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胖子已經不是感覺臊得慌。
而是感覺自己應該直接原地著火,當場把自己火化了。
趕緊捂住自己的小雀雀,頭也不敢抬的慌忙起身弓著腰沖向房車。
給大家留下一個,白花花晃動大腚匆忙而逃的身影。
胖子這捂著褲襠,渾身跟發了高燒似的發紅,兩瓣大腚跑起來還會左右晃悠。
這要給他安個尾巴,那就是老母豬站起來跑路啦。
頓時這里的男人們笑岔氣了。
“笑你姥姥,沒見過不穿衣服的啊!”胖子一邊跑還在一邊嘴硬。
三步并作兩步就沖到了房車附近。
江白剛好拿著幾件衣服從門中走出攔住他。
“怎么樣小胖,爽嗎?”
江白怎么可能讓他上車換衣服。
直接堵在門口扔給他幾件衣服。
胖子這時候,臊的恨不得直接用腦袋一頭頂開地面鉆進去。
看江白扔過來幾件衣服,連忙三下五除二給自己套上。
這才紅著臉心虛說道:“爽......爽不爽我哪知道。”
他和胡八一別看一天嘴碎的八婆似的。
而且年齡也不小了,可惜都是雛。
別說睡過姑娘。
就是跟姑娘牽過手的次數都有限。
好不容易做個美夢,夢里什么樣沒記住。
一睜眼睛就記住一大群人看著自己光屁股了。
誰還能記住爽不爽,就記著心里發慌臉上發燙。
江白聽了他的話卻沒有嘲笑胖子。
“那要不要把你‘媳婦’帶上?”
他指著遠處胡八一手里拎著的那條黑蛇。
胖子一轉身,就看見考古隊的人還有胡八一雪莉楊也走了過來。
臉上一個個還帶著笑意。
頓時又讓他感覺到一陣心虛,臊得慌。
梗著脖子喊道:
“看看看,看什么看,沒見過大老爺們不穿衣服睡覺啊?”
“胖爺我身體壯火力旺,我脫光了衣服睡怎么了?”
“我看你們就是羨慕,有本事你們也脫了光了睡啊!”
胡八一拎著手里的蛇,嘴角淺笑。
不過這卻不是嘲笑。
他倆光屁股一起長大的,誰還沒見過誰不穿衣服。
但胖子丟人的時候,還是值得笑一笑,這也算是枯燥中難得的樂趣。
雪莉楊也是眼中帶著笑意,咬著嘴唇盡量不讓自己表現出來。
她是美國人,見多識廣。
光屁股大街上亂跑,在美國也不算是新鮮事。
但見多識廣也要有個限度。
日蛇這種事情,她別說見到,就是聽都沒聽過。
愈發的覺得這胖子是個‘寶藏’。
這要是把胖子身上發生的事情記錄下來,再拍幾個照片拿回美國。
一定能讓胖子成為全世界的新聞焦點。
現在被十來個人看就羞臊的惱羞成怒亂叫。
到時候全世界都來圍觀,這才叫丟人呢。
不過說到底,除了胖子是真臊得慌。
也就葉亦心這小姑娘現在臉紅的跟泡泡茶壺似的。
其他人都不當回事。
劉藝菲和江白早就知道會發生什么,要不然也不能回房車里。
雪莉楊不說看見胖子光屁股沒反應,但也就看一眼而已。
其他人都是大老爺們,就算這是第一次看到別的大老爺們光屁股亂晃。
他們總是看過自己不穿衣服的模樣。
大家實際上笑的不是胖子沒穿衣服的事情。
他們笑的是胖子慌張的模樣。
以及特別想要問一問胖子。
‘用蛇解決生理需求,究竟是個什么感覺?’
‘蛇牙咬的疼嗎?’
‘蛇嘴那么小究竟是怎么放進去的?’
