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盼盼說話的時候,方迪已經開著保時捷到了本田前面。
沒等韓曉峰禮讓,金盼盼已經拉開了保時捷的副駕駛。
一個女生開車,副駕駛韓曉峰坐著,讓金盼盼和老喬坐后面,也不合適。
而本來韓曉峰準備開車,方迪說,現在,韓曉峰是自己的老板,這司機,只能她來當。
韓曉峰知道,方迪是喜歡開這車,保時捷開著是不一樣,舒坦,但方迪的家境,決定了她跟豪車絕緣,所以,只能開蘇小雨的過過癮!
韓曉峰拉開后座的車門,和老喬進去,車子開走,李逸才回過神來,“該死的,不就是一輛破保時捷,牛什么牛!”
保時捷不破,真的很牛,至少李逸,是開不起,別說擁有,他認識的朋友里面,也沒有一輛保時捷!
正如韓曉峰所想,金盼盼在聽了韓曉峰公司的大概情況之后,介紹了自己的閨蜜徐慧君。
因為徐慧君對目前親戚家那公司特別不滿意,只是礙于家里人的關系,沒有立刻走,而且也得不到信任和重用,呆的特別難受。
不過徐慧君需要兩天時間才能將那邊的工作交接清楚。
兩天,海濱這邊還能應付,稅務方面,現在還沒什么事,公司的其他開支,一時半會,也正規不了,找個人記下帳,頂兩天就好了。
韓曉峰和老喬,就聊喝茶的事了,對韓曉峰說的網絡科技,老喬只是聽,沒發表意見,但韓曉峰感覺,老喬應該是真的能聽懂。
吃完飯,喝了會茶,將兩人送回單位,方迪才將壓在心里的疑惑問出來。
“你表姐真在財經大學?”她很懷疑。
韓曉峰搖頭,“我沒表姐,一個都沒,我媽我爸,都是獨生子女,我們家三代單傳!”
“呵呵、呵呵,那你這拐著彎找金盼盼,總不可能,就為了找一個財務吧?你對金盼盼有企圖?
不應該啊,她是長得挺漂亮挺特別的,但跟蘇小雨比,還是有差距的!”
“我這人,沒那么多花花心思,就是聽人說有一個特別不會做假賬的,這屬于稀有動物。
這個,只有她這同學比較好找,而且,恰好金盼盼的父親還是稅務局的老一,一舉兩得!”
“呵呵,你這嘴,謊話張口就來,我都差點信了,你怎么知道她會唱青藏高原?那歌特別不好唱!”
韓曉峰朝著方迪看了一眼,“你這肺活量不夠!”
方迪感覺臉微微一紅,這家伙,明明是想說,自己的小!
“蘇小雨肺活量夠嗎?”方迪絕對不是那種一臉紅就認輸的,所以,立刻反擊,很犀利!
韓曉峰笑著,沒回答,方迪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
“你這笑容,實在回味嗎?你們倆上幾壘了?”方迪專注開車,看著前方。
韓曉峰詫異的側頭,“你這風格突變,我不適應!”
“是你對我的風格不了解,我屬于那種,百變形的,真的,高中的時候,我也長發飄飄,跟你的蘇小雨站一塊,我也特別仙!”
“哦,那你這是受什么刺激了?韓曉峰問了一句。
“沒受刺激,十八歲,舉得應該長大了,所以,這樣顯得成熟干練!”
“哦,是,很符合你現在的性格,我等著你下一次再變身!”
“會有機會的,別岔開話題,你們倆幾壘了!”
“O壘!”韓曉峰立刻回答!
“胡說,蘇小雨都跟我交代了!”方迪側頭看向韓曉峰,韓曉峰也看著她,笑的意味深長。
方迪立刻明白,自己想詐韓曉峰的目的失敗了,這家伙,就是老狐貍。
去詐蘇小雨還差不多,但她不會這么做,因為,以蘇小雨的性格,如果真發生什么,自己問出來,會讓她特別尷尬。
除非蘇小雨愿意說,但估計,這種事,蘇小雨永遠不愿意說出口。
“你們倆真是柏拉圖?靠譜嗎?”方迪問。
“目前,還行,心里有愛,也會有欲望,但我覺得,九分愛,一分欲。
你要說完全柏拉圖,確實不現實,人不能脫離肉身,只追求精神的超脫,那是圣人!”
