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首歌黎漾唱就沒那么大的聲音,但就是更加好聽呢!
章小蘋唱完,正等著學員們恭維自己。
但是看大家的表情似乎是更喜歡黎漾那個賤人唱的。
黎漾更是對章小蘋留下一句‘不過如此’的評語!
大家都沒有注意到陳麗麗是什么時候離開現(xiàn)場的。
章小蘋正要發(fā)飆,沒想到江念心和陳麗麗一起上了臺。
“大家安靜一下,黎漾同志的考核期結(jié)束,她的綜合考核得到了三項全優(yōu)的成績。我這邊對她有別的安排,所以未來三天黎漾同志不用參加考核了。”
“另外!”
江念心頓了頓,接著開口。
“希望大家努力表現(xiàn),這次的西北匯演表演團將分為兩個小隊,我現(xiàn)在任命黎漾為第一小隊的隊長。”
大家聽到團長這話,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黎瑤更是不服,“憑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把心中不滿的聲音吼了出來。
教室里頓時鴉雀無聲!
黎漾自然是知道誰開的口,她抿唇輕笑了一下,這么點打擊就受不了了?
江念心皺眉,向上掃視了一圈。
“誰不服?”
······
沒有人敢在這時候出聲。
陳麗麗主動把自己記錄好的打分表遞給大家傳閱起來。
“評分標準是由我親自執(zhí)行的,公開公正,童叟無欺!大家可以自己看看。”
陳麗麗的表上面有每個人的表現(xiàn)考核打分,黎漾才來了兩天就已經(jīng)各項全優(yōu)了。但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情況,沒有人對黎漾成績的真實性提出質(zhì)疑。
不過有意思的一件事是,最后大家對打分表上的一句話很是印象深刻。
陳麗麗在打分本上留下一句話:黎漾VS章小蘋,黎漾勝!
沒想到陳老師連這個都寫上,果然是公平公正啊!
一場小小的鬧劇就此結(jié)束了,大家繼續(xù)投入到緊張的排練當中。
江念心力捧新人的做法雖然讓大家伙很不解,但江念心作為文工團的團長,此舉自有她的考量。
江念心自己也不確定這個做法是不是有些激進,但是近些年來文工團的表演形式太過于單一了,她也去過其他地方的文工團慰問考察過,大多數(shù)同行的表演都大同小異。
西北兵團那邊只是條件艱苦,文娛設施表演條件暫不成熟。不代表人家都是沒見過世面的傻子。
江念心很早之前就迫切地想創(chuàng)造出一個新局面來,但是一直都不得章法。
直到這一次黎漾的出現(xiàn)才讓她腦中靈光一現(xiàn)。
黎漾這個女孩子太特別了,特別到她只要站到舞臺上,那個舞臺上就自動發(fā)光的程度。
有的人天生就合該吃這碗飯的。
雖然短短兩天的時間,江念心就看到了黎漾的內(nèi)質(zhì),強大不屈。
這個女孩聰明無比,她內(nèi)核強大,意志堅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且沒有一件事會掉鏈子·····
雖然不知道未來會怎么樣?但是江念心心里總有一個期望!
·····
與此同時,西北駐地。
“報告!”
“請進!”
厲承允剛被首長從戈壁灘的搶險工作中叫回來。
“政委,您有事找我?”
“承允啊!來,你先把手頭上的工作放一放,組織上有個任務需要你出差一趟。”
厲承允放心不下手底下的兄弟們,這一次戈壁灘上一個百人規(guī)模的村莊受災嚴重,傷病號還需要安排轉(zhuǎn)移,事情實在是雜多。
“政委,您這邊安排其他人去吧,我那走不開。”
黃貴山淡定地嘬了一口熱茶,才開口拒絕。
“不行,那可是一車的嬌花呀!得好好保護。”
厲承允:??什么花需要他一個團長親自護送?
黃貴山睨了厲承允一眼,“讓你去你就去,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
黃貴山想著還是心疼自家手底下的娃,這厲承允什么地方都好,身高足,家世好,長得還很俊,就是性子太冷了。
要是這次他先去見到南城文工團的那些女娃娃,說不定就開竅了呢!
心里這么想著,但是黃貴山面上卻依然嚴肅,他將桌子上早就準備好的信函遞給厲承允。
厲承允接過一看,上面打算讓他帶隊去往南城將南城文工團支援西北文娛建設的同志們安全護送過來。
他們早就搞好文工團同志們的住宿和平時工作練習的地方,只等人家來了。
厲承允這么一想好像沒辦法拒絕這次的護送任務。
戰(zhàn)士們老早就巴望著文工團的同志們趕快到來呢!
“保證完成任務!”