總之一瞬間,大老爺們們腦海里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稀奇古怪問題。
一時間氣氛僵持不下。
胖子面紅耳赤梗著脖子,像是個不服輸的斗雞,瞪著眼珠子看著這些考古隊的人、胡八一、雪莉楊。
考古隊的人則是一臉似笑非笑,盯著他的褲襠,誰知道腦袋里究竟這么一剎那出現了多少個,不知道能不能問出來的問題。
胡八一和雪莉楊倒還稱職。
一個是兄弟,另一個是被救過命,暫時還沉浸在胖子是自己大英雄狀態的‘小女人’。
倆人微微一笑,轉過臉去不看胖子,不給他壓力。
江白一看,這要僵持到什么時候。
看來只能自己站出來破局了。
輕咳兩聲:“胖啊,我看你臉色有點不好,要不給你燉個蛇羹補一補?”
胖子跟讓人踩了尾巴似的跳腳,嗷嗷叫喚:“我身好著呢!!!”
瞬間掩面而逃,風一樣的繞過江白,沖上房車。
他一跑,這下大家真的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到崩潰。
“沒想到,我們這一路,還能遇到這種事情,老頭子我這輩子算是長見識了。”
陳教授笑呵呵的揉了揉肚子。
這才看向江白問道:“我們是中了毒產生了幻覺?”
江白搖搖頭:
“我不知道啊,當時我和茜茜也暈過去了,只是我們年紀大了身體比較虛,后半夜凍醒。”
“醒來發現你們睡得挺香的,也就沒打擾你們,我們自己把房車變回來繼續睡覺了。”
胡八一總感覺有一種很想說點什么的沖動。
他還不知道,幾十年后這種沖動被形容為一個很精確的詞語,叫做吐槽。
當時是出現了幻覺,他回頭一看劉藝菲和江白都直接躺地上吐白沫。
那時候他心里還想著,老鼠成精碰見蛇精肯定害怕啊。
現在想來。
他們這碰見沒碰見蛇精不一定。
但自己這‘太爺太奶’不太照顧他這‘大孫’可是真的。
自己醒了跑回房車里睡覺,把自己和胖子扔地上跟蛇一起睡。
胡八一怎么說也是當過兵上過戰場。
其他人沒注意到地上的痕跡,他卻注意到,確實有不少蛇類爬行過留下的痕跡。
也就是說,昨晚很可能真的出現了不少的蛇,只是太陽升起之后。
蛇類隱藏起來,只剩下一個被胖子‘玩死’的沒撤退成功。
大家哄哄鬧鬧吃了頓早飯。
胖子臊眉耷眼的瞪著大眼珠子,看著胡八一,一邊吃一邊擺楞他手里那條死蛇。
“這是一條毒蛇,劇毒蛇。”胡八一嚴肅說道。
“我發現了許多蛇類爬行過的痕跡,我們要小心行事。”胡八一再次說道。
眾人點頭稱是。
胖子心虛的松了口氣,剛想要搶過那條死蛇扔一邊去。
省的總是讓人想起自己丟人的事情。
胡八一卻仿佛早就知道他會動手一般,突然站起身舉起手里的蛇。
“大家伙看這蛇,頭上生有肉冠,全身黑色鱗甲.......”
“胡八一我艸你姥姥,你沒完沒了了!”胖子起身就開始跟胡八一撕吧起來。
看胖子真惱了,胡八一只好認輸把蛇扔掉。
大家吃過飯之后,重新整理行囊,看著那黑乎乎的峽谷,再次出發。
......
隨著太陽的高升。
灑在地上的光線,從最初的玫瑰色,血紅色,最后化做萬道金。
無邊的沙海象是變成了上帝熔爐中所融化的黃金。
就在這如黃金熔漿般的沙漠中,一座龐大的城市展現在眾人面前。
城中參觀、贊嘆、尋找自是不再贅述。
江白決定幫他們跳過沒有用的劇情。
直接引導著他們來到了精絕女王的地下陵寢也可以說是宮殿。
隨著江白的引導,胡八一用天星風水術找到了一處密道。
一路跳過沒有用的劇情,直接來到地宮最深處。
來到精絕女王真正的埋骨之地。
江白輕咳一聲,劉藝菲好笑的眨眨眼。
“接下來的劇本你準備演什么?”
