那容易引來殺身之禍。
單獨回答一個喜歡吧,他不就成變態(tài)了嘛。
這時,一只小手按在了楚白的心房處。
“砰砰砰,砰砰砰砰”!......
血后上官蒼蒼問:“你在緊張什么?”
楚白:“......”
“楚長歌,你說師尊對我比對親生女兒還好,讓許多人誤以為我是他的私生女,卻不愿認下我這個女兒,到底是為什么?”
畫風突變,上官蒼蒼突然就問到了上官山海!
楚白不知道啊,估計是上官山海身上帶的系統(tǒng)跟弟子有關。
此話楚白不能說,打死也不能說,所以只得像上次那樣默不作聲。
“你要怎樣才肯告訴我?
你和青凰在一起,我沒有反對……
“我感知不到你們的秘密,所以那個秘密不能說是嗎?”
……
雖然,上官蒼蒼對異世界已經(jīng)擁有了一定的了解。
雖然以她的見識甚至可以演化出不存在的東西。
楚白見過的異界,與他們當前所謂的世界差距還是太過遙遠了。
只要他不在血后面前提及“叮咚”,估計她一輩子都想不到系統(tǒng)這種在兩界都不該出現(xiàn)的東西。
“你繼續(xù)畫吧?!?/p>
上官蒼蒼放過了他,一陣香風飄過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
楚白之所以不說,還有個原因。
那就是讓血后知道上官山海對她的寵愛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連帶著她對楚白的好感度會清零,仇恨值會變滿星。
再看畫中栩栩如生的玉足,頓時就不香了。
今天血后算是攤牌了,她找楚白最核心的目標,便是解決自己這么多年來的疑惑。
師尊從何而來,又去了哪里。
師尊為什么無條件的寵愛于她。
要知道她還是個小女娃的時候修行天賦只能說是一般般。
還有師尊為什么要騙她,等等。
……
血后說了,讓楚白繼續(xù)畫,楚白只得照做。
不過被嚇唬了一頓,楚白沒辦法聚精會神了,二把刀的畫技秒變三把刀、四把刀,好不容易才熬到太陽落山。
放下畫筆,楚白拱手道:“陛下,天色已晚,明天……”
此話還沒說完,西下的太陽又從東邊升了起來。
“?。。 ?/p>
WTF!
時間大道?!……
明天到了,楚白站出來又退回去,繼續(xù)作畫。
完蛋球,自己還是得罪了血后。
血后之強已經(jīng)到了可以改變時間流速的地步,她若是不打算讓楚白走,楚白一輩子都得給她畫這個畫像。
“……”
怎么辦,出大招,忽悠人?
楚白怎看怎覺得不靠譜。
忽悠之道也是情緒之道,先把人的情緒調動起來,才容易讓人陷入到你的套路當中。
楚白盡被血后調動情緒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好使!
正這時——
“好了,不用勉強自己了,畫不下去就過來坐。”
……
如此,
池塘邊就坐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這后宮的主人,血后上官蒼蒼。
而楚白,表情僵硬,身體僵硬,離血后起碼有一尺多。
他也在泡腳,不過是穿著鞋子的,然后沒有一只小魚苗來捧場。
上官蒼蒼道:“青凰和你說了吧,她帶你過來是為了讓我開心。
沒想到她這是引狼入室,把自己搭了進去。
現(xiàn)在覺得我家青凰怎么樣?”
楚白干笑道:“挺,挺好的?!?/p>
“看青凰長得漂亮,好欺負,就決定不放手了?”
楚白:“……”
他這個人,領地意識非常強。
像福壽院的十八個小姐姐,既然蓋了章,那就是屬于他的。
至于鳳凰寶寶東方青凰。
首先肯定是好看。
其次,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就是吵著吵著就熄燈睡覺了。
“那我呢?”
上官蒼蒼問:“你想得到我嗎?”
楚白:╭(°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