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羅帝國魂導器研究院受到前所未有的阻礙時候,唐三一行人已經出了星羅城。隨著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大賽總決賽結束,很多馬車也開始集體離開星羅城。
混在其中唐三他們并不是很起眼,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不過也沒有人注意這小小一輛馬車。他們也不會只是因為唐三,日后斗羅大陸將會掀起怎么樣的風暴。
“好多人啊!沒想到一次比賽能看到斗羅大陸上各種各樣的魂師,咦?哥那個魂師怎么把頭發剃了一半,好難看啊!”
小舞扒拉著車窗看著外面一起離開星羅城的車隊,就好像看動物園的猴子一樣,評頭論足的。
“好了!那不是把頭發剃一半,只是禿頂而已…”
唐三無奈,感覺自己帶著小舞她們一起去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不過唐三也納悶都是玄幻世界了,男人最大敵人禿頂還沒解決嗎?
畢竟,男人一半顏值就靠頭發撐著了,畢竟不是誰都可以駕馭光頭的。
或許寧榮榮看得出來唐三的疲憊神色,拉了拉小舞的小手才讓這個活躍的小兔子安靜下來,這時候小舞才想起來最近唐三為了收集整理魂環數據都很少休息。
完全依靠自身的魂力硬抗,也開始安靜下來低聲和寧榮榮獨孤雁說著女孩子之間事情,時不時三人轉頭看看閉目養神的唐三。
很很明顯唐三就是她們討論的話題,不過現在唐三精神力徹底沉入進行深入冥想恢復精神。為了就是接下來怎么面對自己名義上的舅爺爺白鶴,敏之一族的族長!
希望這微薄的血脈紐帶能讓白鶴對自己少一點苛責,畢竟自己老蹬唐昊當年做的事情的確太沒責任擔當了,不過也不能全怪唐昊,武魂殿扮演的角色也不是什么好貨!
隨著唐三精神力陷入沉寂,星羅城那些屋檐上或者不起眼的花壇角落里,一株株藍銀草正在悄悄生長出來。
迎著微風搖擺著自己那堅韌葉子,那淡淡魂力混合著藍銀草細微種子飄散出去,讓藍銀草徹底占領星羅城!
這一段時間唐三并不是只看比賽和收集魂環數據,暗地里也在培育特殊攜帶自己魂力藍銀草種子,打算把這里也納入自己的藍銀草網絡中。
畢竟這一路上走過來,唐三感覺到星羅帝國帶著一股殺伐之氣,連為了獲得史萊克學院魂導器。也是軍隊披著星羅帝國皇家學院這一層皮來購買,還是那種急不可耐的樣子要拿到這一次出現的攻擊性魂導器。
星羅帝國打著什么主意唐三不用深猜就知道了,日后等千仞雪起事時候,為了防止星羅帝國插手還是早做準備為好!
畢竟不管是戰爭還是其他,情報永遠是最優選的!只有足夠了解對手,才能百戰百勝!
很快星羅城在藍銀草網絡感知中,原本被戰爭迷霧籠罩的地方,正在被藍銀草一點點點亮!
戴欣衡剛剛收到了魂導器研究院提交上來的報告,十分惱火把手里文件一把拍在桌子上,一股爆裂魂力如同他的怒火一樣把桌子上一切東西撕了一個粉碎!
“真是一群廢物!花了帝國那么多金魂幣,居然連一個小小生活魂導器都弄不好!現在連攻擊性魂導器魂導核心都搞不懂,我養著這一群廢物要來干嘛!”
“50金魂幣的魂導器,仿制出來成本居然要高達5000金魂幣!這還不如去買!一群廢物!”
戴欣衡臉色不善,他現在很想殺人!真當星羅帝國的錢不是錢嗎?要是這樣下去魂導器就要橫掃整個星羅帝國了!
戴欣衡可以看見屬于星羅帝國的財富,被天斗帝國收割!可是再這么防著魂導器進入星羅帝國,也是無濟于事。
畢竟商人可是逐利的!原先售價50金魂幣生活類的魂導器,因為星羅帝國一系列決策,黑市里已經漲到200金魂幣了!還供不應求!
“呼…看樣子計劃要提前了,魂導器這個改變時代的東西,必須要掌握在我手中!史萊克學院…難道是天斗帝國的白手套?”
戴欣衡那一張霸氣側漏臉在陰影下,充滿了一股陰郁和殺意,看樣子星羅帝國要出現一場動蕩了。
而在星羅城外一座無名小山上,看著離開星羅城的馬車群,尤其看到掛著御之一族和力之一族標志馬車。
一名魂師就放飛了一只尖尾雨燕馴養小鳥魂獸,這一只尖尾雨燕在主人頭頂盤旋一圈一只,下一刻化為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流光消失在空中。
而做完一切的魂師再次隱沒在樹陰之下,一股隱晦魂力波動整個人就消失不見。
飛永遠都比地上跑的快,唐三他們剛剛離開星羅城時候,因為藍銀草網絡還沒有徹底鋪開并不知是自己的行蹤已經被被人探知到了。
而尖尾雨燕這種魂獸,能養殖他們的斗羅大陸是只有敏之一族,畢竟能被昊天宗收入附屬宗門的那一個沒有自己一手絕活。
探知消息傳遞情報就是敏之一族最拿手的好戲,斗羅大陸上的人只知道敏之一族速度無雙,堪比封號斗羅!
可是少有人知的是,他們馴養尖尾雨燕魂獸也是得心應手。說到底還是他們選擇吸收魂環關系,尖尾雨燕越來越稀少,尤其是高年限的更加少見了。
敏之一族也在尋找出路,要是再沒有出路和變通,敏之一族的速度神話也將絕跡于斗羅大陸了…
以后只能在史書上可以看到了…
一處懸崖峭壁之上,坐落著一片建筑群,這里有著大量尖尾雨燕魂獸。而這時候一道碧綠魂力流光,如同輕盈的微風劃入這一片區域。
很快尖尾雨燕的帶回來的消息,呈現在敏之一族的族長白鶴手上,看著記錄魂導器中收集的情報。
“果然和老犀牛這個臭小子說的一樣,不過第一戰就找我這個舅爺爺?真不知道到時候這個小家伙,是以道門門主身份還是以孫侄兒身份見自己…”
“哎…多事之秋啊!”
白鶴只能看著稀稀拉拉的族人,長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