“九分愛,一分欲,你們這也是半圣了吧!”方迪笑了。
韓曉峰輕笑著,有些無奈。
“兩個人在一起,不只是有愛情就可以,想要談婚論嫁,更是兩個家庭的事,目前這種狀態,我覺得比較適合我們。
人生很長,且行且珍惜吧,你也是,別那么執著,徐凱是不錯,但不適合你,別到最后,連朋友都做不了,讓所有人都痛苦,不值得!”
方迪呼出一口氣,踩了一腳油門,車速加快了不少。
韓曉峰沒說什么,方迪的車速,還在控制范圍之內。
車子,開出了云州,韓曉峰沒說什么,原本說是要去車行買車,這會估計,方迪要去飆車了,這倆閨蜜,真是...
車子在高速奔馳,方迪神色專注,顯然,她從沒開過這么快的車。
韓曉峰神色淡然,車子在高速上疾馳了一個多小時,速度才放慢。
方迪的車技還不錯,但一個小時的專注,也讓她精疲力竭!
車子緩了下來,開進了一個服務區。
停好車,方迪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舒坦多了吧?”韓曉峰問了一句。
“是,好多了,其實,我本來真沒那么較真,但陳嬌,太氣人了!”方迪氣呼呼的道。
韓曉峰笑了,“陳嬌,有點沒長大,小姑娘性子,就像有人要搶自己珍愛的玩具,所以發現點苗頭,就沖過來宣誓主權!”
“對,珍愛的玩具,她這樣,早晚把徐凱玩壞!”方迪沒好氣的道!
“哈哈哈,徐凱從小當陪練,耐揍,應該沒事!”
“我剛開那么快,你一點都不緊張,不怕翻了啊,我自己都有點后怕,以后絕對不開這么快了,我這會,手腳都是軟的!”
“這車性能好,只要不是直接撞上,沒大問題,也才剛過兩百,比我昨晚慢多了!”韓曉峰說了一句。
方迪立刻來了興趣,“天啊,昨晚,你帶蘇小雨飆車了!”
“她想感受一下,但我開到230,她就感覺不太好了,以后,估計都不會這么干了!”
“你開230!你的車技,有那么好?”
“還行,卻是太快了,以后還是少干這種事,昨晚,我也是有點郁悶,否則,頂多開兩百!”
“哦,明白,從張高奇那感受到壓力了!”
韓曉峰點頭,“是,有點,蘇小雨的性格,應該也做不出真正跟我私奔的事,所以,他父母的意見還是挺重要的!”
“你這人,太理智了,你點都不像十九歲!”
“這話,上午我跟銀行那周蕓說過,現在不成熟點,以后蘇小雨要給我發請柬,我是不是還得去隨份子?”
“呵呵,可以,我們坐一桌,讓蘇小雨多敬你幾杯酒,感謝你多年的相守!”
韓曉峰張嘴,又閉上了,算了,方迪剛緩過來,就不刺激她了!
“想說什么,說唄!”方迪道。
韓曉峰搖了搖頭。
“別磨磨唧唧,男人點,真要有那一天,你會說什么?”
“我會說:嫁給我吧!”
“呵呵,你這是去砸場子啊!”
“肯定的,人這一生,總有兩次奮不顧身,一次,是因為愛情,另一次...”
方迪側頭,看著韓曉峰,笑道,“還是因為愛情!”
韓曉峰嘆口氣,“不是說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怎么這里面,就沒自由的事?”
方迪行了想,“有啊,自由的愛,相愛誰愛誰,不相愛誰就不愛誰!”
韓曉峰點了點頭,沒說話,心里在想,可要是愛著兩個人呢?前世的生死相依,今生的情非得已!
“進去陪我喝一杯吧,我這會想喝點小酒!”方迪說了一句。
韓曉峰道,“怎么喝啊,不回去了?”
“我喝我的,你和你的茶,陪我說說話,開到開導我,免得我失去理智,奮不顧身,最終,肯定是飛蛾撲火,三個人都好不了,明明我是一個特別理智的人,怎么就...”
韓曉峰笑了,“色令智昏!”
方迪笑了,“對,色令智昏,就是覺得他...算了,不說了!”
...
最終,方迪的酒也沒合成,因為,這里只有啤機和便宜的白酒,味道太沖,方迪喝不下去。
倒是有一家飲品店,有茶有咖啡,兩人一起,坐在窗邊喝了杯咖啡。
方迪喝的是藍山,韓曉峰喝的是卡布奇諾!