想通了這一點,厲承允也不再拒絕,抬手向黃貴山敬了個禮就離開了。
一路上的整備物資得盡快準備,還有戈壁村上的搶險任務得叫幾個穩(wěn)重細心的老兵好好盯著。
而南城這邊,文工團最終是集訓的姑娘們都通過了考核。
只是選出了更加優(yōu)秀的幾個苗子到時候能在節(jié)目中委以重任。
開了幾場會后,文工團這邊派陳麗麗作為這次出征西北的總負責人。
然后整個五十多人的表演團隊被分成了兩個小隊,就像之前江念心決定的那樣,黎漾被任命為一隊的隊長,手里有三十七個人。
江雪也死皮賴臉非要跟黎漾分在一個隊里。
因著出錢才加入歌唱部的黎瑤水平實在一般,也就被分在第二隊里去了。
另外的二隊有二十個人,由宣傳部的一個叫李夢的姑娘統(tǒng)領,她們二隊基本上就負責一些宣傳畫報,編劇小品之類方面的工作。
分為兩個隊的話可以相互促進姑娘們的整體進步,有壓力就會有動力。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同時為了方便大家不窩里斗,江念心給了黎漾一個特權,如果誰表現(xiàn)不好搞小江湖小團體,黎漾有資格向陳麗麗報備,取消該人的上臺表演資格,多次表現(xiàn)不良者,會被遣送回來。
即使二隊隊長李夢也在黎漾的特權管轄范圍內(nèi)。
大家雖然有些冒酸水,但是基本上認可了黎漾的實力。要是在她們老人中間選隊長,還不一定你服我我服你呢!那還不如讓給一個外人來。
而黎瑤怎么能眼睜睜看著黎漾和自己一起成為文工團的援建‘人才’呢!
她惡毒地盯著如同眾星捧月般的堂妹,當天晚上回去就告了狀。
李秀琴自然是怒不可遏,老太太竟然孤身一人就闖入了黎家暫租的小院。
因為黎清松要臉···
“好你個黎清輝,真是讓老娘好找啊!”
“你以為你帶著這兩個賤皮子搬到這里來,老娘就找不到你了?”
因為是單位同事叫開的院門,所以黎清輝真的沒想到老娘李秀琴也跟著來了。
一時不察,就讓這老太太闖進了自家院門。
而本來想巴結(jié)自家主編上司的年輕男子此時也知道不對勁了,他想著黎清輝的老娘來報社找人,又說自己年紀大了,記不住兒子搬到哪里去住····
自己這才想著親自將這老太太給護送上門,哪成想竟然是這般光景?
聽李秀琴一張嘴,就知道這是個厲害的人物。
此時年輕人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聽到李秀琴罵街的聲音,黎漾扶著趙婉柔也出來了。雖然自家租了一個完整小院,但要是吵得太過,也保不準會吸引來不少看熱鬧的鄰里。
黎清輝皺著眉頭。
“你來這里干什么?”
聽了大兒子的話,李秀琴深以為小兒子還是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什么斷親?狗屁!
“我問你,黎漾這小賤人要折騰什么?她堂姐進了文工團,她也哈皮狗似的跟著去干什么?”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讓她好好在家里待嫁,等著宋局長家來接親···”
黎清輝真是沒想到這老太太還死心不改。
“我們兩家都斷親了,你收了人家的高額彩禮是你的事,黎瑤那丫頭要是不愿意嫁,那你老人家可以自己上。”
李秀琴屬實沒想到向來老實的小兒子能說出這種話來。
頓時捂著心口痛呼起來,好像被氣得不輕。
黎漾冷冷的盯著李秀琴。
“爸,你跑一趟婦聯(lián),讓她們請公安的人一起上門。就說這里有壞分子想要拐賣婦女,這老太太想來是好日子過到頭了,非要讓人家來調(diào)查,到時候游街貼大字報,被全城百姓圍觀批斗,臨了臨了還要進籬笆里安度晚年。”
“我真是···沒見過這么蠢得人!黎清松現(xiàn)在可是處長了,不說請幾個保姆回家好好伺候老娘,竟然讓老人為了他們一家的破事到處在外擦屁股。不要最后因為一千塊錢還要把自己老娘嫁去傻子家當牛做馬···”
“哈哈哈哈。”
黎漾也被自己的話給逗樂了。
趙婉柔輕輕拍了她一下,“你這孩子···”
“你這忤逆不孝的東西·····”
李秀琴雖然恨黎漾,但也覺得她的話好像很有道理,回去是該叫老大給自己找?guī)讉€保姆來伺候。
唯一的外人聽到這里也大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本來就害怕好心辦了壞事,年輕人討好地看向黎清輝。
“主編,要不要我去給婦聯(lián)還有街道辦的人都叫過來?”
黎清輝知道這樣做的后果,但畢竟是生過自己的老娘··
“當然要,麻煩你了,熱心的同志。”
既然主編的女兒都這樣說了,自己肯定是要借機尿遁的。
李秀琴一聽黎漾要送自己去死,趕緊撲過來就要打人。
黎清輝趕緊過來擋著,臉上都被李秀琴撓了好幾下。
等婦聯(lián)和公安的人來,才好不容易將老太太拉開。
聽完黎漾這個苦主的煽情哭訴,大家都很可憐同情黎漾這個十分漂亮的小姑娘,當即就把李秀琴帶走了,婦聯(lián)的同志還表示有她們在旁監(jiān)督,這種惡劣行為一定會受到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