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聚靈力于喉間,輕聲吟唱,一個字脫口而出。
“止!”
聲音回蕩,蚊蟲靜止。
隨著這個字眼的發出,
盤旋在林放周圍的蚊子,瞬間定格,紛紛墜落,失去了生命的活力。
“提示音:宿主修煉真言咒,熟練度提升1點”
“提示音:百倍天賦獎勵激活,熟練度暴增100點”
“提示音:熟練度達到3000點,解鎖道術:真言咒(入門)”
……
他終于邁入了這道門檻。
林放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這一夜的通宵修煉,成果來之不易。
盡管成功率極低,但他驚訝地發現,即便是對言語一無所知的蚊子,也屈服于真言咒的威力之下。
這讓他對真言咒有了全新的認識,其深不可測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
林放再次審視起真言咒的詳細說明。
林放所掌握的“真言咒”,乃是一種能以言語操控弱于自己的生靈的奇妙能力。
此能力不限于人類與妖魔,凡有生命之物,皆可能受其影響。
然而,林放深知,唯有對方實力遠不如自己,幾近于被徹底壓制之時,即便言語未被理解,亦能受其情緒所驅使。
若對方能領會其意,真言咒的威力方能盡顯。
若不能,則唯有對付那些實力較弱的存在,稍強則效果銳減,甚至無效。
在明了這一切后,林放伸了個懶腰,返回屋內,安心就寢。
與此同時,韓牛智在全安局分部將劍仙出現的消息上報至總部。
對于這位劍仙的存在,總部表現出了極高的關注,渴望能夠立即與之取得聯系,不惜以高官厚祿,乃至局長的職位相邀,只為求得劍仙的保護,確保民眾的安全。...
然而,全安局對于如何聯系劍仙卻束手無策,沒有外貌特征,沒有監控記錄,除了這一次的現身,劍仙在世間幾乎無跡可尋。如同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在辦公室里,韓牛智揉了揉疲憊的雙眼,輕聲嘆息。這些選擇隱居的世外高人,既然決定隱世,自然不會輕易露面。
盡管如此,得知世間有大能之人,心中仍不免存有期待。
他和全安局的同仁們原本因為工作熱情的高漲而感到一絲欣慰,但這份欣慰還沒來得及沉淀。
就在韓牛智準備稍作休息之際,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門被推開,一位身著秘書裝扮的女性手持一個標記著“絕密”的信封,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隊長,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死亡錄像帶,我們已經將其控制住了。”
她輕搖手中的信封,語氣堅定。
“只要不觀看內容,就不會觸發詛咒。”
韓牛智肅然起立,臉上浮現出凝重的神情。
“看過的人,七天內必死。”
她將一份事件報告放在桌上,上面明明白白地寫著:
事件名稱:死亡錄像帶
危險等級:極度危險
已造成后果:首批七名觀看者,無一幸免。
“四天后,那十九個人的命運……”她的話語沉重如鉛。
面對這樣一起極度危險的事件,通常不會由分部單獨處理。
但時間緊迫,總部的增援又遙不可及。
等到有足夠的人手,那十九個人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僅憑分部之力,要想從如此兇險的詛咒中救出這十九人,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即便全員出動,也未必能與這等厲詭抗衡。
“我們只能求助于外部力量了。”韓牛智深知,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韓牛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
“還記得那處被視為頂級險地的郊外詭屋嗎?它已經被一對神秘的高手清理干凈了。”
“他們實力非凡,就住在不遠之處,我們何不向他們求助?”
“師徒?是誰?”秘書不禁好奇地問。
“長風道長和他那能干的徒弟李依依。”
韓牛智語氣堅定。
在道空廟內,長風道長盯著眼前陰氣繚繞的錄像帶,臉上浮現出罕見的猶豫。
“這錄像帶,我聽說過。國內幾位知名的驅詭大師嘗試過,結果卻都遭遇不幸……”
“嗯。”
韓牛智沉重地點頭。
這些情報,他早已調查清楚。
那些看過錄像帶的人,無一幸存。
錄像帶曾被全安局封存,原以為事情就此平息。
然而,僅僅三個月后,錄像帶在局內離奇消失。
它出現在這個城市,已經讓十九人陷入危機。
顯然,不徹底消滅這錄像帶中的厲詭,僅僅封存是遠遠不夠的。
“師傅,如果我們用道空廟的鎮廟之寶,必定能夠將它鏟除!”
李依依在一旁忍不住提議,但話音剛落,便遭到長風道長嚴厲的目光。
“你這是要急死我嗎?那神符可是維護道空廟百年安寧的至寶,豈能輕易動用?”
“你以為,用了就能輕易解決嗎?”
長風道長氣得直吹胡子瞪眼。
這些年輕人,真是不知道寶物的珍貴。
他傾其所有,拿出積攢了數十年的兩個億,換來了這張傳說中的九霄雷霆符。
用掉了,心里雖痛,但也無可奈何。
他觀察錄像帶中的厲詭,能在多個地點同時作亂,奪人性命,
顯然不止一個本體,必然有眾多分身。
即便九霄雷霆符能消滅一魂,對那十九人身上的眾多厲詭分身卻無計可施。
“道長,此事關乎人命,還請您不吝賜教!”
韓牛智激動地起身,深鞠一躬,滿臉期待。
長風道長嘆息搖頭:“老道我確實無計可施,神符只有一張,若不能一舉殲滅厲詭及其所有分身……便前功盡棄。”
面對韓牛智失落的表情,他猶豫了片刻,終于開了口:
“不過,也非全無希望。我知曉一位隱居高人,在市區中守著一家白事店,他精于畫符,有超凡的滅詭之能。”
“他若愿意出手,此事定能迎刃而解。但記住,他已隱于世,你務必低調行事,以謙卑之心哀求,或許能打動他出手相助。”
長風道長在掙扎許久后,終究未能守住秘密,透露了隱居高人的行蹤。他內心充滿自責,深知這是對那位高人的不敬,遂決定親自上門,以示歉意。
“竟然有如此高人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