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瘋狂的驚叫著。
肺活量驚人的大,半天都沒有喘第二口氣。
一只驚叫到被風一吹,渾身猛地一抖。
這才慌張的捂著臉,片刻又去捂住下邊。
慌亂無措中,兩只手已經用不過來。
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掩蓋住哪個部分好。
江白縱然是抬頭看天,當然也是感知并清晰的看見周圍的一切。
所以特別好心的提醒:“捂臉,下邊大家長得都一樣,看見了也認不出來是誰。”
心里已經沒有了主意的林仙兒。
完全沒思考,捂住臉,啊啊啊尖叫著。
一陣風似的再次驚叫著,從幾個人身邊跑了過去。
沒一會,在一陣陣微弱的驚叫聲中。
確定了這女人跑遠。
江白輕咳一聲這才開口:“各位,她走了,你們可遺憾否?”
松開劉藝菲的眼睛。
當她看到吐到臉發綠的李尋歡,和吐到臉發白的阿飛。
以及一臉傲然站的筆直瞪著大眼珠子鼓著腮幫子,嘴角還有沒擦干凈嘔吐物的鐵傳甲。
頓時忍俊不禁。
看樣子確實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也許未來真的會長針眼。
不過也許等不到未來,這三個人,怕是再也對女人提不起興趣。
對于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劉藝菲已經有所猜測。
哪怕是沒有刻意去看,和江白一起久了,一起做過那么多壞事,她也能猜的七七八八。
無非就是這壞蛋,突然把林仙兒變得奇丑無比。
但看在場另外三個人的表現,恐怕不是單純變丑能說得通的。
再丑的人也不至于把人看吐。
那么結合剛才江白喊得,捂臉,下邊大家長得都一樣。
劉藝菲立馬聯想到了什么。
抿了抿嘴,對著江白就是一拳:“就會惡心人。”
“我這可是為了他們好,你看他們,還像是會對女人感興趣的嗎?”
江白揉了揉肩膀,猜到歸猜到,看見歸看見。
只要沒讓老劉看見就行,至于猜到什么,隨便猜。
人的腦子一秒鐘能想到無數個奇怪的畫面,出現什么都不意外。
眾人在這小酒家前站了許久。
緩過來的李尋歡,苦笑著看向江白。
“實話實說,林仙兒確實美,只是剛剛......過于驚悚了。”
阿飛跟著點頭:“我怎么會被這樣的人控制住?”
只有鐵傳甲一臉淡然,胡子上還掛著嘔吐物。
“看見那張臉已經值了,只是再也不要讓我看見她下半身才好。”
三個男人都對此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林仙兒美則美矣,從各個角度上來看,都是那么的完美。
甚至比眼前的劉藝菲還要美。
兩人若是站在一起,一定會讓人第一時間把眼光投向林仙兒。
可李尋歡看了眼劉藝菲,搖搖頭,林仙兒雖然美,卻過于妖嬈,更像是青樓的妓子。
眼前的劉藝菲卻不同,若是不說話只靜靜的,大家閨秀難以形容。
這讓他不禁再次想起了自己那心心念念的表妹。
林詩音自然沒有林仙兒完美。
甚至手也顯得有些大。
“此處事了,沒想到金絲甲最終還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兜兜轉轉,李尋歡從酒家中將金絲甲拿了出來,有些茫然的看著。
看過‘話本’的他,自然知道這件金絲甲代表著什么。
這是一切事件的起源,有個人將這件寶甲拿出來炫耀,被諸葛雷殺死以鏢局的名義帶回了中原。
本來一件甲胄,對于江湖中的高手并沒有多大用途。
除非這兩個高手勢均力敵,才會在細微的差別上分出勝負。
如果一個人武功更高,一個人武功卻很低,即便是穿上了金絲甲也會被殺死。
所有人都在爭奪這一件無用的甲胄。
因為中原再次興起了梅花盜。
二三十年前有一大盜呼作梅花盜。
擅長竊取財物以及采花。
若是活到現在早已經七老八十,可此刻的中原梅花盜再現。
又做下了幾十件案子,并毀了不少女孩的名節。
那些受到傷害的家庭都是富戶,聯合起來花錢懸賞,緝捕梅花盜,搞的整個江湖滿城風雨。
也就是剛從關外回來不久的李尋歡、鐵傳甲、阿飛不知道。
這才在原著劇情中,被牽扯進去,被栽贓被陷害。
可一切看起來合情合理,實際上卻根本沒有什么梅花盜。
只是林仙兒用自己的身體,控制那些武林中的敗類,借由梅花盜的名義,去犯下的案子,殺人越貨損害人家姑娘的清白。
讓人惶恐不安,只好想到了,梅花盜本身武藝并不高,只是善于用暗器。
會在人的胸口留下梅花狀的印記,只要能擋住這梅花印記,就能將梅花盜抓住。
所以,其他不明所以的武林中人,才人人自危,害怕被梅花盜算計,才開始去想要爭奪這件金絲甲。
一切只不過是林仙兒的算計罷了。
隨手將金絲甲扔到地上,嘭的一聲。
常人當做寶貝的東西,他李尋歡卻棄之如敝履。
伸了伸手,想要從懷里掏出自己用來喝酒的銀質小酒壺,卻摸到了已經被寒冷天氣凍硬的嘔吐物。
隨即再次露出苦笑。
“這次可把我折騰慘了,可借用你們的那個‘車’再給我洗漱一番,換一件衣服?”
