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獵殺野狼,獵殺經驗+2000,獲得高級獵刀一把!】
【作為獵人,沒刀?你跟菜市場剁肉的有啥區別?】
【獵刀可助你剝皮、切肉、剔骨,居家打獵必備。】
李勝掏出來一看。
刀身鐵打的,三十五公分,寬五公分。
木柄,帶個圓孔,好穿繩子。
刀鞘里還藏著一雙犴骨筷子——嘿,真講究!
看著短,刀刃寒得瘆人,輕輕一劃,木頭都斷了,純純的兇器。
更沒想到的是——殺這狼比殺野豬多一千經驗。
看來,兇險的玩意兒,獎勵就是硬氣。
……
與此同時。
大前門小酒館。
陳雪茹連著好幾天,天天蹲這兒。
徐慧真裝傻,啥也不說。
伊蓮娜憋不住了:“姐,你咋天天來啊?酒喝上癮了?”
陳雪茹端著酒杯,慢悠悠抿了一口,嘴角一彎:“喝個酒,還得你批?”
徐慧真瞇著眼笑:“哎喲,怕不是醉在別人身上了吧?”
陳雪茹翻個白眼:“徐慧真,你再胡咧咧,我今兒就把你酒窖的酒全倒了。”
徐慧真不惱,只笑:“我知道,我啥都知道。”
過會兒,窩脖閑下來,她假裝隨意一問:
“喂,窩脖,這兩天瞧見那個獵人沒?”
“哪個?”
“李勝啊!”
“沒見。”
“那你總知道他住哪兒吧?”
“知道。”
“告訴我地址,我找他有事。”
“不行。”
“為啥?”
窩脖抬頭,眼神平靜得像口深井:“沒經他點頭,我不能說。”
陳雪茹差點把酒杯砸桌上:“我就是想換點野味!上次不是說拿布料跟他換嘛!人影都沒見著!我就問個地址,我又不吃他!”
她聲音拔高,語氣軟得跟糖塊似的:“你就說一句唄,當幫個忙……”窩脖沒吭聲。
徐慧真瞥了他一眼,嘴角一翹:“真啊?”
這時候,范金有插了嘴。
“陳雪茹,你別瞎琢磨那小子了。”
“那小子是長得挺唬人,可你瞅瞅——”
陳雪茹扭頭看他:“可啥?”
范金有故意吊她胃口:“我曉得他在哪兒,但我偏不告訴你。”
陳雪茹嗤笑:“得了吧,你曉得個屁。”
范金有一拍大腿:“嘿,我可是街道辦的人!打聽個地址算個啥?我還知道他幾歲、家住哪、愛吃什么包子呢!”
陳雪茹翻了個白眼:“你放屁!我才不信!”
范金有急了,一跺腳:“你不信是吧?那行!我偏說給你聽!”
他壓低嗓門,一臉嚴肅:“你心里想啥,我門兒清——你是看上那小子了,對不對?”
“我告訴你,那小子才十六!剛過完生日沒幾天!”
陳雪茹心頭猛地一跳,可臉上一點沒露,反手一叉腰:“范金有,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你知道我想啥?你是不是暗戀我太久,瘋魔了?”
“你才十六!你全家都十六!”
“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煩死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腰肢一扭,影子甩進巷子口。
一出酒館門,她臉“騰”地燒起來。
十六??
開什么國際玩笑!
那家伙比她爸還壯實,肩寬背闊,眼神跟刀子似的,走起路來地都震——
那能是十六歲的崽子??
酒館里。
伊蓮娜懵了:“剛才是不是說……那小伙子十六?”
牛爺灌了口燒酒,慢悠悠道:“哎喲,女人啊,就是愛看高個子帶勁的。”
范金有冷笑:“高個子就叫英雄?不就是捅了頭野豬嘛,吹上天了?”
徐慧真呆愣著,扭頭問窩脖:“窩脖,那小子……真才十六?”
窩脖撓撓頭:“我不清楚……但瞧著是不像。”
……
李勝獵完一匹野狼,一屁股坐在石頭上,擰開酒葫蘆,灌了口烈酒。
順手在腦子里一調。
“叮!因宿主基礎屬性持續進化,系統已解鎖體質、速度、力量三大數值,便于精準評估戰力。”
獵殺野生動物可累積經驗,家禽無效。
每滿1000經驗可抽一次獎,2000兩次,以此類推。
抽獎全憑運氣,天地萬物皆有可能。
李勝心里炸開了花。
雷達升了!屬性開了!經驗夠三次抽獎!
從來沒抽過,不知道能摸出個啥神物——是能徒手拆坦克?還是能召喚神龍?
得,等回去了,先抽一波!
他歇了會,起身準備繼續干點小活兒。
兔子、野鼠、黃鼠狼,這些小東西不費勁,打了還能攢技能、攢裝備,穩賺不賠。
“東北三百米,眼鏡蛇。”
“東南五百米,黃鼠狼。”
李勝頭皮一炸——蛇?!
他最怕這玩意兒,一看就渾身發冷。
立馬調頭,沖東南去了。
他壓低身子,貼著地皮挪,全身繃緊,連呼吸都屏住了。
才走兩百多米,突然聽見人說話。
他猛一縮,貓在棵老松后頭,眼珠子悄悄往外瞟。
前方,倆男人。
一個高大得像棵鐵塔,另一個矮墩墩,瘦得像根竹竿,但動作靈得像豹子。
他們腳邊,躺著兩只肥兔子。
鐵塔男吧嗒了一口煙,嘖嘖道:“嘿,這兩只夠燉一鍋了!”
“城里糧票肉票都沒了,天天啃窩頭,餓得前胸貼后背,只能出來偷。”
“可這風險大啊,被發現,腦袋就沒了。”
矮個子嘆口氣:“啥時候是個頭啊?我現在做夢都聽見警笛響。”
“聽說,北邊兩個窩點剛被端了,解放軍這幾天查得像梳子一樣細。”
“我想……想回寶島,想見老婆孩子……”
鐵塔男臉色一變,一把捂住他嘴,壓著嗓子吼:“你瘋了?!大山里也敢喊?!”
“你嘴上沒把門的,老子死你頭上!”
“別慌!上頭說了,再熬幾天,就接我們走!”
李勝腦殼嗡了一聲。
特務?!
他娘的,真撞上特務了!
不能動。
不能喊。
更不能讓他們察覺。
可他倆手里,拿的不是獵槍,是軍用的!能一槍打穿胸膛的!
要是開槍,他倆肯定開火反擊,自己必死無疑。
可不動?等他們發現?也是死。
一秒鐘都拖不得!
李勝腦殼飛轉,冷汗往下淌。
怎么才能——不殺他們,還能把他們摁死?李勝眼珠一轉,心里立馬有了譜。
他琢磨著,先用箭撂倒一個,再拿步槍懟另一個,最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