“你怎么會喜歡這甜甜膩膩的卡布奇諾?”方迪問了一句。
韓曉峰笑著,攪動了一下杯子,搖了搖頭,沒回答。
因為,雪嫣喜歡,喜歡喝清茶,或者不喝茶的時候,喝香濃牛奶的卡布奇諾。
“你這人一點都不爽利,沒勁!”方迪喝了一口咖啡!
韓曉峰笑道,“你喜歡的也不是特別爽利的人啊,不然就是張劍了,那真是一個爽利人!”
“張劍是不錯,魏瀟的眼光是真好!”
“魏瀟也挺好的,人漂亮,性格好,開朗,女孩子這樣就可以了!”韓曉峰道!
方迪笑了,“對啊,沈漫,我覺得和魏瀟比,好像還稍勝半籌!”
“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是一種幸福,與君共勉!”韓曉峰舉了下咖啡杯,喝了一口。
方迪呼出口氣,“不對的時間呢?”
韓曉峰道,“時間不對,你現在覺得對的人,肯定是錯覺,真正對的那個人,也許一轉身就看到了!”
“我試試,要沒有...,我就找你!”方迪說著,回頭去看!
韓曉峰笑了笑,找我也沒用我也給你賠不出第二個徐凱來!
但是方迪回過頭來,卻身子前探,想要跟韓曉峰說什么,雖然方迪身材不算特別火辣,但還是略具規模,不可避免,領口被撐開一些,露出下面兩個白球和之色蕾紋花邊!
韓曉峰的眼神略微一變,但很快側頭端起咖啡,避免尷尬。
方迪似乎意識到這一點,臉紅了一下。
不過沒有糾結于此,這就是一個意外,自己太著急了,而且,有用的時候,不都這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湯若愚啊!”方迪小聲說了一句!
“真遇到心動的了?”韓曉峰意外,準備去找誰讓方迪心動!
“開什么玩笑,那能當我爹了,嶺南商會會長啊!”
方迪一說,韓曉峰才想起來,前世,自己在嶺南呆了七年,前兩年,好像嶺南商會會長,真是湯若愚。
但那時候,韓曉峰級別太低,根本沒資格去認識,而這個人,特別低調,報紙出現的照片都比較少。
后來開了酒吧,雖然身家也有幾千萬,但連進入嶺南商會的資格都沒有,而且,一個開酒吧的又哪里會入別人的眼!
韓曉峰看過去,卻意外的發現,從門口走進來的兩個人,居然都認識。
一個是昨晚跟張高奇坐在一起喝茶,那個穿著職業裝的女秘書,另一個是跟葛云峰一起喝茶的商人。
韓曉峰還看到,兩個看著像保鏢的人,坐在門口的位置。
難怪葛云峰出面,原來是湯若愚。
但顯然,湯若愚這一次,并沒有開始建設云州港,云州港是五年后改造的,也不是嶺南商會投資!
如果云州港能提前五年開始投資建設,云州乃至東江省,發展的步伐,至少提升十年。
因為,這五年,云州發展緩慢,別人卻在飛奔,等五年后再干,十年都不一定追的回來。
開始,這是大事,韓曉峰參與不了,未來如果改變太多,還是他知道的未來嗎?
韓曉峰打算收回目光的時候,那個女秘書似乎看到了他,最初,可能以為是某個登徒子,畢竟能成為湯若愚的秘書,女秘書,漂亮是最基本的,當然,光漂亮課肯定不夠!
所以,她的記憶力還特別好,尤其是一個昨晚才見過的人,又怎么可能認錯!
不過昨晚都沒說過話,現在,打招呼有些不可能,韓曉峰見那女秘書發現了他,所以點頭致意,那女秘書,也只是很禮儀性的微笑了一下,并沒有過來說話的意思。
湯若愚發現了女秘書的微笑,也就看到了韓曉峰,對那女秘書問了一句,“安娜,那個小伙子有些眼熟!”
“昨晚,在聽雨軒茶樓,和葛云峰的秘書認識,應該是和葛云峰秘書的鄰家妹妹認識!”
“哦,想起來了,昨晚,背了一個吉他...”
韓曉峰沒想到,湯若愚走了過來,但也正常,他們本來就是進來喝咖啡休息的!
湯若愚笑著靠近,似乎打算在旁邊的座位就做,韓曉峰也只能起身打個招呼,不能當做沒見到。
“湯先生,下午好,我叫韓曉峰!”
