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做出決定。
眾人再沒有遲疑。
或者說，江白和劉藝菲收起房車之后。
當著郭嵩陽的面，施展了個瞬間轉移大法。
拎著他直接來到了李尋歡家里。
而阿飛則是帶著自己的‘雕兄’移動過來。
兩個月以來，自從龍嘯云死后，李園清凈許多。
原本來來往往的奴仆和各種江湖人士徹底絕跡。
現在整個李園都空空蕩蕩。
偌大個地方，總共也就林詩音、李尋歡、龍小云，以及幾個伺候人的奴仆。
顯得冷冷清清，卻又有些寧靜。
當郭嵩陽，看見一個身高只有......大概四五歲孩子那么高的小朋友。
阿飛告訴他這是李尋歡的時候。
他震驚的比知道人能瞬間移動都夸張。
“這......這是李尋歡？”
“這真的是一門七進士，父子三探花的小李探花？”
郭嵩陽揉了揉臉，完全不能相信。
“明面天下的小李探花，怎么可能是個只有四五歲的孩子？”
“我聽聞小李探花風流才子，最擅長吃喝嫖賭眠花宿柳?！?/p>
“這么小的孩子怎么風流？難道天天在青樓里吃奶嗎？”
李尋歡：“......”
眾人聽了哈哈大笑。
對著郭嵩陽豎起大拇指。
他也想眠花宿柳來著。
這不是碰到壞人，把他給變小了嗎？
同樣是直接的人。
作為兄弟兼奴仆的鐵傳甲，看自家少爺被人這么懟，哪能忍。
上前一步，甕聲甕氣的指著阿飛：“你不仗義，自己跑了卻不告訴我們怎么能變回來。”
阿飛伸手摸了摸鐵傳甲的小腦殼。
又伸手摸了摸滿臉無奈的李尋歡的腦袋。
這下引起了其他人的連鎖反應。
江白也抬手上去按在了李尋歡頭上：“大家快來怒摸狗頭，等他變回來就沒機會了?！?/p>
劉藝菲也連忙伸手去揉搓。
郭嵩陽還是矜持的，猶豫片刻，想了想，能揉搓李尋歡的狗頭是多么難得的事情。
也伸出手在李尋歡頭上揉了揉，順手還捏了一把他的臉。
賓主落座。
林詩音并沒有出現。
她不適合出來見阿飛。
心情也比較糾結擰巴。
沒有阿飛，她不可能和李尋歡真的走到一起。
同樣的沒有阿飛，龍嘯云不會死，龍小云也不會被挑斷手筋腳筋。
龍嘯云她可以不在乎，但親兒子龍小云那是她的心是她的肝是她的一切。
阿飛在她這，又是恩人又是仇人，實在是不好面對。
“在下‘嵩陽鐵劍’郭嵩陽。”還是郭嵩陽最懂人情世故。
哪怕是此刻知道眼前這小娃娃真的是小李飛刀。
自己沒忍住伸手摸了他的頭，捏了他的臉。
還是強忍住臉皮抽筋的沖動，拱手介紹自己。
李尋歡也十分正式的站著拱手回禮。
只是怎么看怎么令人發笑。
一個四五歲大的孩子，板著臉拱手學著大人模樣。
還是想要上去揉搓他的狗頭。
“我們這次回來，第一是和你們告別?！?/p>
江白看了看李尋歡和鐵傳甲繼續說道。
“另外也算是來解決你們家最后的問題?！?/p>
倆人縱然是老江湖，也忍不住喜形于色。
特別是李尋歡。
這兩個月以來，他羞恥的都快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表妹動不動就把他摟進懷里，親昵的摸摸頭摸摸臉摸摸......
