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本尊的真實動向告知楚相公以后,那具化身便自動消失了。
她的任務(wù)就是說這么一句話,任務(wù)完畢,不消失難道等著挨打嗎?
而楚白得知此事,原地罵街在所難免,然后他要回宗門找秋媽媽求助,不過半路放棄。
首先大裴裴去找南宮小姨娘去打架,解決這個在家事的范疇。
讓南宮璃的姐姐插手楚家的家事,楚白沒那么大臉,管了也極有可能會更糟。
且楚白向宗主大人辭行時便沒見到真人,現(xiàn)在過去恐怕還是見不到。
于是,楚白去了離此地最近、有私人飛舟坐的天玉門、霸刀門,開船直奔北涼行省!
為什么是北涼不是京城?
系統(tǒng)面板,楚白的兩名道侶安然無恙,說明要么沒打,要么打完只是受了點傷。
反正現(xiàn)在過去也已經(jīng)晚了,楚白首先得保證找得到,以及找到之后能制得住那兩位大佬。
修羅場?
這回真是修羅場。
所以楚白下了狠心,在北涼邊境小城的一座青樓坐下,直接喊話:“讓沈三萬過來見我!”
一名白面書生要見萬寶樓主,還在合歡宗的產(chǎn)業(yè)里喊話,就很離譜。
不過最終的結(jié)果是不光沈胖子來了,北涼高層來了一大群,楚白所要的一二三四五一并帶來,附贈諸多高手。
楚大先生說了,“你們圣女殿下在大周京城作死,我去把她綁回來!”
也只有楚白敢對裴圣女殿下用“作死、綁”這些字眼。
等楚白趕回京城,嬋兒那邊已然收到消息,撒出去人手尋覓。
多虧了中原太守馬守成,這貨不知存了什么心思也在找人,幫北涼的人馬大大縮小了尋找的范圍。
再就是現(xiàn)在,楚白十分平靜地看著大裴裴,對她微微分開的黑絲大長腿熟視無睹。
裴洛神慫了,剛才她家相公罵南宮璃的時候她也聽到了,在大周京城附近受傷簡直就是找死,沒死算她們運氣好。
“相公,我錯了......”
圣女殿下,低眉順目。
聞言,楚白卻是搖了搖頭,說:“你沒錯,你做的都對。”
裴洛神懵了。
她這個相公可是從來不會跟她客氣的,寵歸寵,哄歸哄,果真做錯了什么照打不誤。
兩人一直都是這樣。
在外她是魔宗圣女,圣女府的圣女殿下,韜光養(yǎng)晦二十余年,一舉拿下北河、北齊,要在上官家的眼皮子底下生生建立起第三方勢力的絕代天驕。
她可以是邪惡的,殺人如麻,甚至陰險毒辣。
可回到家中,她就是楚白的小媳婦兒,一個自小缺少愛,要從相公身上全部找回來,抱抱、餓餓的小靈兒!
十幾天前,
裴洛神一頭就扎在了楚白的背上,狠狠地賴上,楚白是怎么辦的?
后續(xù)打屁股是小事,更像男女之間的小情趣。
中間,楚白就背著她走啊走,反正裴洛神感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而現(xiàn)在,她只在楚白眼中看到了冷漠。
所以她懵了、慌了,不再假裝躺地上耍賴,起身抱住男人的大腿,那表情那神態(tài),像極了得知爹爹要拋棄家庭離開的小女孩。
“我錯了,靈兒真的知道錯了,相公,不要這樣,你別趕我走!”
讓她回北涼,可不就是趕她走么。
大裴裴不要,她走了,今后自己和楚白可能就是陌路人了。
......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南宮璃。
南宮大長老的表情也是懵逼的。
她記得楚長歌說過,北涼圣女府姓楚。
她覺得楚某人對圣女府有影響力是真的,但若說圣女府姓楚就有點太夸張,屬于吹牛皮,往自己臉上貼金。
如今看來,與她囂張跋扈甚至不肯輸一嘴的裴洛神,到了楚白面前直接就是抱大腿求饒。
可能,好像,楚某人并沒有撒謊,血后之后彌羅最優(yōu)秀的圣女,被他制得服服帖帖,甚至有些卑微。
如此,剛才自己被打的那幾下也跟著不疼了。
楚長歌用實際行動向她證明了什么叫做打是親罵是愛。
而此時的大裴裴,如南宮所想的那樣,是真的慫了。
她把萬里法舟帶走,為的正是拖延楚白回京的速度。
她沒想到南宮璃這么能打,也沒想到她們能夠打成兩敗俱傷。
而且她自己還上頭了,腦子里沒半點大局,想的盡是不讓南宮璃叫一聲姐姐堅決不算完。
然后,她就悲劇了。
楚白一路哄著她回家。
她倒好,相公相公霸占著,姐姐的名分也要,完全不顧有可能造成的嚴(yán)重后果。
現(xiàn)在楚相公怒了,要趕她走。
裴洛神實在無法想象,她的世界里沒有了楚白,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嗚嗚嗚!......”
大裴裴玩砸了,腦子里面亂七八糟,莫得辦法,只能抱著楚白的大腿哭,說再也不敢了。
照平日,楚白哪里舍得裴裴這樣哭。
不是他心狠,此事他要不狠狠地管上一次,今兒個兩人敢大打出手,明天就敢打生打死。
那樣的話,都不叫修羅場了,而是生死局。
別人家后宅頂多來個宅斗,楚家后宅玩生死局。
還讓不讓人活了!
楚白大手一揮,“嬋兒,進(jìn)來!”
隨著這句話,小小的嬋兒低著頭、倒著小碎步跑進(jìn)了山洞。
楚白手指下面的大裴裴:“把她給我捆好,關(guān)起來!”
裴洛神的哭聲止住一息,然后繼續(xù)哭。
山洞里的動靜,外面的嬋兒聽得清清楚楚,她哪里敢在這個時候?qū)κヅ钕聞邮帧?/p>
楚白一字一頓道:“你不動手,就換個聽話的進(jìn)來。”
言下之意,嬋兒膽敢不遵從命令,就可以滾出圣女府了。
也正是這時,嬋兒感覺有人拽了自己一下。
她好像還看見圣女殿下沖自己眨了眨眼。
廢話,楚家主盛怒之下,撞上去的都得死。
她在這里一哭二鬧三上吊,是沒辦法了。
可這樣呢,又挺讓家主大人下不來臺的。
她和楚白有過聊崩的時候,所以......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的是順著他。
裴洛神逐漸想明白了,現(xiàn)在楚白動用的大概率圣女府的人手,嬋兒在此,外面可能還有北涼的人。
楚白不是那種有始無終之人,只要能把他哄回北涼,她自己受點小委屈根本不算什么。
倒霉啊,暴捶外宅小老婆,挺圣女殿下的一件事,怎就變成這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