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御獸師?!成年賽都不一定有幾個高級御獸師。
你說這是高級御獸師?!
這是哪……這特么到底是哪?
“這他媽!黑幕!鐵黑幕!我就說柳青雀怎么敢來沒想到早準(zhǔn)備好了這一手!我靠她是真敢下手??!高級?!”
“她這是想要玩什么?這操作很迷啊,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走后門了嗎?”
“這年輕人,我這輩子恐怕頂天就中級御獸師了,這一下整出個高級,檢測儀壞了?”
“不是說考核賽完全公平公正嗎?!現(xiàn)在又作何解釋?!我提議重新測試!所有數(shù)據(jù)都有協(xié)會在背后暗箱操作!”
柳青雀這邊的檢測無疑是犯了眾怒。
這樣眾目睽睽的作弊,是三校,乃至官方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好家伙,一上場就是高級御獸師,這才契約多久。
暫且不提柳青雀契約獸有多底級,首先這個時間就絕對不可能。
“主任,怎么辦?”賽場邊上,有工作人員犯難。
按道理是應(yīng)該現(xiàn)在就上場去查的,但是臺上的人身份不小,他們做不了這個主。
臺上檢測儀都還是柳家旗下的,這么大個贊助商,很為難啊。
原本他們尋思著要是柳青雀做點小弊,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誰能想到柳青雀直接來這么一波大的,這大小姐要做什么?
“……去請黃先生來一下吧,還是出意外了?!敝心昴腥祟^上稀疏的毛發(fā)都翹起來,滿臉無語。
“好的?!?/p>
柳青雀這邊檢測完也沒在乎吞天的嘈雜聲,準(zhǔn)備直接下臺。
“柳小姐,請等一下?!?/p>
聽到聲音,柳青雀抬起頭,迎面一個身高近兩米的高頭大馬,面容威嚴(yán)的男人朝他走來,身后跟著一大群工作人員。
三校一群學(xué)生一陣激動。
“好家伙,黃化都來了,這下柳青雀沒得跑了?!?/p>
“先看情況!柳青雀手段多呢,沒準(zhǔn)黃化被收買了也不一定?!?/p>
“黃化不是出了名的貼面無情么?!?/p>
“黃叔?”
柳青雀看著臺下走來的面容威武的男人,停下腳步。
黃化哼笑一聲,眼鏡后的眼睛閃過好笑,走到柳青雀跟前。
“你這下子鬧太大了,待會我會說機(jī)器壞了,讓你重新檢測,將輿論壓下去,你不用擔(dān)心,你的成績會保留在中級御獸師水平。”
貼面無私黃化如此說道。
柳青雀胸腔震動了兩下,發(fā)出兩聲低笑。“黃叔,沒想到你這么公正的人,也會走這些彎彎繞繞?!?/p>
“你現(xiàn)在還有心思嘲諷我?”
黃化瞅著柳青雀就來氣,真想撬開這丫頭腦子看看都在想什么東西?
“照公辦理就好,我還不屑于做這些偷偷摸摸的勾當(dāng)?!绷嗳感χ鴽]有接受提議。
黃化眉頭皺得死緊,上下審視柳青雀,只看到柳青雀毫無轉(zhuǎn)變的身姿。
難不成真已經(jīng)高級御獸師了?
就算柳家研究再出眾,這種超越人類的修煉速度也根本不可能……
柳青雀在謀劃個什么?
黃化思索半天思索不出來,最后也勸說不了。
沒一會,一個工作人員捧來一個盒子,盒子打開,晶藍(lán)色泛著亮光的晶石陳列在內(nèi)。
場上又是一陣異動。
“圣晶石?!圣晶石竟然都拿出來了?!?/p>
“柳青雀這次完了,無路可走了,圣晶石屏蔽所有科技效果,只能感知能量波動,就算她有通天的手段也瞞不過圣晶石的眼睛?!?/p>
“這不是自己作死嗎?”
“黃老師還是一如既往清正廉明,連柳家也敢硬剛,方才還以為他在給柳青雀走后門,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p>
“我就說御獸師協(xié)會不會拿自己的名聲做賭注嘛,這么多人看著它正不怕查啊?!?/p>
兩邊看熱鬧看得熱血沸騰。
簡簡單單的檢測實在看膩了,還是這種意外好看。
豪門,黑幕,爆料。
哪個字眼都足夠吸引在場所有人的好奇心。
柳青雀毫不在意,只是在眾多目光下伸手。
蕭落縮在不起眼的角落,看著臺上柳青雀的聲音,無聲的勾了勾嘴角。
沒想到他還沒出手,柳青雀就要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精彩。
高級御獸師……柳青雀也是真的敢……
刺眼的紅色亮光陡然從黃化手中的盒子里刺出來,陡然拔高,光芒照亮了半個測試臺。
蕭落不敢置信從座位上直直站起來。
怎么可能?!
賽場上,原本吵吵嚷嚷的聲音緩緩的如潮水退去。
一雙雙看熱鬧的眼睛同一時間變成詫異,變成不敢置信,變成錯愕。
“這!他媽怎么可能?!可能是高級御獸師?!”
看臺觀眾從座位上站起,原本圍坐在測試臺兩邊的學(xué)生也完全坐不住了。
“我他媽柳青雀到底吃什么東西長大的?!”
“柳氏又研究出來了什么東西,高級御獸師,這么短時間進(jìn)階到高級御獸師?!”
“快快去查查……”
“查個屁!柳家手里你能查出個什么東西?!”
“我不活了!高級御獸師?!這些有錢人都不是人嗎?!管制!必須管制!不管制讓我們普通人怎么活???!”
賽場上充斥著各種復(fù)雜的聲響。
而此時,觀眾臺最頂端,藏在大屏幕后的小包廂里,十多人端著酒杯完全僵在原地。
一動不動像是木偶一樣站立。
‘啪咔嚓!’
玻璃杯碎裂的聲音響起,頭發(fā)花白的老者雙目赤紅。
“柳青雀還有什么東西藏著沒有交出來?!柳蒼還給她留下了什么?!”
“該死的小丫頭片子,壓在我們頭上作亂這么久,每年給柳家上供這么多寶財,給我們的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究竟還藏了多少?!”
一群中老年西裝革履的紳士瞬間沒了形象。
在包廂中拿著酒瓶一通亂砸亂踹。
“不能讓她就這么成長下去,這才多久就高級御獸師,原本還以為至少要等個一年,不能再等下去,動手!”
“我贊同,計劃提前,現(xiàn)在柳青雀還可以對付,契約獸也是拖后腿,對她的契約獸出手,我不信,她的契約獸在我們手上,她還能無動于衷!”
一群人打電話的打電話,叫幫手的叫幫手,包廂很快人來人往。
這時候,誰都沒注意到,觀眾席一個小角落里。
一個年輕人坐在位置上,帶著鴨舌帽看著場上的光芒,拿飲料的手頓了頓,嘴角勾起了一絲趣味的弧度。
“這么小年紀(jì),就高階御獸師,比柳蒼還不賴嘛……”
全場沸騰時間持續(xù)了十分多鐘,最終場上響起巨大的警報聲,沸騰才終于停下來。
測試的接著測試,但是不論再高的等級,在這會都顯得索然無味。
檢測在觀眾席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茫然和震驚中飛快結(jié)束。
“嘟——”
“御獸師檢測項目已結(jié)束?!?/p>
“下一個項目:契約獸數(shù)據(jù)檢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