趁著所有人還在贊嘆女王真正墓室的宏偉,以及遍地金銀珠寶的時候。
兩個壞人開始商量著寫下來究竟要玩什么。
精絕女王的墓葬,說是墓,不如說是個更大的地下藏寶庫。
各種金銀玉器寶石堆積成山。
看的別說胖子這種見錢眼開的。
就是陳教授和考古隊的人,都開始呼吸急促起來。
“老胡,咱們發財了!”胖子大呼小叫的就想要沖過去。
被胡八一瞪了一眼連忙攔住:“我說小胖同志,這些都是人民的血汗積累成的財產,都是屬于人民的,你這思想覺悟要提高啊。”
他心中暗罵,死胖子不知道身邊還有別人呢。
真想讓他們都知道咱們兩個的真正身份是盜墓賊啊。
“不對勁。”雪莉楊沒有糾結胖子喊的東西,而是趕緊拉住兩個人:“這里連個老鼠、蛇都沒有,怕是有機關。”
“大家都先停下,我們三個去看看有沒有危險。”
金山銀海后方,是一個平臺。
平臺上有一處懸在半空的石梁。
石梁的盡頭,擺放著一段巨大的木頭。
這木頭直徑有兩米多,象是一段大樹的樹身。
被直接截下來這一截,沒有經過任何加工,樹干上的枝叉還在,甚至還長著不少綠葉。
跟有十幾條鎖鏈鏈接在這圓木上,將它固定住。
更奇特的是,這圓木上還有一朵花。
江白和劉藝菲一看,正主來了。
這木頭就是傳說中的昆侖神樹,能讓尸體永不腐朽,而木頭上那朵花,就是傳說中的尸香魔芋。
他拍拍劉藝菲的手:“媳婦,我開始了。”
勾勾手指,考古隊的人立刻感覺一陣旖旎的風吹過。
眼前一花,一個個接連倒下。
而還在那研究昆侖神木是女王棺槨的胡八一、王胖子、雪莉楊。
則是突然聽見那昆侖神木中傳來響動。
三人立刻站在原地不敢動。
“老胡,你說是不是棺材里的女王詐尸了?”
胖子話音剛落,轟隆一聲巨響,昆侖神木炸開。
從中站起一個身影,這身影婀娜多姿,長發如瀑穿著華貴的服飾,臉上帶著面紗。
只露出兩個明亮若星辰的眼睛。
但胡八一、胖子、雪莉楊卻入贅深淵渾身冰寒。
沙沙沙聲中,一條條參天巨蛇從暗處爬行出來,人立而起在這精絕女王身后形成一排蛇墻。
胡八一壓著呼吸,深深的吸了口氣。
“跑啊!”
胖子嗖的就率先沖了出去。
那肥碩的身體,此刻像是個會飛的球,眨眼就將胡八一和雪莉楊落在身后。
“相公,你終于來找我了!”精絕女王的聲音,聽起來清脆悅耳讓人酥麻渾身發軟。
可胖子卻感覺如遭雷擊,在半空中跌下平臺,摔得七葷八素。
因為這聲音昨天他聽過,就在‘夢里’就在和那群妖艷美女同床共枕的時候。
“相公~~~”
胡八一和雪莉楊跌跌撞撞跑下平臺,沖到江白和劉藝菲身后。
看了眼地上躺倒一片的考古隊員。
胡八一趕緊喊道:“太奶,咱們遇上大粽子了,你快出手啊。”
劉藝菲眨眨眼指了指遠處,半天沒掙扎起來的胖子。
“可是那不是他媳婦找他嗎?”
胖子哀嚎道:“太奶,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昨天晚上的蛇精找上門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