湯若愚似乎毫無架子,笑著伸手,韓曉峰這才伸手出去,和湯若愚握了下手。
如果湯若愚無意和韓曉峰握手,韓曉峰伸手,是自討沒趣,所以,一般握手,在雙方不是太熟悉的情況下,都會是身份較高、年齡更長的人先出手。
顯然,無論是年齡和身份,都是湯若愚更高,嶺南商會的會長,比一省諸侯都更具分量。
“你好,不介意一起喝一杯吧!”湯若愚笑著說了一句。
“不勝榮幸,二位請坐,這是我同學方迪!”
韓曉峰介紹了一下。
湯若愚和方迪握了握手,那個女秘書笑著說了一句,“我們認識,方市長的千金!”
湯若愚顯然不認識方迪,秘書一說方市長,他就明白了,因為和江南商會的人負責具體談判的就是方海洋。
雖然他沒有全程參與,但對這個常務副市長,還是印象比較深刻。
不過自己的秘書參加的更多一些,和方海洋吃過飯,見過他的女兒也不意外。
“你好,戴安娜!”女秘書說著,朝韓曉峰伸了伸手。
韓曉峰愣了一下,戴安娜,還別說,這女秘書,真的和戴安娜王妃,有那么幾分神似!
美麗迷人!
“你好,久聞大名!”韓曉峰笑了一句。
湯若愚呵呵一笑,似乎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戴安娜果然有些不是很高興的道,“我出生的時候,還沒幾個人會知道你所久聞的戴安娜!”
這女人,估計是很反感別人將她和那個戴安娜聯系起來。
韓曉峰沒想到,這女人反應如此直接,可不像一個女秘書應該有的性格。
“戴安娜王妃讓全世界記住了這個名字,你讓這個名字,可以繼續美麗優雅,這應該算是一個美麗的巧合吧!”
戴安娜笑了笑,這一次是真心笑了,比之前隨意應付,笑的更迷人,這女人,笑起來真好看,韓曉峰只是帶著欣賞的眼光看!
方迪和戴安娜本來就認識,握了握手,就坐下了。
方迪坐到了韓曉峰身邊,湯若愚在韓曉峰對面。
韓曉峰沒有詢問云州港的事,這不是自己應該關心的問題。
他們談論云州東江的風土人情,夾雜著一些和嶺南的對比。
說到不久后的端午節,兩地的風俗,也有很大不同!
“嶺南那邊端午節貼的午時符,云州這邊應該都沒人知道,云州這邊的綁的五色線,嶺南也沒有!”
“你對嶺南很熟悉?”戴安娜問了韓曉峰一句,因為,午時符,很多云州人應該都沒聽過!
韓曉峰前世在嶺南七年,當然熟悉,但這話,卻永遠不能說出口。
“嶺南現在是華國改革發展的最前沿,所以許多人都對那邊有研究,我父親去過幾次,家里有一些關于嶺南的書籍,也有一些關于習俗的。
他說云州和嶺南,最大的差別,在于時代感,昨天我剛從嶺南回來,真切的感覺到,這時代感有些強烈!”
湯若愚覺得這年輕人,很特別,一個二十不到的年輕人,說出時代感這個詞,有點意思。
這個年輕人,似乎真的比自己遇到的那些年輕人,更加沉穩許多,在自己面前,談吐從容,既沒有太多恭維,又不失沉穩禮貌。
而且,即便是隨意聊一些方土人情,也言之有物,說出來的話都比較誠懇,遇到自己不太熟悉的,會說不太懂。
不會像一些年輕人,說一些不算錯,但沒有意義的話,彰顯自己的眼界和學識。
“時代感,你覺得兩地最大的差別在哪里?”
聽到這個問題,韓曉峰沒有張口就說,而是仔細想了想,“效率!”
“效率?”湯若愚重復一句,似乎想要更準確的解釋。
“嶺南那邊大部分人都有一種緊迫感,仿佛知道時不我待,工作講效率,學習講效率,就連說話吃飯都講效率。
時間就是金錢,金錢是社會普遍認可的價值標的,而所有人,都在挖掘自己的潛力,創造更多價值!
回到云州,感覺,大部分人,還是安步當車,生活的愜意輕松,甚至有些安貧樂道!”
戴安娜聽了,眼里略微帶著一絲不屑,雖然很淡,但語氣還是表現了出來,“你這樣說自己的家鄉,合適嗎?”
這戴安娜,真不是一個合格的秘書,湯若愚不會只是因為這女人長得像戴安娜王妃吧,那絕對是鐵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