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羅國
顧朝升虛弱無力的躺在床上。
這幾天,桑導(dǎo)讓他一天拍一部戲,而且每部戲都是多女主,全特么是四十如虎年紀的女人。
她們一看到顧朝升,就像是餓虎撲食一樣。
幾天下來,顧朝升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被榨干。
就算特么是生產(chǎn)隊的驢也不敢像他這種工作強度的造。
更加操蛋的是,每次拍戲前,桑導(dǎo)還要塞他吃幾顆枸櫞酸西地那非。
吱呀!
房門被人推開。
顧朝升立刻驚起坐,在角落里面蜷縮成一團。
這完全是他這幾天的下意識反應(yīng)。
因為尼克進來叫他不是拍戲,就是喝那令他想要反胃的狗屁補湯。
“你、你想干什么?”顧朝升顫聲道。
尼克道:“桑導(dǎo)叫我進來告訴你,看在你這幾天賣力的份上,讓你暫時休息幾天,怕吃枸櫞酸西地那非吃死你,被榨成干尸。”
顧朝升聽見說桑導(dǎo)要他休息幾天,不由長松口氣。
“另外,桑導(dǎo)讓我弄了些好東西給你補身。”
顧朝升剛松氣,聽到“補身”兩個字,就立刻繃緊神經(jīng)。
“不要,我不要喝那玩意。”
顧朝升渾身每個細胞都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抗拒感。
尼克言道:“放心,今天不給你喝十全大補湯,把東西給我拿進來。”
剎那間,一人推著個餐車進來,上面放著幾個碟子,全部都蓋著。
顧朝升好奇的望著那些碟子,反正只要不讓他喝那難喝的補湯,其它的吃什么他都愿意。
“打開!”
在尼克命令下,那些蓋子被打開。
頃刻間,見那些碟子里面,擺放著是一根根水煮熟的插座,一股濃烈的讓人作嘔的腥味彌散整個房間。
嘔!
顧朝升當場沒忍住嘔吐起來。
尼克笑瞇瞇道:“這些牛插座、豬插座,一頭身上就只有這一根,我給你弄了十幾根來,可是費了不少勁,所謂以形補形,我們桑導(dǎo)對你不錯吧。”
“不,我不吃。”
顧朝升僅僅是聞到那股味道就受不了。
尼克面色驟變,冷道:“給你臉是吧?這些插座,你全部都得給我吃下去,必須半根不剩。”
“來人,給我看著他吃。”
幾名暹羅國壯漢進來,端著豬牛插座去到顧朝升面前。
“給我吃,不然讓你好看。”
顧朝升在逼迫下,顫巍巍拿起一根插座,緊閉雙眼,咬牙吃了一口。
那股腥味在他口腔中彌散開,狠狠刺激他味蕾,當即就想要吐出去。
一名暹羅國大漢立刻將他嘴捂住。
尼克在一旁道:“你要是敢吐出來,那說明你還有力氣,我立刻去叫桑導(dǎo),馬上給你安排一部戲。”
顧朝升瞬間驚恐。
“拍戲”這個詞,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就是恐懼的代名詞。
在尼克的注視下,還有暹羅國大漢們在旁虎視眈眈,顧朝升用了一個小時,才艱難的將那些插座吃下去。
“這就對了嘛。”尼克露出笑臉。
顧朝升想到什么,開口道:“我、我要見桑導(dǎo)。”
“你見桑導(dǎo)干什么?有什么話就說,我會幫你代傳。”
“我后面拍的這幾部戲的片酬,他還沒結(jié)算給我。”顧朝升咬牙道。
這些片酬,可都是他“拼命”該得的,所以他要爭取。
“行,你去把桑導(dǎo)叫過來。”尼克指了一人。
不消片刻。
桑導(dǎo)過來,立刻有人給他搬來一張椅子。
“你要跟我談片酬的事?”桑導(dǎo)問道。
顧朝升硬著頭皮道:“對。”
“你放心,我們都是簽過合同的,我可是有契約精神的商人。”
“這些天,你一共拍了四部電影,按照我們合約上寫,你一部片酬100萬,先前我支付過你一部電影的片酬,也就是說,我還需要支付你三部電影的片酬,也就是300萬,沒錯吧?”桑導(dǎo)道。
顧朝升點頭道:“沒錯。”
“那行,既然你的片酬沒錯,我們就該算一算下一筆賬了。”桑導(dǎo)道。
顧朝升一驚,有不好的預(yù)感。
“什么賬?”
桑導(dǎo)道:“我們簽的合約里,可沒有說過要包含你的吃住以及路費這些,所以這得你自己掏錢。”
“我淺算了一下,你這幾日的吃住差不多都花了三百來萬,所以正好與你的片酬相抵銷,你后面的吃住,得自己掏錢,否則我們可不供應(yīng)。”
“什么!”
“你……你們……”
顧朝升被氣的差掉暈過去。
桑導(dǎo)起身道:“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后面我給你安排了一部大戲。”
說完。
桑導(dǎo)帶著人離開,將顧朝升鎖在房間里面。
哇嗚!
顧朝升忍不住哭了起來。
他想起自己這幾天的遭遇,像個小孩子嚎啕大哭。
逃!
他一定要逃出去!
顧朝升深知,自己要是在繼續(xù)呆在這里,肯定活不長。
他絞盡腦汁,瘋狂的思索各種逃跑的方法。
別說,還真讓他想到一個。
顧朝升走到門前,對門外看守的人討好道:“大哥,我有事想跟你說。”
“什么事?”對方問道。
顧朝升道:“大哥,你先進來。”
一名暹羅古大漢走進來,不耐煩道:“有屁就放。”
“大哥,我手里還有點錢,只要你放過我,我就全部給你。”顧朝升咬牙道。
畢竟,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
暹羅國大漢說:“你能給我多少錢?”
“30萬龍幣,相當于給你140萬暹羅銖。”顧朝升咬牙道。
他目前手里的錢,也就不到200萬,算是下了血本。
暹羅國大漢滿臉貪婪,爽快道:“好,你得先給我一半定金,剩下的一半,我?guī)忝摾Ш蠼o我。”
“可以。”
暹羅國大漢將自己手機給顧朝升,讓他轉(zhuǎn)賬。
顧朝升轉(zhuǎn)賬完畢后,暹羅國大漢咧嘴一笑:“一切包在我身上,等會聽我命令行事。”
“好。”
幾分鐘后。
顧朝升和被他收買的暹羅國大漢,偷偷溜出來,開著一輛車揚長而去。
然而,顧朝升殊不知,他的一切舉動都被一雙眼睛盯著。
正是桑導(dǎo)。
桑導(dǎo)拿著一副望遠鏡,看著載著顧朝升消失在遠方的車輛,呢喃道:“咱們的魚兒又上勾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