霸道了許多，也不在大家閨秀許多。
鐵傳甲這一切都還好。
一直追殺他的中原八義，根本來不及發現他，他就已經變成小朋友。
這兩個月天天蹲在李園里努力練功，終于身材從三四歲，變成了五六歲的模樣。
兩個月以來，各有煩惱。
只有阿飛開開心心的從小孩子，恢復了少年體型。
“把林詩音和龍小云也叫出來吧?！?/p>
李尋歡點點頭，神仙既然說來解決問題，那一定能解決問題。
只希望不要搞得太令人難看。
雖然說認識江白和劉藝菲時間不長，他多少還是對這倆人有所了解。
江白屬于玩世不恭的心性，說他小孩子也不全對，他嚴肅起來還是挺嚇人的。
主要是他不正經的時候太多。
劉藝菲則是很少說話，溫婉嫻熟大氣端莊，可不正經起來也真的是令人驚掉下巴。
沒多久，林詩音帶著龍小云款款而來。
林詩音表情比較冷淡，特別是看到阿飛的時候。
龍小云卻不同，看到阿飛跟見到殺父仇人......
就是殺父仇人。
不過這也不是個好東西。
他更關心自己，根本不在乎親爹龍嘯云死活。
原著里他就恨一件事，就是恨自己不是李尋歡的兒子。
阿飛干掉龍嘯云，還變相的幫了他一把。
他眼神惡毒，立馬沖上前，抱住李尋歡指著阿飛大叫。
“舅舅殺了他！殺了他?。“阉缢槲构罚 ?/p>
林詩音臉色變了變，上前把龍小云拽了回來，護在自己懷里。
冷漠的看著江白、劉藝菲和阿飛。
欠欠身算是打招呼了。
“我們這次回來，第一是告別，第二是解決你們家里的問題?！?/p>
江白起身，指了指郭嵩陽。
“阿飛決定把童姥神功傳給他，我們想了想傳一個人也是傳，傳兩個人也是傳。”
“索性讓林詩音和郭嵩陽一起學?！?/p>
郭嵩陽頗為不好意思，不過已經說了好幾次，他也不再客氣。
懂得這是機緣難得，仙法難求。
立刻起身朗聲說道：“今日我郭嵩陽有幸見過神雕俠侶夫婦，學習童姥神功，小李探花做個見證?！?/p>
說著撲通就跪在了江白面前，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郭嵩陽拜見師尊！”
江白：“......”
這不太習慣的感覺從哪里來的呢？
看了看李尋歡、鐵傳甲和阿飛。
“我覺得你們是不是也應該跪一下？”
三人哈哈大笑：“想得美?！?/p>
倒不是他們不懂得尊師重道的道理。
而是朋友有通財之義，對他們三個來說。
江白和劉藝菲算是朋友，朋友之間交換武學，一起喝酒，甚至一起逛青樓都算是正常的事情。
不存在我把我會的武功交給你，就要給你磕頭叫師傅這種想法。
郭嵩陽不同，他是半路拉來的。
雖然親近卻還算不上至交好友。
更不理解江白和劉藝菲的行事風格。
隨意撲通跪下磕頭，那是依照正常的江湖利益，尊師重道。
說實話，江白心里還挺得意。
教了那么多人武功，就林平之和郭嵩陽磕過頭。
這么一想，是不是虧了？
楊蜜、蔣馨、熱巴、楊超月這四個笨蛋，到他家有吃有喝又玩還要拿好處。
這不是當了冤大頭嗎？
“呃......要不你重新跪一下？她才是教你武功的那個?！?/p>
江白一只邊上微笑的劉藝菲。
郭嵩陽一臉茫然。
不過這老小子果然看著比李尋歡他們順眼多了。
“既然是神雕俠侶授業，當然是兩個都要磕頭?！?/p>
轉個身，對著劉藝菲咚咚咚也磕了三個頭。
看看人家這‘人情世故’。
江白對著李尋歡、鐵傳甲、阿飛瞪眼睛：“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們。”
李尋歡笑著起身，來到林詩音面前，拉著她。
兩人來到劉藝菲面前。
十分鄭重的跪下，咚咚咚磕頭。
“恩師在上，請受我等一拜?！?/p>
老劉笑呵呵的將倆人扶了起來。
在林詩音不解的眼神下解釋道。
“童姥神功有青春永駐長生不死的功效，你也不想你表哥八九十歲了長得還跟二十歲的少年一般?！?/p>
“而你卻已經躺在床上皮膚松弛到不能動吧？”
林詩音大驚，猛地看向李尋歡。
