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會是在當地時間的今天下午兩點鐘開始,黎漾她們早早整頓好,休息了一下,準備換身得體的衣服,準時趕往會場。
文工團那邊特地請了兩名會拍照的攝像師隨行。
黎漾她們早早就搭乘城際電車在會場對面的一個客流量比較大的站臺下車了。
女孩子們一個穿得比一個漂亮。
只有孟聽月和齊菲事情比較多,嫌棄自己的裙子被人群給擠皺了,一直抱怨個不停。
大家都沒時間照顧到她們的小情緒。
大家都是第一次來國外,誰都有內心忐忑緊張的時候。
江念心那邊腦子時刻緊繃著,讓黎漾將大家都喊過來,拍好隊列形式,大家一起照幾張合照。
“黎漾,你喊她們動作快一點,不要再搗鼓衣服了,變不出花兒來的。再折騰一會兒,人越來越多的。”
隨后,到了進場時間,因著黎漾她們來得比較早,所以她們是最先進場的。
同學們還嚷嚷著占了大便宜,沒人和她們搶位置呢!
只有黎漾知道,這樣的場合比的都是誰比誰大牌?誰比誰出名?
大家都在意后面一點出場,全場目光都聚集在壓軸位上的時候才是最榮耀的時刻。
但是人之常情,華國人很久沒有出來世界舞臺上交流自己的文化了,孩子們開心就好。
只有黎漾知道,這一次華國人的待遇可能不會有多好,希望這些孩子們最后不要太過失落才是。
弱肉強食、阿諛奉承的世界本就是如此!
就連江念心都直呼這次也算是來長見識了,會場布置得十分奢華耀眼,所有的風格都跟華國人目前質樸實用的風格都不一樣。
她們先進去以后,直面的就是一個巨大的繪畫展廳,世界上很多風格的繪畫大師的作品皆陳列于此。
就連東倭人的幾位抽象派畫家的畫也有了一席之地。
江念心十分痛心她們華國歷史悠久的水墨丹青卻無緣與世界繪畫展覽殿堂。
或許只有美術生到了這里才會產生一種深深的失落不得意的感情吧!
陳朵兒和王翰的眼眶都不自覺濕潤了,明明她們的國畫更加有資格來到這里的···
黎漾的話像是不經意見灌入兩人的耳朵里,讓人內心一下子就充滿了力量感。
“畫畫也和人生一樣,華國的山水花鳥水墨畫,從古至今傳承的精神都是‘寫實又寫意’,它就和做人一樣,在歷史的洪流中不會因為他人喜歡就名留千世,不會因為他人厭棄就消失殆盡。
每一筆濃重的筆墨下,就如同我們的每一步人生路。不可或缺,非常重要。
只要有華國人的血脈代代相傳,國畫就不會失傳。所以,不必在意它能不能展現在世人面前,而是該重視自己能不能畫好一幅既寫實了又寫意了的完美作品。”
陳朵兒和王翰沒想到黎漾年紀輕輕就有這樣深厚的頓悟精神。
陳朵兒好奇地詢問黎漾是不是也會畫國畫。
黎漾像是出神,想起了什么久遠的記憶。
好一會兒,她才笑著點頭。
“對啊,我也會一點。所以,我不在意我的畫是不是能在這里展出,而是來琺國這段時間的經歷,能不能形成我新一幅作品的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