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五萬，一百年就是五十萬......
嗯，賬不能這么算，不過三五百年后，青云宗成為大周第一宗問題應該不大。
“妙啊。”趙長老贊嘆道。
南宮璃卻說：“你在想什么美事，外門有多少女弟子？”
哦，對，女弟子的數量比男弟子少得多。
稍等一下！
趙惟一活了近千歲，對南宮大長老的一系列動作也研究了好久，并非完全是他自稱的資質愚鈍。
“青云宗的入門功法可傳道侶可傳子嗣，今年若是開辦一場入門大會，聞訊趕來的女娃子指定是以往的許多倍！”
南宮璃問：“還有嗎？”
“您的一番操作刺激到的弟子遠不止小青峰門下的兩萬雜役。”
沒錯，從丙十七號傳出來的消息，他們之間就是按挖出靈脈礦石的斤數來換取功法等獎勵，下一批獲得傳功的弟子自然也得按為宗門做出的貢獻排隊。
雜役弟子沒資格接取宗門任務，能做的只有干活。
那就多干活唄。
現如今有關道侶的律令又出來了，數萬男弟子就算不為自己的將來，也要為早點娶上媳婦拼命地干活。
這便是青云宗最近一段時間“收入”持續暴漲的原因，單個雜役弟子對宗門的影響微乎其微，架不住雜役弟子人數多啊。
“還有嗎？”
趙惟一：“還有？”
南宮璃問：“最近宗門任務的完成率怎么樣？”
趙長老被問得有點懵，反應過來，老眼又是一亮，“對了，還有傳聞說宗門既然提高了雜役弟子的待遇，外門弟子指日可待，雜役弟子論功行賞，外門弟子同樣會是如此。”
南宮璃：“你所說的那幫子卑鄙小人為什么要死盯著你不放？”
“咔嚓”一聲，趙惟一的腦中劃過一道閃電。
十萬雜役弟子，兩萬外門弟子，外門各小峰的長老......大長老的這一招屬實是高啊，只是動了動手指頭，便把外門從上到下一網打盡。
長老們拿什么論話語權，大家都是金丹巔峰，實力相差不多，不到拼命的時候，誰都不知道自己能夠排名第幾。
所以長老的話語權還得看門下弟子。
就比如花滿天，他的狂不光因為百花峰是女弟子的聚集地，兩年前百花峰培養出了個蕭輕柔，金丹種子，未來突破至元嬰也不是沒有可能，這便是實打實的功勞戰績。
老幫子們為什么同心協力對趙惟一出手？
小青峰的崛起肉眼可見，一步領先于諸峰，步步領先。
其他長老若是不管不問，十幾二十年過去，他趙惟一就是青云宗外門的二長老！
由一百名雜役弟子影響全體雜役弟子，再到外門弟子，再到諸峰長老……一時間，老趙看向南宮大長老的目光中充滿了無限的崇拜與敬畏。
南宮璃微微嘆了口氣，說：“如果這件事是我做的，他們不敢反我，計劃便不能往下實施，所以，惟一啊，你現在是我青云外門的一顆太陽，挺過這一關，你的確就是外門的二長老。”
趙惟一：“啊？……”
腦子漿糊，一片空白。
所謂二長老，大長老不在，二長老最大，那些老幫菜都得聽趙長老的！
愣了好半晌，他才想起：“謝大長老抬愛，趙惟一定當全力以赴！……”
老趙被花滿天等長老折騰得欲仙欲死，一方面是因為老梆子們真心不要臉，另一方面其實是他心里沒底。
他怕萬一是這位姑奶奶早看他不順眼，想送他去見爹娘爺爺奶奶，不管他怎么做到最后都是個死。
“你是我青云宗的一顆太陽！......”
不知為何，今日分明是陰天，趙惟一的身體卻暖得不行。
沒錯，他趙惟一不是一個人，他背后站著外門的大長老，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并非為了一己私欲，而是為外門的崛起！
是啊，若外門能恢復到萬年前的光景，他這點忍辱負重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這兒，老趙再拜，熱淚盈眶：“姑奶奶，您吩咐吧，只要能夠幫到您，我趙惟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另一邊，
見這孩子把自己感動成這樣，南宮璃的目光有點復雜。
南宮姑奶奶拍了拍小趙的肩膀，緩聲道：“什么死不死的，我有說過讓你死嗎？”
語罷，南宮璃從袖口中取出一枚紅色小劍，“外門可以競爭，外門也歡迎競爭，不過我要看的是成績，是正當的手段，誰敢耍伎倆，你盡可以用此劍砍他。”
趙惟一接過小劍，更感動了。
因為這是元嬰法寶，橫掃一切金丹。
“花滿天，鐵如來！......臭不要臉，再敢惹老子，老子砍死你們！”
......
一刻鐘后，
外門大長老南宮璃，目送趙惟一離去。
這些天小趙的遭遇，南宮璃看在眼里，所以趙長老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返回小青峰，可以理解。
只是她印象中的外門諸長老沒那么多的花花腸子，“女弟子”的風聲一出，怎么一個個賽一個的不要臉了呢？
“姨娘，您知道您這叫什么嗎，這叫刻板印象，長老們在您面前，自然得跟我一樣乖巧，實際他們手下誰人沒有幾千上萬的弟子？
咱們要是能做到雨露均沾，他們自然不會有其它想法，可雨露均沾不是咱們的目的，咱們要調動的是整個外門的心氣，就得立個活靶子出來。
您就瞧好吧，長老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此話乃楚長歌所說，且是很早之前說的。
結果，那一個個歪主意果真沒讓南宮璃失望。
她不想讓她的外門像楚長歌那個小混蛋的一樣賊。
“可我今天用了那臭小子的話騙了趙惟一。”南宮姨娘嘆息道。
楚白說了，這不能叫騙，而是善意的謊言。
光說不練才叫騙。
趙長老為宗門忍辱負重，再經過這一波的磨礪，當個二長老綽綽有余。
只不過，二長老可以采取輪流制，能者為先。
“內卷。”
“沒錯，楚長歌說的就是這個詞。”
活靶子變成太陽，外門的太陽走了。
外門的第二顆太陽會是誰呢？
依照楚白的說法，外門可以有許多顆太陽，一切向宗門的利益看齊。
南宮璃搖了搖頭，身形一晃，閃至后山藥園。
已經很多天沒見小混蛋了，小混蛋太賊，她得時常來看一看，省得他又生出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然而，
南宮璃來到茅屋前，沒有見到楚長歌的人，卻見到了一只晾在繩子上面、皺巴巴的白色羅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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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天上試水推，有加更(???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