兩個月來，她只知道李尋歡和鐵傳甲練了新的武功，導致身材變小。
等武功大成之后才會恢復。
可卻從未和她提及過，童姥神功究竟有什么神效。
長生不死青春永駐，這真的是武功？
李尋歡只是微笑，有些事情女子是不會懂的。
他作為江湖中人，不經過江白和劉藝菲允許，是不能讓林詩音知道童姥神功這件事。
只能告訴她自己練了奇怪的武功。
而一旁剛站起來的郭嵩陽腿下一軟，撲通再次跪了下去。
“謝恩師傳法！”
這下搞得大家都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好了好了，不用這么正經?！?/p>
劉藝菲開始傳授他和林詩音童姥神功。
江白則是笑呵呵的來到一臉惡毒的龍小云身邊。
“小朋友你想學嗎？”
龍小云立馬換上一副可愛的笑臉：“想?！?/p>
江白點點頭：“嗯，想得美?！?/p>
龍小云立刻臉色大變，眼神更加惡毒。
只不過沒有人理會他。
除了他親媽林詩音把他當好人以外外，其他人除了不知真相的郭嵩陽。
都看過原著‘劇本’知道這是個什么德行的玩意。
甚至江白都懷疑，古龍當時設計龍小云這個角色。
其實是按照最原始版本的魔童哪吒設計的。
就是那個超級熊孩子版哪吒，而不是現在的小英雄版哪吒。
龍小云七歲就殺人，去找大夫幫被人治病。
發現大夫這有其他病人，就要把病人殺光，這樣大夫就能跟他走，不會耽誤幫他去給別人治病。
這孩子三觀早就扭曲到，把殺人、恃強凌弱當做理所應當。
放到神話世界里，比魔王還魔王，妖怪都知道吃人要躲著點神仙呢。
這小家伙，跟獅駝嶺那一群妖怪稱兄道弟都行。
很快在眾人欣慰的眼神下。
學會了童姥神功的林詩音和郭嵩陽開始逐漸變小。
也變成了只有三四歲孩子大小。
身上的衣服一蹭一蹭跟輪胎似的掛在身上。
倆人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變化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李尋歡變小的原因。
只是接下來的變化，令阿飛心情著實不太美麗。
看著劉藝菲只是一抬手，李尋歡、鐵傳甲、林詩音和郭嵩陽就恢復了原來的體型。
童姥神功練都不用練立刻大成。
他是在是沒繃住：“既然能這么簡單，你們硬讓我吃兩個月的藥是什么意思？”
“淡然是好玩啦！”江白和劉藝菲十分坦然的答道。
阿飛，鼓了鼓勇氣，最終還是沒能抬手給江白一劍。
主要是他打不過江白。
“好了，武功傳授完畢，還有最后一件事?！?/p>
江白指了指龍小云。
林詩音眼神中透露出期待的光芒。
難道是兩位‘神仙’準備治好自己兒子的手腳？
哪知道江白拍了拍一臉怨毒龍小云的腦袋。
“這小家伙惡毒入骨，當個男孩多少有點對不起別人，還是當個女孩吧?！?/p>
話音一落，龍小云的面容就開始變得柔和起來。
頭發變長，皮膚也開始變得細膩。
就連那惡毒的眼神，看起來也像是哀怨。
身上的衣服都跟著變換成了小裙子。
這變化再次看呆眾人。
“言出法隨？！”
江白微微一笑：“不值一提，不必驚訝，讓他當個女孩也是在救她，自此之后，多教教三從四德，不要教武功了?！?/p>
在這個時代，女人是沒有選擇權的。
對現代人來說，那是禁錮是壓迫。
可對龍小云這種要不是有未成年人保護法，都要槍斃三十個小時的魔童。
把他變成女孩，真的是在救她，也是在救別人。
無論她愿不愿意，等她再長大幾年就要談婚論嫁。
無論她多么的惡毒，到了夫家，敢炸毛自然會有規矩管教她。
再敢肆無忌憚，也會有法律制裁她。
各種無形的規矩會告訴她，這個世界對女人是充滿了限制的。
就算她心思再歹毒，也做不到一氣之下離家出走混江湖。
江湖永遠是男人的天下。
女人？不過是江湖好漢的點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