“沒想到有一天,我李尋歡這酒鬼,竟然能被嚇得把吃進肚子里的酒水吐出來。”
阿飛更是說道:
“我也沒想到,我與野獸廝殺從未恐懼過,縱使天寒地凍萬物皆寂,冷到足以凍死人,我握劍的手都沒有慌張過,可看到那林仙兒我慌了,手抖了。”
鐵傳甲點點頭,想了想,他好像沒什么值得發表的意見。
只好摸摸肚子:“這次確實是餓了,可有能吃的東西?千萬別再惡心人,吃東西到時候絕不該壞了好心情。”
李尋歡連忙拱手,臉上帶著心有余悸的后怕:
“切莫再惡心我們,我們真的承受不住,經過江白這三番兩次的惡心和驚嚇
我這尋花問柳的小李飛刀,定然是十年之內不敢碰女人了。”
江白和劉藝菲爽朗的笑了起來。
......
房車空間很大,大到不可思議。
只是李尋歡、鐵傳甲、阿飛卻覺得理所應當。
神仙不都是會壺天之術,化須彌為芥子的本事。
三人洗漱很快,換衣服更快。
都換上了一身江白從未穿過的‘新鮮’皮裘顯得貴氣十足。
再次坐到沙發上,相顧無言,卻朗聲大笑。
“僅僅是遇到‘神雕俠侶’夫婦一天的時間,我李尋歡便長了一輩子沒有過的見識。”
“此番經歷我感慨頗多,也想開了不少東西。”
江白好奇:“哦?想通了什么?”
“林仙兒這種壞人不該有,龍小云這種不到十歲就已經惡毒到殺人越貨的孩子也不該有。”
“龍嘯云雖然對我有恩,可我已經報答過了,唯獨表妹......”
說到這里,李尋歡再次摸索胸口想要拿出酒壺。
卻發現自己換了衣服,沒有酒可以喝,只好悻悻的繼續說道。
“我覺得你的提議是對的,龍嘯云卑劣小人,不該是我李尋歡的兄長,我可以替他照顧大嫂。”
在場的幾個人,猛地瞪大眼睛。
仿佛眼前這不是那傳說中儒雅忠義,為了成全別人自己默默承受痛苦的李尋歡。
難道說他覺醒了什么奇怪的屬性?
看著江白那驚訝的表情。
李尋歡難得的淡然說道:“我以前不是想不通,而是不愿意面對,但如今卻明白了,有些事情是逃避不得。”
“我不只是朝廷的探花,我也是江湖中人,無論小李探花風流的名頭多響亮,也掩蓋不了其實我也殺過許許多多的人,也是個心狠手辣之輩。”
“既然是江湖人,就該做江湖人該做的事情,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只是莫要再讓我看見林仙兒了。
看見她,我一想到表妹,都忍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將我內心中最美好,最柔軟的部分都碾碎。”
江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是不是攤牌太早了。
就應該裝作不知道,一臉驚訝的去問李尋歡究竟看見了什么才對。
表現出一臉茫然‘啊,林仙兒居然是大鳥萌妹?!’
可惜,直接攤牌自己是神仙,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都可以說是自己干的,絕對撇不清楚。
沒人知道林仙兒跑了之后,去了哪里,想了些什么。
想通了的李尋歡,要學著歪嘴龍王,來個龍王回歸。
所以直接跳過中毒階段,跳過中毒求醫階段,跳過遇見龍小云那渾身都是暗器,動輒殺人的惡毒兒童階段。
直接準備回到興云莊,也就是曾經的李宅,勇敢的去面對一切。
去見一見十年未見的表妹,也去見一見,他那十年未見的‘好大哥’。
“既然如此,那就更該學學我的劍法。”
江白站起身鄭重說道:“你們都是江湖中人,也看過描寫自己未來的‘話本’,就更該知道危險總是圍繞在你們幾個身邊。”
“學了我的劍法,不止可以讓你們能更好的應對未來,也能避免很多麻煩。”
李尋歡還想搖頭,江白卻阻止他:“我給的東西你確定要拒絕?那咱們可要提一提隨時可能鉆進你懷里的林仙兒了。”
李尋歡啞然立馬改口:“其實多學一門劍法也沒關系,我除了會飛刀本來也學過寫其他的,只是學的不好。”
少爺都改口了,鐵傳甲自然沒有意見,跟著點點頭。
阿飛亦是如此。
“那好。”江白露出詭異的笑容:“我們現在開始練吧,這套劍法還有個配套的內功叫做童姥神功。”
劉藝菲:“!”
江白這壞蛋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坑人的時候從來不遺余力。