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是楚白與駱靈來到這片未知之地的第一天。
昨兒晚上不算,咳咳咳。
這里沒有靈氣,一丁丁點點都沒有。
這里的村民沒有頭顱,而他們倆現(xiàn)在扮演的角色大概就是村民之二。
好在房里面有吃食,不用擔心被餓死,只不過需要動手下廚房。
駱笨笨大小姐吃飽了,硬氣了,再加上楚白的所作所為,怒火中燒,居然當著他的面,說出去之后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干掉楚白。
經(jīng)過這兩天的相處,尤其是今天,楚白想制服駱靈不要太簡單。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不給她飯吃,要不了多久,笨笨大小姐指定服軟。
然而還沒等楚白開口,桌上的白色蠟燭自行點燃。
在沒有明火與靈氣的情況下,蠟燭自動點燃了,不由得人不重視。
“別說話!”
楚白一把扒拉開駱靈,走到桌旁仔細觀瞧,蠟燭似乎就是普通的蠟燭,燭火似乎也只是凡火。
此時,駱靈也發(fā)現(xiàn)了燭臺上的火苗,理智逐漸回歸,壓制住了滿大腔的怒火。
楚白又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往院內查看,太陽剛剛落山,外面居然已經(jīng)是黑乎乎一片。
不對勁。
“看來這里的黑夜確實很危險。”
說這句話,楚白再次轉向燭臺,“千萬不能讓蠟燭熄滅。”
這個駱靈同意,立馬以不輸于恰飯的速度插門關窗,封得死死的那種。
床榻空空,她便又以同樣的速度拖鞋上床、裹成蠶蛹,由于是斜躺的狀態(tài),本就算不上多大的床便已被她占得滿滿堂堂。
楚白:“......”
感覺根本不用糧食警告,以后每天到晚上,駱笨笨大小姐自動就會慫下來。
先這樣吧,楚白懶得跟她爭辯了。
至于她說要殺了自己,也日后再說,現(xiàn)在不是激發(fā)內部矛盾的時候。
楚白挨桌坐下,成了燭光的守護者。
他閉上眼睛,繼續(xù)運起陰陽往生功,于詭異之地存活,沒有什么比實力更重要。
不過楚白很納悶兒,到了這里之后他的系統(tǒng)便失聯(lián)了,任憑如何呼喚,都沒有半點反應。
還有便是,哪怕牛堡村那種窮鄉(xiāng)僻壤,亦能找到絲絲縷縷的靈氣。
楚白也算出過遠門了,兩個多月的時間他從未聽說過什么靈氣禁止的地方。
他有隊友,可以問問。
豬隊友,謝謝。
駱笨笨要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至于動不動抹眼淚。
此前她是金丹真人,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現(xiàn)在的話......她唯一的作用就是蠢萌,讓楚白開心一下。
對了,她還很能吃,飯量一點不比男人小。
搖了搖頭,楚白繼續(xù)修煉。
......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黑白二氣距離第二次翻倍還有段距離,但比之一開始可觀了許多。
至此,楚白又發(fā)現(xiàn)了駱靈的一大優(yōu)點:心是真滴大。
她睡著了,背對桌子裹成一團,隱隱可以聽到輕微的鼾聲。
今晚楚白沒準備睡。
如果能如此平靜的過去最好,但若是睡得好好的,突然冒出一頭怪物,人家怪物可不一定給楚白反擊的時間。
事實證明,楚白的擔心沒錯。
又過了不足一刻鐘的時間,屋外的小院忽然亮堂了起來。
只是......亮起的是紅色光芒。
那是紅燈籠的光!
楚白再次想起黃庭秘境中關于紅燈籠的傳聞。
傳聞在秘境夜晚行動會遭遇鬼物襲擊,且在晚上千千萬萬不要進入掛紅燈籠的小院,否則進去幾個人就會死幾個人。
“篤篤,篤”~
敲打木門聲。
有人問道:“二狗,你睡了嗎?”
這個嗓音,楚白隱約記得,早上叫他外出務農的就是這個聲音!
“篤篤,篤”~
敲門聲加重了一分,“二狗,我看你家燈還亮著,睡了沒有?”
楚白:“?。。 ?/p>
看一眼盤旋在丹田處的兩縷依舊很渺小的靈氣,暫時放棄了正面硬剛的打算。
不能打就只能想辦法了。
怎么辦,白天拿“娘子”遮掩過去了,晚上再用一遍?
不是不可以。
“等一下!”
楚白忽然想起,“如果他晚上必來叫門的話,那么昨天晚上他已經(jīng)來過一次了,當時我是怎么把他趕走的?”
當時辦的是駱笨笨。
所以!......
楚白一記飛掠到了床上,掀開裹緊的被子,捂住了駱靈的嘴巴。
被突然吵醒的駱靈:???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就看見楚魔頭壓在自己身上。
魔頭,他,他他他!......他又想?!......
“篤篤篤”!......
“二狗,你不說話我可進去了啊?!?/p>
楚白立馬回道:“別,找我什么事兒?”
外面的聲音稍頓:“是這樣,村頭王大伯家的牛丟了,幾家關系好的都在幫著找。”
楚白說:“哦,太晚了,我就不去了!”
外面的聲音:“你不管?”
楚白:“明天、明天,明天我去。”
楚白看向大概搞清楚了情況的駱靈,第一步把手放開,第二步告訴她:“我負責搖晃床,你……吆喝幾聲?!?/p>
這個駱靈懂,就算以前不懂現(xiàn)在也懂了。
但是......她張不開那個口。
禮義廉恥幾個字令她做不出那等事。
“二狗,二狗?......”
老舊的木床已經(jīng)搖晃了起來,從窗外可以看到一個不出頭的“上”字的剪影,只差一點動靜。
“快!”
“......”
敲門聲再起,楚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把就捏住了。。。。
駱靈:“你!......唔!......”
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哪里受得了這個,當即出聲。
魔頭,魔頭!......
楚魔頭沒讓她失望,手上的動作繼續(xù),還用膝蓋。。。。。。
這回正常了,甚至壓過了門外的動靜。
隨后便是一聲嘆息,“你啊你啊,娶了婆娘忘了兄弟?!?/p>
說完這句話,“二狗”家的小院里,一道無頭的身影提著紅燈籠,轉身離去。
……
走了啊。
終于特娘的走了。
楚白松了口氣。
再看駱靈,后者面色通紅,滿眼的羞憤之色。
“把你的臟手拿開!”
楚白松手了。
他又沒真想做什么。
“還有腿!”
哦對,還有腿。
楚白翻身下了床,思緒還在外面,默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膝蓋上面全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